第一夢的開始
致我敬愛的虛無天使:
在此之前,我問心無愧,因為我堅信自己是個無神論者。
可人就是這樣,它(她)就像一粒甜滑的,讓我無比舒適的“淪陷”。
真是對不起,我很抱歉我說了一個無比醜惡的字眼,但最讓我感到不解的卻是,卻是那時我眼前出現的第一抹記憶。
或許我真的看到了一堵牆,看到了一堵飄滿美麗浮雕了完美作品。
我隱約記得那時我的十根手指拚命趴在我的嘴邊,陰暗暴戾的腳步聲然我無暇顧及那些“無聲的天使”
漸漸的,身旁那微微露出的鋒利斧刃開始慢慢滲入我的眼瞳。
我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努力不去想著那種可怕的後果。
我就像一個遊蕩在虛空中的孤魂,我是多麽希望眼前這個畏縮在牆角裡的貴族小孩能夠逃脫。
我的眼睛正在慢慢睜大,就好像和這孩子一樣一個爬滿鐵鏽的鐵靴露在他的眼底,
他(我)不敢抬起頭來,我害怕我的頭顱就此落地,即使那毫無感覺。
那股恐懼是中遊蕩在我恍惚的靈魂中
“如果,這是個夢該有多好!”
“你可千萬別死啊!”
現在,我已經覺得,我就像是個局外人,一個隻能為這孩子祈禱奇跡出現的孤寂靈魂。
那張凶殘的臉上寫滿了猙獰,那時這個海寇一定在想著手中的日耳曼劍通入這個小雜種的心窩裡發出的美妙聲音。
他那無力的眼神終於看到了我的靈魂,胸口帶血的劍柄前
“他的靈魂已經垂落願上帝與被憐憫的生命同在”
那海寇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心存善良的曼辛教徒每當殺死一個可憐的動物,懺悔的祈禱詞現在將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這個迷途在虛空中的孤寂靈魂終將獲得新生,我想這就是您的恩賜,再奪目的寶石也比不上心中的那一絲殘存的希望。
我有些懷疑我為什麽沒有從這些虛無縹緲的幻想中醒來,或許我應該做點什麽。
點點鮮血充斥在我的嘴中,絲絲的甜膩也喚不起一點痛意
“啊!!!!我殺了你!!!”
同血肉攪合在一起的斧刃緩緩從我胸口脫離,無數滴血淚從我胸口湧出。
當他看到我同那汩汩血洞一樣的猙獰面孔,我從他的眼裡看到了令我夢寐以求的恐懼,
或許那種美好的東西總是喜歡成雙成對――――我渴望在他身上留下點什麽。
最好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血洞吧。
可惜天不如人意,他的理智終於將恐懼吞噬,這個從街道深處傳來的稚嫩吼聲伴隨著無數守衛的嘶嚷。
我恨恨地看著眼角裡印射的慌亂身影。那時的我就是如同雕塑一般直直地站立著,因為回蕩在我腦裡的那一點點陌生的“溫暖”讓我不忍倒下。
曾經有一個尋找我的守衛告訴我當時我的樣子差點嚇死了一個膽小的小夥子。
他們都很詫異我為什麽能活下來,到現在即使我也沒能搞明白,可能可能就是一個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殷切的期望。
那時,我越發無力的眼底變得更加灰白,她的熟悉的腳步聲總是讓“原來的他”感到心安
“蕾齊娜............”
我這唯一的靈魂就像這世上最後一滴期待第一抹晨曦的露珠,慢慢滑下。
我想,這可能就是我們敬愛的虛無天使給予我活著的理由。
您告訴我,我應當活著,應當遠離對我來說漫長至極的虛茫 “我得好加布列爾,感謝上帝,你還活著!”
我仿佛聽到了我最摯愛的聲音,聽到了我活著而背負的使命,那一天,我黑暗中腦海裡多出了兩道聲音.
雖然黑暗屬於光明的前奏,但我知道那道尚顯稚嫩的聲音,始終對我說著
“幫我守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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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
“怎麽了?我親愛的女兒?”
“為什麽!?為什麽要我和那個小鬼訂婚?!”
“哦!我的好女兒, 他們家族可是.......”
“夠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才不要那個毛頭小子來當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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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為什麽不高興?”
“姐姐,他們說以後就隻有你能陪我玩了,那你能和我一起去外面捉那些可愛的小蟲子嗎?!”“姐姐,你為什麽老是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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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為什麽不讓姐姐回家?!為什麽要讓姐姐難過?!”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還不快回房間去!”
“不!我不回去,我一定要讓姐姐開開心心地回家!”
.......................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被守衛們送回家的,或許隻有她抱著我一步步的把我帶回了我極少踏出的家族城堡。
我似乎聽見了仆人們熙攘的叫喊聲;聽見了我母親趴在我身上的輕聲抽泣;聽見了父親的沉重腳步聲。
可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隻覺得那雙令人心安的纖手帶著無限悔意地摩挲著我的臉龐,我想我一定會聽見那道只會對我說的輕聲低語
“你這個笨蛋,這裡,這裡就是我的家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