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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毀滅機器》第17章 莫非有1個想法
  爆炸發生的時候,卡門.伊班娜艦長已結束與她的高中同學卡爾.詹金斯將軍的使她極不愉快的短暫會面,正被兩名穿著黑色盔甲的衛兵“護送”前往阿萊西亞。爆炸幾乎讓她摔倒,正在氣頭上的伊班娜艦長看向走廊下方,隨即發現了更多黑色盔甲,其中之一似乎正是引起爆炸的原因。她轉身看向兩名衛兵,提出嚴厲的責問:“你們這些家夥打算現在就拆掉這個地方?”

  這個問題與他們的秘密任務無關,也不會影響他們執行命令,因此其中一名衛兵回答到:“非常抱歉,女士,那些士兵屬於別的部隊。”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誠實的答案,但它起到的唯一效果就是讓卡門.伊班娜的憤怒加倍。她甩開兩名衛兵,加快步伐走向通道出口。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莫非也就收回了目光。

  “你對她有興趣?”秦朗靠了過來,眼睛仍然盯著三名新人,同時用隻有他和莫非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規則不允許我們帶走任何人。”

  “我知道規則。”莫非說。要是收起頭盔,秦朗就能看到他的臉上的若有所思的表情。“伊班娜艦長是一位出色的飛行員,也是一艘星際戰艦的指揮官,她對我們很有用……對我很有用。”

  秦朗覺得莫非可能是看到了自己的某些影子:出色的飛行員和星際戰艦的指揮官。他有一點共鳴感,因此產生了一些想法,想法又演變成計劃,可惜全都行不通。

  至少現在不行。

  “這一次,沒有伊班娜艦長表演的空間。”秦朗不無遺憾的說,“我們在一艘無法控制的船上。”

  “你應該把目光放得更長遠一點。”

  “你是說下一次?”

  莫非緩慢的搖了搖頭,告訴他:“聯邦和阿拉奇蟲族進行著一場漫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戰爭,而戰爭意味著毀滅與死亡,以及由此產生的各種負面情緒,恐懼,痛苦,憎恨,憤怒。有趣的是,我能在這裡感受到原力,而這裡卻不存在第二位原力使用者。”

  秦朗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在這裡提升你的力量?”

  “規則允許我這麽做。”

  “所以你需要一艘星際飛船,讓你自由前往各個星球,而她最好有一位精通飛行、經驗豐富的艦長。”

  那正是莫非的計劃。

  “考慮到我們還沒有在這裡發現可以進行超空間飛行的單人飛行器,是的。”

  很好的計劃,但是秦朗懷疑它不可能成功:如果這個世界存在的原力來自主神的設定,那麽它就有可能被修改,然後消失。

  “我擔心你的計劃可能會遇到阻礙……”

  一陣伴隨著沉悶的轟隆聲的輕微震動結束了秦朗的發言。在這裡,它們僅僅代表一件事:約翰.A.沃登正在遠離堡壘。

  它在多爾蒂中尉和他的士兵中引起一陣騷動。他們成功救出了被困在走廊深處的友軍,也設置好了足夠摧毀整座堡壘的炸藥,正準備按照計劃搭乘登陸艇返回阿萊西亞,沒有想到剛回到停機坪就看見這一幕。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些士兵充滿困惑與惱怒,即使多爾蒂也不例外。

  “謝謝你們等了這麽久,混球!”他衝著遠去的戰艦喊到,接著打開與阿萊西亞的通訊頻道,怒氣衝衝的詢問戰艦的指揮官:“指揮,如果有新命令請告訴我們!我們是不是還要護送約翰.A.沃登?”

  他沒有等到答案――在阿萊西亞的艦長來得及回答他的問題之前,

成群的蟲子再次發起進攻,從每一條通道湧向停機坪。  機動步兵們不得不立即投入新的戰鬥,一邊射擊一邊退登陸艇,不是為了消滅敵人隻是打算爭取一點時間。但是更多蟲子從堡壘外側衝入停機坪,負責守衛登陸艇的兩名機動步兵首先遭殃,隻來得及發出簡短的警告就被蟲群吞沒,接著是兩艘登陸艇,在任何人做出反應之前,退路就被切斷了。

  多爾蒂隻能再次聯系阿萊西亞。“約拿艦長,這裡是A隊,登陸艇已被摧毀,準備直接登船。”

  “明白。”戰艦終於有了回音,“一旦你們登船,阿萊西亞就離開。”

  中尉立即向他的士兵發出指示:“左邊!撤退到阿萊西亞。”

  機動步兵開始向著停機坪左側的通道移動,一部分人帶著受傷士兵撤退,多爾蒂與其余士兵組成半圓陣型,繼續遲滯蟲族的攻勢。而在他們之前,莫非和秦朗已帶著三名新人趕到那兒,然後加入何協、郭波與常規組成的防線。

  等到多爾蒂後退到與他平行的位置,何協向他提議。“中尉,這裡交給我們,你和你的士兵帶上我們的技術人員先走。”

  “交給你們?這樣做合適嗎……”多爾蒂遲疑了一下,一方面因為何協的提議,一方面因為不知道他的軍銜,最後隻好用了一個籠統的稱謂:“長官?”

  “離開,中尉。”何協重複到,然後加上一個強調:“這是命令。”

  他開始扮演級別更高的軍官了。

  比自己軍銜更高的人的命令當然需要執行,何況它還是一個好消息。多爾蒂不再猶豫,帶上他的士兵轉身離開――不過臨走之前也沒忘記提醒何協:“小心你的槍,長官,別炸傷自己。”

  何協對此無話可說,隻能把怨氣發泄到蟲族頭上,用一次長達好幾秒的高速射擊將一隻蟲子完全撕成了碎片。

  “別發火。”秦朗對他這麽做的原因心知肚明,“榴彈的威力隻是稍微大了一點。”

  “稍微大了一點?”何協哼到,用同樣的手段處理了另一隻蟲子,“你在榴彈裡面裝填的是什麽炸藥?金屬氫?”

  “秘密。”

  “不要把我當成傻瓜!”

  “你不傻,真的,不過你得允許我保留一點秘密。”秦朗說,同時向後跳了一步,正好避開一次針對他的攻擊,隨即用精準的短點射將襲擊者留在原地。

  他的頑固態度和詭辯技巧讓何協惱怒不已,但他不是唯一被氣得要死的人。

  郭波也被那顆榴彈引起的爆炸弄得灰頭土臉,同樣急於弄清秦朗幹了什麽,於是站到了何協一邊:“承認你用了金屬氫不丟人,軍士長。”

  秦朗輕蔑的笑了一下。“這種招數十年前就對我沒用了,中士。”

  “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你得叫我政委。”郭波無疑被那個稱謂刺痛了。正如何協,他的怨氣也被發泄到了蟲子的頭上,通過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他很有耐心的敲掉了蟲子的四肢,最後才把它的核心部分打成一團看不出原樣的東西。

  這種方式很費時,而且很危險,差點讓郭波被別的蟲子刺中――但也隻是差點。莫非的子彈總能搶先一步解決他的麻煩。黑暗原力的使用者用兩支手槍輪流開火,每一顆子彈都能帶走一隻蟲子,沒有哪隻能夠逃脫。

  幾分鍾之前的情景正在重演。迅速堆積起來的蟲族屍骸似乎表明,隻要他們願意,就能一直堅守防線。

  問題在於,他們不打算堅守防線。

  堅守毫無意義。既然這座堡壘即將爆炸,阿萊西亞不會等得太久。

  “先生們,我們是不是還有一艘船要趕?”常規提醒到。她一直在審視著其他人的戰鬥方式,同時也在關注劇情人物的動向。包括本該提供火力支援的漂亮狙擊手在內,所有機動步兵都已安全撤離,現在應該輪到他們了。

  回應她的是一陣短暫而急促的猛烈火力, 遠遠超過剛才的戰鬥,足以在地獄小隊的五名隊員與蟲群之間製造出大量障礙,堵塞蟲群的道路,接著所有人急速後退,而走廊的隔離門也就滑過來關上了。

  它的作用隻維持了一會兒,很快,蟲群就打破玻璃闖入了走廊。

  “跑!”

  郭波和秦朗同時大喊,並且同時起步衝向星際戰艦。常規比他們稍慢了一點,而莫非和何協留在最後,繼續用有條不紊的射擊消滅試圖跟上他們的蟲子。隻有當另外三人成功登上戰艦,而走廊的外層空間也被蟲群完全覆蓋,兩人才停止射擊,加速撤退。

  阿萊西亞已經啟動,他們的機會正在快速減少。

  何協快速估算著自己與戰艦的距離,以及戰艦的脫離速度,最後得到一個的讓他失望的結論:“我們不可能成功……我不行。”

  她升得太快,也升的太高,他永遠不可能登上她。

  何協開始後悔自己竟然沉迷於用致命的火力撕碎蟲子的快感,以至於一不小心成了英雄。這讓他差點錯過莫非的提示:“準備。”

  “準備什麽?”

  何協剛說出最後一個字,就發現自己飛了起來――被莫非扔了出去,像顆炮彈一樣射向仍然敞開的氣閘,最後砸翻了好幾個守在那兒的機動步兵,引起一陣混亂。在他之後,莫非穩穩當當的著陸了。

  他越過一段不可能越過的距離,自己跳進了戰艦。

  “你是怎麽做到的,長官?”多爾蒂問到。何協相信,中尉現在肯定是一幅目瞪口呆的表情。

  他想起了帕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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