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很清楚了!多弗朗明哥一旦發現我在你們這裡,你們全都會完蛋!”滿臉胡渣的三十出頭男子一臉焦急地對著面前的黑發少年4道。
怪異的是,此刻他全身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的酒桶裡,只有頭部伸出。這是塞納想出的拘禁惡魔果實能力者的囚籠,因為他沒有海樓石,隻得用特殊方法取代。
酒桶內由高濃度的鹽水組成,惡魔果實能力者一旦關押進去便會被大海詛咒,全身的體力會不斷消失。這是塞納通過原著的細節推斷而來,在巴基身上試驗後得出結論。
“羅德先生,別自欺欺人了!多弗朗明哥根本不在東海好嘛?此刻他還在新世界忙的不可開交呢!”塞納懶洋洋地回道。
“此刻我更關心的是多弗拉明戈在東海的交易所在哪裡?”
“別以為擊敗了我!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多弗拉明戈家族的人的可怕根本不是你這種東海嘍囉能夠想像的!到時候不只是我,你們也要通通一起玩完!”羅德再也忍不住了,憤怒地咆哮道。
塞納眉毛輕輕一挑。
“我想你還沒有搞清楚你現在的狀況!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怎麽做是由我說了算!”
“哼!自不量力!”羅德面色陰沉。
“但是,你為什麽想要知道少……多弗朗明哥的交易所在哪裡。”
塞納聞言瞥了他一眼,輕笑一聲。
“看來這個尊稱已經深入你心裡了。至於為什麽―”塞納一頓。
“嘿嘿!不過是想打劫而已!”
羅德一滯後,冷冷地道:“你真是愚不可及!真的以為吃了惡魔果實就天下無敵了?”
“別廢話!快說!”塞納凶道。
“你真要知道?”
“你能別廢話了嗎?”
“羅格鎮暗街77號。”
“恩。”塞納起身正要離開。
“再給你一個善意的警告!千萬不要招惹多弗拉明戈家族的人!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謝謝你!”塞納不鹹不淡地道。
嘭!艙門被關上,整個房間再次陷入寂靜。
……
熊孩子號甲板。
“大人!已經安排好了!”卡爾彎腰恭敬地道。
塞納點了點頭。
他的面前此刻有一個囚魔箱。囚魔箱裡關押的是巴基。
“混蛋!我都把巴基彈的製作方法給你了!你為什麽還一直關押著我!”
“好久不見啊!巴基!”塞納笑道。
暴怒的巴基看到塞納那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不知為何心中一寒。心中的暴躁不由自主地減了幾分。
“按照約定的確我需要放了你。”塞納話語一頓。
“但是!”
“我不認為放走一個敵人會是一件好事!同時,我是一個善良的人。我也要遵守我的諾言。”
塞納說道這裡壞笑了一下,巴基再次感受到了一陣寒意。
“所以我決定將你關在這個囚魔籠送走。只不過從海裡走。”
巴基頓時明白了,簡單地說就是將他囚禁起來扔進海裡,然後他的命運聽天由命了。這種做法跟殺了他沒啥區別!
“你這混蛋!……”既然明白了塞納的做法,看來這個小鬼是不打算放過他了。巴基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暴怒了,破口大罵起來。
塞納則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
嘭的一聲後,巴基整個人連帶著囚魔籠一起扔進了大海中。
……
一晃,
兩個月不知不覺飛逝而去。 這一日,天空陰暗無比,寒風呼嘯。
驀然間,一朵朵雪花隨風而落。很快變的稠密,一時間大雪紛飛。
熊孩子號不遠處的一座山丘,已然被白雪覆蓋,整個山峰變得雪白。
然而頂處有兩道身影一大一小一人一獸如同萬年古松般屹立在那裡。
這樣的狀況足足持續了數分鍾,一人一獸很快變成了雪人。
接著一聲輕歎響起。
“怎麽回事?已經一個月了,見聞色霸氣的進步竟然如此緩慢。”
接著雪人內部突然有赤紅紋路閃耀,周遭的雪花瞬間融化。
清秀少年的面容露出。赫然是塞納。
這兩個月來,在安娜帶來的六式資料以及憑著龍族血統的強大優勢。塞納很快學會了六式中的紙繪和鐵塊。
紙繪對於身體的要求十分苛刻,幾乎達到了人若無骨的地步,如果不是從小訓練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到。而塞納則是憑借著龍族血對身體的可塑性不斷改變身體結構,不斷實驗後才學會。
而鐵塊的話,則更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技能了。
它需要激發身體內的一種特殊能量。而掌握這種神秘能量的最好方式便是挨打。於是前一個月來,塞納一直是在巨型納爾的毆打下度過。
逐漸地,塞納感受到了體內產生一股特殊的能量,起初只是好像有暖流通過,後來這股能量從身體穿過時。身體內竟有一絲清涼。
當這股能量完全充盈身體時,鐵塊隨之而生。
據安娜說,他的鐵塊強度簡直比一些修煉多年的cp長官的抗擊打程度還要高,塞納推測這跟龍族血統有關。
而伴隨著紙繪精進,塞納逐漸領悟到紙繪的真正妙處。
它的作用不僅僅是將身體變得柔軟進而躲避敵人的技能, 而是通過預感來躲避敵人的技能,說白了學習紙繪的目的是為了提前適應見聞色霸氣。
只不過見聞色霸氣這種力量太過捉摸不定。
塞納隻依稀記得見聞色需要強烈感應周圍事物的氣息,從而做到感應視線外敵人的攻擊。
原著中路飛修煉見聞色霸氣時正是通過閉著眼在森林中修行。
塞納自然也效仿了,不過遺憾的是一個月來根本沒有絲毫的進步。
雖然原著中路飛也是兩年才完全掌握見聞色霸氣。這樣想來塞納覺得自己未免有些立功心切,但他總覺得不是時間不夠,而是缺少些什麽。
……
不遠處的海面上。
錚錚!好似直升機飛行的破空聲傳來。
若近看去,竟然是一個身體帶有螺旋槳的人類。
“喂喂!巴法羅!還有多遠呐!”螺旋槳男的身上竟然還載有兩人,其中一位穿高跟鞋的少年不耐煩地問道。
“德林傑!前面就是了!根據情報,那個羅德的下人就跟那裡的海賊在一起。”
“怎麽樣?拉奧·g,要下去跟我一起活動下身子嗎?”少年突然問著對面的光頭老者。
老者則是沉聲道:“我自己就可以!不需要你!敢偷走我們家族的東西的雜魚,我要獨自解決他!”
……
“恩?”山丘上正在修煉的塞納突然再次睜開了眼睛。
因為他感受到了,有兩股強大氣息的人傳來―同樣也是霸氣使用者,而且隻比他強,不比他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