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算不上是什麽大的幫助,但是對於馬博海所言,石三川分外感謝,拱手謝過之後,二人很快就通過通道,又到了一處大殿之中。
這處大殿比起外面的寶殿小了越有三分之一,頂上鑲嵌無數月光石,光明一片,就在通道口前四五步的地方是一個長條桌子,後面則是十來個書架,上面陳列了不多的寶物,只看其中靈氣環繞,就知絕非尋常,除此之外更多的卻還是各種各樣的符篆,一打一打的陳列在書架上。
而就在桌子後,書架前,是三個老頭正在下棋。
執黑子的老頭白須白發,披散著。一身素衣,手邊放著一個碩大無比的酒葫蘆,上面印著四個太極圖,其中靈氣環繞,應當是一件不俗的寶物,但是老頭舉起就往嘴邊送,裡面居然轉的滿是烈酒,看著白子的局勢,一枚黑子落地。
“馬老鬼,你還是那麽邪性,即便是下棋也不知道光明正大一點,都是些小偷小摸,難道不知道為人還是修真,都該是光明正大,方才可以凝練心性,自成大道道理?”
“桀桀,呼延老頭,大道出自於本性,本性就該是隨心所欲,像你這般扣扣索索,什麽事情都要問一問正道前人,以後有個屁的大道!桀桀!”
執白子的老頭一身灰衣,沒有胡子,頭頂微禿,看起來玩世不恭,腰中別著一隻靈筆,灰竹材質,看起來明明普普通通,但是其中靈氣逼人,一看就絕非凡品,遠不是石海的碧水空靈筆所能相比。
此人便是灰衣道人馬一,心動期修為,坐鎮寶殿玉虛宮高手之一。
與他對弈的那名老者乃是酒道人呼延天久,同樣心動期修為,平日嗜酒如命,乃是坐鎮煉丹房高手之一,煉丹技藝同紫陽真人有的一拚,只是修為差紫陽真人一籌,素來喜歡和麻衣道人對弈,閑來無事經常來寶殿。
觀棋老人卻不知來歷,只知道此人一直待在寶殿之中,也不知是什麽修為,姓甚名誰,平日裡一般都在另一個大殿之中,唯有二老對弈的時候,才會出現,默不作聲,看二老下完棋也就走了,二老實力不俗,卻也從不阻攔。不知道是什麽身份。
“哼,強詞奪理,人如棋,只會這些狡詐手段,不過就算是詭計多端,我大龍已成,到看看你如何絞殺!”
“絞殺個屁!圍棋比較的是大龍嗎?你數數棋子看看誰贏誰輸?桀桀!”
酒道人和麻衣道人還在為棋局之事糾纏,酒道人一聽麻衣道人所說,趕緊仔細數一數棋局,發現自己的布局雖說奢華,但是論棋子數量,還真的是麻衣道人輸了,一時間惱羞成怒,罵聲老賊隨後恨恨飲酒一口。
未知老者還是眯著眼,笑眯眯的看著棋局,聽著二人爭鋒。
就在二老爭吵的時候,馬博海帶著石三川走上前,輕聲道:
“馬師叔,有師弟向你請教問題。”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馬小子,不過別人請教問題,你跟著來幹什麽?”
麻衣道人聽到聲音,斜著眼睛看一眼馬博海,神情非常不屑,馬博海嘿嘿一笑:
“師叔,我也想打問一下我的那道靈符如何了,已經七天時間了,最近真的心癢,還請師叔成全!”
看著馬博海一臉諂媚笑意,麻衣道人桀桀一聲笑,隨手一揮,一道金色靈符就從袖中飛出,飛到了馬博海的手中:
“你小鬼頭就是滑頭,靈符早就已經繪製好了,拿上滾吧。”
“嘿嘿,師叔哪裡的話,
那我就告退了,改日再帶好東西來孝敬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馬博海笑聲告退同時回頭看一眼石三川一臉笑意,眼神示意石三川趁著麻衣道人心情好趕緊上前詢問,石三川立刻上前:
“師叔,弟子石三川,繪製符篆遇到些難題想要詢問?”
“石三川?沒聽過啊,新來的?老夫難得心情好一遭,問吧。”
看著酒道人一副生氣的模樣,麻衣老人越發開懷,笑聲說道,石三川自然趕緊開口,將自己的疑問一一道來,麻衣道人聽後直接開口道:
“桀桀,小鬼剛剛修行術法就開始修行符篆一道,倒是明白事理,不過符篆一道可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即便是掌握了運氣之法以及繪製之法,還需要一個手法以及感覺才能繪製成功, 所以符篆一道,除非天縱英才,繪製幾時到靈符時候就能找到感覺,繪製成功,其余弟子沒有個百八十道的休想成功。所以小鬼按照你所說,你如今已經是對與符篆一道初窺門徑,只是差些手感而已,回去多練一練就好了,對了,你是何人門下?那一脈的。”
沒想到繪製符篆還有手法一說,石三川稍微一愣,聽麻衣道人閑散幾句,心中已經是有所感悟,想想看自己繪製符篆時候的那種感覺,頓時心中有了感悟,隻想快些回歸青玉山,再次練習,去聽到了麻衣道人的詢問,當下老老實實的說道:
“弟子石三川,乃是青玉山一脈,紫陽真人門下。”
此話一出,酒道人和麻衣道人同時一愣,唯有未知老人依舊是一副眯眼笑呵呵的模樣。
“胡言亂語,紫陽真人何曾收徒!青玉山一脈近些年來何曾有過弟子!”
“你令牌給我看看!”
麻衣道人一揮手,凌空一抓,石三川手中令牌飛出,落在他的手中,看過之後,麻衣老人神色怪異,隨手一揮又將石三川的令牌歸還到他手中,示意石三川離去。
“弟子先行告退。”
不知道這兩位數是是怎麽回事,石三川一頭霧水的離開此地,不過剛剛酒道人的那副表情讓石三川感到詫異,其中麻衣老人的神色更是讓石三川心中忌憚,那副表情,就像是想要抹殺自己一般!
“怎麽回事,這兩個師叔怎麽聽到了我的來歷會是這麽一副表情,尤其是馬師叔,難道他們和我師尊有仇不成?不過也不該啊,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