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快兩個月了,楚翹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陳子寒也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她現在每天都專注地工作著,也不再患得患失了,晚上加完班她和開心她們幾個人一起找個地方吃了點宵夜,她還喝了幾杯啤酒,她有些累就打了個車,上車後她報了地址就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的睡著,車子開了好久,突然一個急刹車,她一下子晃出去差點撞到前面座椅上,她抬起頭正要問司機,兩邊的車門就被拉開了,兩個男人突然衝進來就把她拉出去,她一看司機好像在哪裡見過正衝她笑呢,她沒來得及掙扎就被拖下車,拉進了一個平房裡,手腳被捆了起來,嘴裡還被塞進了一個毛巾,她害怕極了,那個司機進來了,拉了個椅子坐在她面前,“喲,長得還挺好,你認得我啵?”她仔細看看,她想起來了,好像是子寒的小舅舅,她一驚,又要掙扎,旁邊的男人對著她就是一腳,她一下就被踢倒在地,胸口一陣疼痛,那司機制止他說“別打,還要換錢呢。”另一人拿著她包就翻起來,找到了她的手機遞給那個司機,那司機拿著手機就出去了,打她的那個男人蹲在她的面前打量著她,又用手來摸她的臉,她躲閃著,那男人一把拔掉她嘴裡的毛巾,就要來親她,她躲閃著卻被他按在地上,她隻好一口咬住他的手,那男人大叫了一聲就啪地一聲打在她臉上,她臉上立刻紅腫了起來,另一個男人過來拉起他,“好了,老板說了不能動,你就別想了”那男人摸摸自己的手又過來踢了她一腳然後塞上毛巾就坐下了,楚翹渾身都疼,她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但肯定和子寒有關,這時,那個小舅舅又進來了,一臉得意,他看了看她臉上的紅印子,皺了皺眉“不要瞎鬧啊,我們只求財,節外生枝想坐牢啊”那打人的男人訕訕地不敢說話了。
此時,陳子寒正在辦公室裡急促地走來走去,他突然停下腳步,拿起電話打到那個女人那裡“你們究竟想幹什麽?我警告過你的!”他壓抑著怒火,
“什麽意思,我可聽不懂”她慢條斯理地道
“我知道是你們乾的,為什麽要對她,對我來好了”
“哈哈,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沒事,我就掛了”她啪地掛了電話,電話那頭她得意地笑了,她終於不怕他了,因為他的軟肋已經被她找到了。
陳子寒急得走來走去,他想想拿起了電話“羅局長,你好,我是皇庭的陳子寒哪,你好你好,我有點事麻煩你……”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還沒有等到電話,他已經是一夜未眠,眼睛布滿了血絲,電話響了,他立刻就接通了“你好,是陳子寒嗎?我是翹翹的媽媽,上次你給我們打過電話”電話裡傳來方媽媽的聲音,他鎮靜了下“你好,阿姨”
“是這樣的,翹翹昨晚一晚上沒回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你昨天有沒有見過她啊?”
他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告訴她“阿姨,對不起,翹翹出事了,我到您家來一趟吧”
“好,快來”
他拿起準備好的東西就開車去了方家,方爸爸和方媽媽都很激動,他安慰說已經找警察局的人幫忙在調錄像了,也已經立案了。他們立刻又打了電話給江爸江媽,畢竟這麽大的事,他們打電話的時候,子寒隻好去楚翹的房間冷靜冷靜,他看著手裡的電話,對方說讓他等電話,楚翹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對方肯定是怕他報警追蹤所以丟棄了吧。一夜過去了,也不知道翹翹怎麽樣了,她該有多害怕,
他惱火地打在床上。 此刻志宇正在楚翹身邊,他痛苦的都要瘋了,看著楚翹一身的傷,他什麽都做不了,他狠狠地看著躺在地上睡覺的兩個人,可是別人都感受不到他,他想了想轉身就出去了。
突然電話響了,陳子寒一下睡著了,他立刻從床上跳起來,他拿起手機一個陌生的話碼“你東西準備好了嗎?”
“好了,錢我都準備好了,還有房子轉讓協議我也簽好了,不過,我要和楚翹通話,不然我是不會信的”
“好,你等等,”楚翹的毛巾被拿掉了,那個小舅舅惡狠狠地說“快說句話”“翹翹,是你嗎?”電話裡傳來子寒的聲音,
“子寒”她喊道,那男人把電話拿走了,“我等下發地址給你,你可別玩花樣,你要是報警我可就撕票了”
“好,你說,你不要傷害她”電話已經掛了,他正要出門,看到床邊上一張白紙,上面寫著:救翹翹,並畫了具體的位置,三人,很詳細,他一愣,和上次收到的紙條一樣的筆跡,他顧不上多想,立刻給羅局長打了電話,然後出門將手機和東西給了方爸爸,囑咐他按地址送去拖延時間,然後立刻開車按紙上的地址找去。
這是郊區的一個煤磚窯,應該是停產了好久,一片冷清,他把車停在窯場後面較遠的地方就熄火了,他拿起一個警棍就悄悄地潛過去,他躲著一排煤磚後面看著那個平房,不久門開了,他看到兩個男人走出來,其中一個就是那個人的弟弟,他們兀自上了車就離開了,看樣子應該就是去拿東西了。等他們車一不見了,他立刻悄悄地靠近那個平房的窗戶朝裡偷看,一個男人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翹翹正被捆綁著靠在牆角,她那麽狼狽,他心一酸,他撿起一塊磚往門口地上一扔,“誰?”那個男人站起身,警覺地朝四下看,在門口聽了半餉又向窗戶走來,他趕緊躲到牆角後面,那個男人從窗戶看沒有什麽就把門打開了,站出來四處看了看就轉身進去,子寒快速地跑過來對著他的後腦杓就是一棍,他摸了摸頭轉過來看了眼子寒就倒下了,子寒趕緊進去,他一把抱住翹翹,拉掉毛巾,就解繩子,“翹翹,不怕,沒事了”楚翹看見他哭得厲害起來,她從來沒遇過這樣的事情,子寒扶著她起來的時候她腳還在發抖,他隻好抱著她一路朝車子跑去,他上車還沒開出多遠就看到了行駛而來的警車,他連忙停了下來,帶他們去了事發地,那個暈倒的男人已經醒了,正要往外跑,警察們一擁而上,過了不多久,另一隊警察也打電話來已經抓住了那兩個人,子寒擁著楚翹欣慰地笑了。
他帶著她去了醫院,還好,醫生檢查過後隻是有些輕傷,可他還是不放心,總是問她哪裡疼啊,經過了這一天一夜,楚翹也不再別扭了,由得他對她照顧呵護,方爸爸他已經打過電話報平安了,還說他會照顧好的,讓他們不用擔心,他們也就隻好隨他了。
他帶著她回到了他的公寓,放了一浴缸的水,讓她好好洗了洗,她洗好了站在浴室門口,看見他已經給她準備好了粥和小菜,她穿著他的浴袍太大了,都拖到地上了,他一看就笑了,然後拉她過來吃粥又進去拿了條毛巾給她擦下頭髮,她一口一口地吃著,已經是一天沒吃了,心情放松了胃口也好了起來,很快就吃完了,她自己又剩了一碗,他擦好了頭髮也陪她吃了起來,吃完了他抱著她坐到了沙發上,她靠著他,輕聲地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他笑笑,“我感應到的啊”
“騙人”
“不說了,翹翹,你知道嗎,我擔心地要瘋掉了”他輕輕地吻著她的頭髮,
“嗯,我也是,我好想你”
“真的嗎,翹翹,你會想我嗎?”
翹翹主動親了下他的唇,她那時候真的想的都是子寒,她覺得他一定會來救她的,
子寒深深地吻了下來,不停地吸允索取著,翹翹也溫柔地回應著,他把她輕輕地放到床上,他脫去她的睡袍,他看到她身上的淤青,他心疼了,他摸了摸,她微笑著說“不疼了”他輕輕地吻著,一點點的吻著, 漸漸地火熱起來,粗重的呼吸吹著她的耳垂,他輕輕地舔著,手緊緊地揉捏著她的柔軟,她輕哼一聲,他急切起來,突然進入她的身體,狂風暴雨般的發泄著,他的身體是如此渴望,他一次又一次地衝刺著,直到潮水一下湧了出來,他癱軟在她身上,她溫柔地靠在他的懷裡,就這樣睡著了。
很快,他們就舉辦了婚禮,就在他們酒店的草坪上,綠色的草坪布滿了玫瑰和百合,婚禮很熱鬧,江爸爸江媽媽還有方爸爸方媽媽帶著思宇,還有秦浩和夢如也來了,他找到了她,他們和好了,夢如又懷孕了。
婚禮前,子寒的爸爸找到了他,他告訴他那個女人也被抓起來了,他看上去很憔悴,他自責地說其實他知道她對他不好,因為那時是他利用權勢強逼她嫁給他的,他知道她有喜歡的人可還是佔有了她,然後又害死了自己的女兒,自己害了她一輩子不幸,終究會遭到報應的,他請求他原諒他,他看著這個已經是滿頭白發的老人其實早就不恨了。
在他們婚禮的那天,志宇看著身著潔白婚紗的楚翹落淚了,陳子寒已經讓他真實地抱過楚翹了,他不再遺憾了,他看了看他的父母他的兒子,終於不用再牽掛了,他回身跟著域公走了,走向了一片混沌。
那兩張紙條,子寒燒掉了,他不想讓楚翹再為過去難過糾纏,他知道他可以給她幸福的,那也是那個男人的願望……
在這個浪漫的婚禮上,有個年輕的男子靜靜地在人群後面,他靠在一棵樹上,遠遠地看著,眼神很複雜,嘴裡輕輕地念著“哥,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