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點點頭,回道:“按常理來說是這樣的,但女仆都受到冥界神殿和樂界教廷的保護,如果你是邪惡的惡靈,想要吞噬掉我的魂魄,神殿鬼士和教廷騎士將會對你進行懲罰和審判。”
吳靈一直觀察著她,見她說道自己被吞噬的時候,眼中竟真的連一絲恐懼都沒有,對她的話開始半信半疑。
但他仍然不放心,壞壞的笑了笑,雙眼戲謔的盯著女仆,一步步朝她逼近,說道:“我怎麽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你必須證明給我看!”
“怎麽證明?”
“就像這樣!”
吳辰伸手輕輕挑開她的紅唇,用手指在她唇瓣之間和潔白的牙齒上輕輕劃過。
然後微微用力一拉,便將女仆拉近了自己懷裡,兩顆渾圓的RU球撞擊在他的胸肌之上後上下起伏,後被結結實實的壓扁變形。
吳辰的手指從她的嘴唇往下,穿過她濃密的秀發,沿著如蝤蠐一般白嫩的脖子向下,慢慢的、輕輕的來到了她光滑的背部,在上面徜徉了一會之後,便從腋窩下伸進,穿越過黑色的吊帶,進入了被圍裙遮蓋住的神聖之處。
女仆的胸十分的柔軟,如水裝的彈球一般,輕輕一揉捏,便會隨意變形,如果再用點力,隻怕會擠出水來。
“你不生氣嗎?”
吳靈一直盯著女仆的眼睛,想要從她的眼中察覺出一點異常,但女仆出奇的冷靜,除了對他的行為感到不解之外,半點也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身體。
“為什麽要生氣?”女仆不解,她並不明白吳靈的這種行為放在人世間意味著什麽。
女仆有悖於常理的冷靜反倒讓吳靈更加不安起來,他開始加大了手上的動作,但女仆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是這樣乃?”
吳辰的另一隻手開始摸向女仆的臀部,她的臀部十分的挺翹且具有彈性,摸起來手感竟然比胸部還好。
女仆依舊沒有反應,這完全挑起了吳靈作為一個男人的好勝之心。
以至於他體內的浴火也被不斷激發出來,便放開了惡膽,將手直接從裙口下探入,來到了那兩座之上,在上面肆意馳騁、肆虐。
然後,從峰頂下到峰谷,沿著溝壑戲虐著前行,來到了那片神秘的地帶。
“需要我把衣服脫掉嗎?”女仆突然抬頭問道。
“啊?”
女仆的突然出聲,才使得已經被浴火吞噬的吳靈驚醒過來,雙眼從迷離恢復清明,臉色緋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女仆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明白你想做什麽,但我感覺你好像不喜歡我身上穿的這套衣服,我是你的女仆,隻要不違背於渡界的法律,我將盡我所能的配合你、滿足你。如果你需要在我身上做什麽事情,而我的女仆裝妨礙到了你,你可以把它脫掉,等你不需要的時候我再穿回來。”
“你、你真的不會憤怒嗎?你知道我剛才對你所做的一切是多麽可惡嗎?”望著女仆真摯而無辜的眼神,一種愧疚感突然襲上了吳靈心頭,責問自己道,“我這是怎麽了,怎麽可以對這個小姑娘做出這種事情?之前調戲欲鬼,那是因為我一早就看破了她的身份,所以我才無所顧忌。但眼前這個小姑娘很可能真的是引渡使,我在沒有確認她身份之前竟然就對她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我真是該死,更對不起梓萱!”
然後,他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臉上,心中的浴火也被徹底的扇滅。
“你為什麽要打自己?”女仆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哈!”吳靈突然笑道,“地獄到底是怎樣一個世界,這裡鬼魂沒有欲望、沒有情緒,連被欺負了都會反過來關心你?”
“小姑娘。”吳靈對女仆說道,“你記住一件事情,以後若要是有誰膽敢今日我這樣對待你,你就隻管像我剛才打自己一樣狠狠的扇他,知道了嗎!”
“為什麽要扇他?”女仆不解。
“你記住就好!”
“對了。”吳靈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急忙問道,“你接待過那麽多的鬼魂,以前有其他鬼魂對你做過類似的事情嗎?”
女仆搖搖頭,如實回道:“沒有,你是第一個。”
“……”吳靈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你很奇怪。”女仆突然說道,“你好像是帶著人類的欲望到達了這裡,接引使者沒有吃掉你的欲望嗎?”
“原來如此。”吳靈想明白了,其他鬼魂在到達前生殿之前時,就已經被吞噬掉了願望,自然不會如自己這般做出這種不堪的事情了。
“還好。”吳靈替她松了口氣,說道,“別多問了,指導我一下該怎麽進入冥界。”
女仆點點頭,走到榕樹下,抬頭,盯著那些亮晶晶的果實,問道:“你知道我們眼前是顆什麽樹嗎?”
吳靈搖搖頭。
女仆介紹道:“它叫‘前生樹’,每一個被選中送往人間的鬼魂,在離開地獄之時,就被在這裡種下一顆種子,鬼魂投胎為人之後,種子就會發芽,並且會隨著人在塵世間的經歷、成長而不斷生長、茁壯,而人無法忘記和磨滅的回憶就會在樹上開花結果,形成這一枚枚記憶果實。”
“你是說這樹上亮晶晶的圓球,裡面裝的都是我們最深刻的記憶?”吳靈聽得一陣驚歎。
“嗯。”女仆點點頭。
吳靈伸手,摘下頭頂一名離得最近的果實,那果實拿在手上的感覺冰冰涼涼,拿到眼前觀看,竟真的從裡面看到了一幅幅過往的畫面。
這顆記憶果實裡面記載的是他第一次見葉梓萱的場景。
那是在鄉間的一條泥濘道路上,十分偏僻的一個村子,那時的他才五歲,光著腳在路邊一泥坑之中抓泥鰍。
突然,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從路口搖搖晃晃的駛了過來,沾染上了一車的泥土,十分的緩慢,車窗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也是一個小女孩,扎著兩個馬尾辮,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如瓷娃娃般可愛。
當轎車從吳靈身邊經過時,小女孩探出頭來好奇的打量著他。
吳靈第一次在村裡見到轎車,覺得新奇,提著袋子裡的泥鰍,跟在轎車後面追趕。
追了一段,黑色的轎車突然在自家門口停了下來。
也不能說是他家門口, 準確的來講,是收養他的那對老夫婦家門口。
一中年男子提著一大包禮物從車上走了下來,小女孩也跟著下了車。
老夫婦聽到車聲,急忙迎了出來。
中年男子抓住老人說道:“爸,媽,這兩年北京那邊的生意太忙,我跟啊茹都抽不開身,實在沒時間照顧小萱,隻能麻煩您二老幫我們帶幾年,等過兩年我們買了房請了保姆,再把小萱給接回去。”
小女孩明顯是第一次來到這裡,有些怕生,一直抱著中年人的大腿躲在後面。
老人點頭:“我知道,這些你電話都說過了,我們老兩口還折騰的動,幫你帶幾年不是問題,進屋吧。”
中年擺擺手,將禮物交到老人手上,說道:“爸,實在抱歉,過幾天我還要出國一趟,都是生意上的事,耽擱不得,我今天就主要是把小萱送過來,等以後空閑了,我再回來好好孝敬您二老。”
老人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事業心重,就沒有強留。
中年人開車離去,小女孩跟在後面拚命的追,邊追邊哭。
最後,被一顆石子絆倒,摔倒在泥土之中,還在不斷的哭泣。
吳靈怯生生的靠近,將手中裝泥鰍的袋子遞給她。
“這是什麽?”女孩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有點好奇,被分散了注意力。
“泥鰍啊。”
“哪來的?”
“路邊抓的,還有好多,我們這裡不僅又泥鰍,還有青蛙、蝴蝶,你如果喜歡的話,我還可以幫你抓螢火蟲,不過得等夏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