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無主的暗黑魂器,要是出現在中心城,隻怕連各方大勢力都要出來爭搶。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七人眼中都散發出了貪婪的目光,並開始防患著身邊的人。
一件暗黑魂器,值得任何人拿命去爭搶,這個時候,道德?信義?呵呵了~
“砰~”
喬斯頓當先出手,一槍打爆了伊萬洛夫的頭,因為這裡,他認為隻有伊萬洛夫才是他最大的障礙。
“召喚――青蛇!”
薛斌突然掏出一張卷軸,雙手結印,一隻十幾米長的青蛇從卷軸之中飛竄了出來,迅速纏腰住旁邊的松島。
“啊~”
查爾斯也突然一聲慘叫,鬥雞眼不知何時潛伏到了他後面,用匕首扎入他了心髒裡面。
短短幾秒鍾,幾乎同一時間,便有三人遭受毒手,失去了戰鬥力。
反倒是那胖子,因為實力太弱沒有人在意,趁機逃了出去躲了起來。
“砰、砰、砰~”
喬斯頓又連續開了機槍,這次他要擊殺的對象是鬥雞眼,像他這種槍手最怕的就是被近身偷襲,所以他必須當先乾掉鬥雞眼。
“啊~”鬥雞眼倒地,想要躲避的他還是被打中了大腿。
“青蛇,給我殺了他!”薛斌指著喬斯頓。
青蛇立馬調頭攻擊。
“砰~”
剛飛到喬斯頓面前,就被一槍打爆了頭。
“幼稚,你魂力沒有我強大,還妄想通過召喚獸擊敗我!”
喬斯頓一臉得意,他終於成為了最後的贏家,得意的朝長劍走去。
“嘩~”
突然一把青銅劍從倒地的伊萬諾夫腰間飛了出來,洞穿了喬斯頓的身體後又飛了回去。
喬斯頓一臉不可思議,轉過身,便看見伊萬諾夫竟然站了起來,對著他一臉冷笑。
“怎麽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
伊萬諾夫從嘴裡吐出一枚子彈,冷笑道:“你一個騎士,還妄想殺掉我一個準男爵嗎,真是可笑!”
“什麽!”所有人都是一驚。
“你是準男爵,那你為什麽還要騙我們說你隻是騎士?”
“我若不隱瞞我的實力,你們又怎敢放心的跟我進來尋寶!現在,我將帶著暗黑聖劍離去,而你們就留下來充當替死鬼吧,擅闖禁地乃是死罪,教廷的騎士軍團會很樂意逮捕你們的!”
說完,伊萬諾夫從懷裡掏出一枚手環。
“納物手環!原來你早有準備。”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伊萬諾夫得意的說道,“我以前進入過這裡,早就知道這裡有把聖劍,隻是因為上面有封印我取不走,才想騙你們幾個笨蛋進來,本想是用你們的血祭祀聖劍,破開上面的封印,但沒想到聖劍的封印竟然自己破了,你們這回算是要白死了!”
伊萬諾夫轉動手環,地下的聖劍開始動了起來。
“這把劍――你們誰也別想拿走!”
就在這時,吳靈終於同封印之眼完全融合到了一起,同時也偷聽到了他們全部的談話。
他感覺自己身體有些奇怪,此刻正充滿了一種不為他所熟知的爆炸性力量,急切的想要將它們發泄出來。
“誰在裝神弄鬼,出來!”伊萬諾夫對著四周怒喝一聲。
“在你頭上。”
吳靈慢慢的落了下來,被一層紅色光暈所繚繞。
“你竟然沒死!”
“我說過――我要殺了你們替查理子報仇,
我這人不習慣讓別人失望!” 這一刻,吳靈正處於一種奇妙的狀態中,他的左眼來回變換著顏色,他透過身體看到了隱藏在這七個人外表下的東西,包括魂力和本性。
吳靈看向身體被洞穿的喬斯頓,左眼的瞳眸變成紅色,他看到的是一頭躺在地上不斷呻吟的紅猩猩。
“原來你代表了暴戾!”
他又看向眼前的伊萬洛夫,瞳眸立刻變黃,他看到了一頭齜牙咧嘴的惡狼。
“原來你代表了貪婪!”
他挨個看過去,瞳眸的臉色也在紅橙黃綠青藍紫之間來回變化,每一次他看到的本性都不一樣。
“查爾斯是一條綠色的蠕蟲,代表了懶惰;
鬥雞眼是一隻藍色的貓,代表了妒忌;
松島是一條青色的蛇,代表了色欲;
薛斌是一頭紫色的獅子,代表了傲慢;
還有一頭橙色的豬,正在窗戶外面偷看。
七個人正好代表了七種欲望!”
“臭小子,你在嘀咕些什麽?”伊萬不滿道。
“我在想,你們之中誰會有那麽榮幸成為我手下第一個亡魂!”吳靈的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
“就憑你?”伊萬諾夫將手伸向腰間,他有把握能一招將吳靈劈成兩半。
但就在這時,吳靈的左眼突然喪失了所有光彩,變得一片漆黑、空洞。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裡面釋放出來,籠罩住周圍的一切,這一刻,教堂裡的其他人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動彈不了,如被定住了一樣。
“你是在懷疑我嗎?”吳靈偏頭問道,語氣冰冷,這時的他看上去跟惡魔無異。
他伸出手,地面上的十字聖劍突然飛了過來,被他握在手中。
伊萬諾夫一臉不可思議:“不可能……這可是暗黑魂器,需要公爵才能操控,為什麽你一個普通鬼魂也可以?”
吳靈不屑給他解釋,直接將聖劍架在他脖子上,說道:“我現在問你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不然我保證你是你們幾人中死的最慘的!”
“饒……饒了我,我一定配合你!”伊萬諾夫為了活命跪下磕頭求饒。
“把你們七人的身份和背景都告訴我。”
一炷香之後,伊萬諾夫終於說完,問道:“你問這些幹嘛?”
吳靈冷酷回道:“我說過――要滅你們的族,凡是你們幾家的人都要永世為奴!”
“混蛋!”伊萬諾夫知道自己被利用了,氣得大罵,看見吳靈一臉無動於衷之後,知道生氣沒用,求饒道,“你殺我們就夠了,我們的家人都是無辜的,求求你放過他們。”
“哈哈哈哈,無辜的人就該被放過嗎?”吳靈突然發狂般大笑,狠戾的說道,“難道查理子就不無辜嗎?她又犯了什麽錯!當我一遍又一遍請求你們放過她的時候,你們答應了嗎?”
“最可惡就是你!”吳靈突然走到松島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襠部上,疼的還沒有完全死透的松島又活了過來。
吳靈將長劍慢慢指向他,說道:“如果不是你,一切就不會發生!現在她死了,說什麽都晚了!我要你松島家族的所有男人,都變得跟你同樣一個下場!”
說完,吳靈一劍化了下去。
“啊~!”
松島捂住襠部一陣哀嚎,鮮血染紅了他的大腿。
“下一個就是你!”
吳靈又走向喬斯頓,問道:“殺人很好玩嗎?是不是所有的暴戾都能給你帶來快樂?”
說完,便一劍一劍的割掉他身上的肉。
“回答我,回答我啊!”
喬斯頓回答不了,因為他早已疼的昏死過去。
“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包括窗外偷聽的那頭豬!”
~
教堂外響起了驚雷,看來是要變天了。
吳靈緩緩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身體、臉上染滿了鮮血,手腕上多了個手環,裡面裝了一把十字聖劍和從七具屍體上搜刮下來的東西。
地獄的雷雨也極其的倉促和霸道,說來就來,打在人身上後還有一點疼痛。
吳靈托著疲憊的身子走回水池邊,跪倒在查理子消亡的地方,捧著那滴白色珍珠,淚水便湧了出來。
空洞漆黑的左眼被淚水洗過之後,也逐漸恢復了清明,那股支持著堅持到現在的神秘力量也隨之消失。
他再也沒有力氣強撐了,倒在了雨水之中。
“噠~噠~”
馬蹄聲響起,在他閉眼的最後一刻,他看見一小隊騎士出現在了廣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