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敖雲卻是隻給一歎了。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自己完全算不上是喜歡,頂多只是存有好感。
“大哥哥,那你現在準備去哪?”
但見若琪真的傷心離去,若紫不禁一聲喊問。
敖雲也隻心下微感一陣歉疚,以他處處沾花惹草的風流本性,自不在意,隻不笑道:“要不去嘗嘗你做的菜好了?”
若紫卻是天真無邪搖頭道:“那可不行,我爹媽還有我兩個哥哥,一定會將你掃地出門的。”
“呵呵……”敖雲隻當一笑,轉身而去道:“那我就隻好四處走走看了。”
“大哥哥,要不你去我屋後等我吧!我做好了吃的給你送來。”
但見敖雲說著便要離去,若紫當即追上,一聲笑語。
“那真是謝謝你啦!”敖雲優雅笑道:“放心,我還不餓,等我晚上無處安歇再說吧!”
“哦!那好吧!”
若紫微感失落,隻得一點頭,正待再問,卻只見在這綠蔭小路上,竟沒了敖雲的身影。
“呵呵……”敖雲不禁莞爾,頗為灑脫,走馬觀花似的穿梭於山水草木之間,風流自賞的道:“沒想到我還真是討人喜歡啊!”
興許已有所知敖雲的身份,更何況多數妙氏族人,也都移居八荒城,以至於這昔日人多熱鬧的妙氏族地,卻不顯得格外蕭條冷清。
“唉!早知道的話,我還是去陪著若琪去她家裡看一看好了。”
閑逛了大半天,敖雲隻不覺得有點百無聊賴,興味索然。
“天啊!怪物……”
“這醜八怪是誰啊?”
“…………”
正閑庭信步四處溜達的敖雲,突有聽聞一陣人聲嘈雜的吵鬧從廣場大殿方向傳來。
“發生什麽事了嗎?去看看去……”
漫無目地的敖雲頓來了興致,自語聲中,當即快步而去。
“你們都給我讓開!滾開!看什麽看?”
剛一來到廣場大殿,敖雲便隻聞見,在廣場邊沿,圍著不少人,指指點點,像是在圍觀什麽?
“咦?聽這聲音是?”
敖雲卻也耳聰目明,瞬間便有聽出這聲音似有耳聞。
“白帆,你傷才剛治好,可不能亂走動。”
說這話的正是妙氏族長,難以掩飾著關切慈愛。
“哼!”妙白帆隻不一聲冷哼,尚存忌憚道:“我除了面貌外,還有什麽好治的?”
沐風長老隻不一歎,束手無策道:“白帆,這樣貌嘛!你就認命吧!”
“哼!認命!”妙白帆無不一氣,大是一怒,咬牙切齒喝道:“若水在哪?我倒要去找找她去,讓她看看把我害成了什麽樣子?”
“你這臭小子,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要不是你自己吃不得苦,又何至於會反而醫治成這副模樣?”
凡雲大叔顯然是忍無可忍了,大有大打出手的衝動。
“還說什麽吃不得苦?”不提則罷,這一提起,妙白帆更是滿腔怒火喝問道:“要是有人往你臉上潑滾油,你能忍受得了嗎?”
凡雲大叔頓沒好氣道:“那東籬藥師在給你醫治之前,又不是沒有跟你說過,問你能否承受得住皮肉之苦?”
“皮肉之苦……嘿嘿……皮肉之苦……”妙白帆一連猙獰笑道:“也不知那糟老頭子是不是有意為難,我沒將他一張老臉啃得稀爛已是好的了。”說罷之後,便即而去。
“你要去哪?”
凡雲大叔喝問聲中,趕緊追去。
“我一個人走走,難道還怕我幹什麽壞事嗎?”
妙白帆心中有氣,更不多說,徑直穿林而去了。
一直隱沒在圍觀人群後的敖雲但一見此,突發奇想,有心跟隨而去。其余之人,則是唯恐避之不及,隻目送著竊竊私語。
“沐風長老,你倒是想想辦法,看看白帆他樣貌……”
妙氏族長自是深感惋痛,畢竟可是自己的嫡系孫兒。
沐風長老隻一搖頭道:“族長大人,你也看見了,白帆現在這張臉只怕是已經無藥可醫了。”
“唉!”
妙氏族長隻給一歎了,突有望見那一身份神秘的青年男子,獨自一人追隨了去,不免心下犯疑。
“若水,若水,你在家嗎?你倒是出來看一看我。”
妙白帆還真是說到做到,徑直去往若水所居住的院落。
“你這醜八怪是誰?怎敢在此大呼小叫?”
然而不聽,原來妙長年還真是關懷備至,派遣了數十名侍衛駐扎在院落外,保護家人。
見被阻撓,妙白帆氣焰一消,反而一問:“你們又是誰?”
凡雲大叔則趕緊追身上前規勸道:“白帆,這又關若水何事?你怎可胡亂怨人!”
“哼!胡亂怨人?”妙白帆完全不可理喻道:“要不是她口口聲聲對我說什麽八荒城什麽藥師可以……”
“哎呦!”
然而,正吵鬧間,房門開處,若水秀眉微蹙,施施然蓮步輕移閃身出門,頓給發出一聲嬌呼……
“我的個天呐!竟未想到,在這妙氏族地,竟會深藏得有如此美豔絕倫的仙子。”
本只是百感無聊,有心來瞧熱鬧的敖雲,突然兩眼放光,為之驚羨於俏立門首,出塵脫俗的貌美少女,不由自主的現身而出。
“你……你是?”
若水定了定神,僅亭亭玉立門口,緩了好半一會才遲疑而問。
妙白帆本滿腔怨怒,但一見若水的美貌姿容,語氣緩和,大有訴苦道:“若水,這你看到了,這就是你叫我去八荒城恢復容貌的後果。”
“這……”若水當真是萬料不到,會成這樣,心下微感歉疚,垂眸低語道:“白帆大哥,真是對不住了,沒想到把你害……害成這樣……”
“真想不到,這世上竟會有如此嬌柔唯美的女子?”敖雲當真是看得神魂顛倒,不能自已,當即上前言道:“姑娘不必過於自責,實則也是因在下之故。”
“是你這家夥?”
妙白帆本被若水我見猶憐何況老奴的憂傷神態,迷惑得有些自怨自艾,打算就此作罷,卻沒想到,突如竄出敖雲這風流倜儻的小白臉來。
若水自是一驚,明眸善睞看向豐神如玉,英俊瀟灑的敖雲,芳心不由一亂,慌忙閃避開去。
敖雲目不轉睛,盡看眼裡,心下大喜,更為自己的相貌引以為傲,正有心去套近乎,卻隻聞見若水抽身回房道:“白帆大哥,還請你多多見諒,我也隻好向你道歉了。”
“若水,你別忙走,我來這裡並不是來向你責怪來的。”
妙白帆心中大急,便要邁步進入院門。
“請止步,元帥有過交代,任何人不能擅自闖入,否則一律格殺。”
然而不聽,兩名全副武裝,拔刀在手的侍衛,一聲阻攔。
凡雲大叔不由勸道:“白帆,這裡可是若水的私宅住所,難道你還想強闖嗎?”
“唉!”敖雲卻是搖頭晃腦,唉聲歎氣,暗自想道:“可惜可惜,沒能讓我一展身手,也好博得美人芳心。”
“哼!”妙白帆但見若水已進入房裡,隻得無奈,轉而回視,看向身旁的敖雲,怒氣衝衝質問道:“你這小白臉來我妙氏族地有何居心?”
敖雲自不會蠢到撕破臉面,恭謹笑道:“我想仁兄一定是誤會了,在下此來,不過是護送而已。”
“護送?哼!護送那你來這裡幹什麽?”
妙白帆目露凶光,大有將敖雲生吞活剝的意味。
“呵呵……”敖雲自持一笑道:“碰巧撞見,出於好奇,所以才來看看而已,還望見諒。”
凡雲大叔眉頭微皺,總感覺這青年男子處處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隻道:“少俠不是去往若琪處歇息去了嗎?怎會有空到處閑逛?”
敖雲無奈一笑道:“若琪家裡不方便,所以我還是四處走一走的好。”
凡雲大叔不由直白一問:“少俠如此在我妙氏族地閑走,難道就不怕惹人懷疑嗎?”
“的確。”敖雲一笑點頭道:“所以,也正打算辭別而去。”
“那就隻好不送,請自便了。”
凡雲大叔雖搞不清楚敖雲到底是何身份?但能盡快送走,那也是好的,正如眼不見心不煩。
“哼!”妙白帆更是冷冷一哼威脅道:“最好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小心你的小白臉。”
凡雲大叔也不勸止, 而是道:“少俠如無要事,還是盡快離去為是。以免徒增麻煩。”
妙白帆但見自己的二叔並不反駁,更加得意,冷冷一看敖雲,揚長而去。
“是。”
敖雲則是一拱手,目送著兩人離去,一時彷徨,竟在這院門外佇立良久。
“可惜不能再一睹芳容,否則我就算真相貌不保,又何足為慮?”
敖雲還果真是風流多情,怔怔的目視望向那半開半掩的房門,真恨不得即刻衝進房去。只不過卻是擔心唐突了佳人,那便不好了。
如此一來,敖雲好似失魂落魄般來回閑逛於這院落外。這瞧在一眾侍衛眼裡,其居心當然是昭然若揭,不過也只是看在眼裡,只要不擅闖,也沒必要驅趕。
如此還能當笑料來看。只因在這些侍衛眼裡,早有所知,這美貌佳人遲早會嫁給八荒城的城主大人,其他人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