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傍晚臨近,在金絲如意鳥領頭下,一行三眾安然無恙飛抵八荒城。
“哇!”
隨著這一臨頂飛入城池上空,妙慕凡睜大了一雙眼,難以掩飾著那一抹驚呼讚歎,被八荒城的雄偉遼闊所深深震撼……
“嗯,很不錯嘛!”
凡雲大叔早已來過,此一時刻,居高臨下,但見這城內萬家燈火,一片欣欣向榮之象,也不禁大感殊榮,對丁逐強的治理,由衷欽佩。
“天色已晚,就請先隨我回城主府邸暫歇吧!”
丁逐強笑看眼裡,絲毫不引以為傲,引路在前。
“啾啾……”
“嘵!嘵!”
金絲如意鳥自是輕車熟路,啼鳴聲中,回歸到了府邸園林,隨之而後,兩頭彩鳥也各載著二人降落……
“強哥哥,你回來啦?”
剛一待丁逐強飛身躍下,便隻聞見清靈歡喜來迎。
“嗯。”丁逐強點頭一應,轉而邀道:“兩位請吧!”
“丁少俠客氣了,這位是?”
凡雲大叔含笑應承,目露驚羨於清靈。
立於其旁的妙慕凡自也被清靈的花容月貌所癡癡迷醉,且眼光獨到被清靈凹凸有致,成熟性感的胸部腰部臀部所深深吸引……
“強哥哥,他們是誰啊?”
不待丁逐強作答,清靈下意識躲在丁逐強身旁,一聲輕問。
“來自妙氏一族的嘉客。”丁逐強一笑而答,接著又道:“也該盡一份地主之誼,去安排宴席吧!”
“哦!”
清靈明顯不樂,但還是應聲而去。
“走吧!凡雲大叔,還有這位仁兄。”
丁逐強極是平易近人,做出請勢。
“好好。”
凡雲大叔恍然回神,隨之一道步出園林,朝府邸大廳行去。
行走於林蔭花木之間,妙慕凡真可謂是越加的嫉妒羨慕恨,冷冰冰問道:“丁兄弟身為這八荒城一城之主,定然收羅了不少絕世佳人吧!”
凡雲大叔神情一肅,厲聲喝道:“慕凡,你問這幹嘛?”
“呵呵……”丁逐強一笑答道:“無妨,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嗯。”凡雲大叔一聲讚道:“好一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丁少俠當真了得。”
“哼!”妙慕凡於此更加懷恨,暗自鄙夷道:“真是夠虛偽狡詐的,真是不明白,若水怎麽會喜歡上這種人?”
“有請入座。”
進入府邸大廳,丁逐強和顏悅色,以禮相待。
“客氣了。”
凡雲大叔自是一聲應承,一臉笑容。
妙慕凡則是一聲不吭,一臉陰沉。
不用吩咐,便有侍奉在廳內的丫鬟奉上熱氣騰騰的香茗。
妙慕凡自不會像凡雲大叔一樣與丁逐強寒暄客套,一雙眼珠子隻不滴溜溜的打量著廳內的事物與人物,似要找出些什麽好讓丁逐強出醜?
瞧了半天也沒瞧出個名堂的妙慕凡,本想拿這丫鬟好讓丁逐強下不了台面,但在自己瞧來也就姿色一般,還不及先前所見那位一半美貌。
“強哥哥,宴席備好了。”
過不多時,清靈倩影一晃,進入廳來,一聲通報。
本百無聊賴的妙慕凡立時精神一震,跳起身來笑道:“有勞仙子了。”
“噗嗤……”
女為悅己者容,誠為事實,清靈頓被妙慕凡這一聲稱謂給逗樂了。
妙慕凡則被這一笑靨如花迷得心神俱醉,好在自持身份,且也獵花無數,一定回神,笑而問道:“未知仙子如何稱呼?”
“強哥哥,這人好生無禮,剛一碰面就問人家芳名。”
清靈並不言答,卻是朝丁逐強訴怨而去。
“呵呵……”丁逐強隻當一笑,與之牽手道:“來者是客,何必介意。”
“真是丟臉!”
凡雲大叔則是毫不給顏面,一聲斥責。
“臭婊子!”
妙慕凡暗自一怒,摸了一摸戴的面巾。
“有請吧!”
丁逐強暗自感歎,攜手清靈同往赴宴。
清靈真會打理安排,將宴席設在花廳。
一見滿桌菜肴,妙慕凡這才感到不但妒火中燒,連饑火也燃起來了,也不客氣見外,大剌剌的率先入座。
好在隻此四人,凡雲大叔跟丁逐強心下略有所知,也就見怪不怪。清靈則是不同,秀眉深蹙,大是不悅。當一見到這人拉下面巾用餐後,不由嬌軀一顫,同病相憐之感,不禁湧上心頭……
“強哥哥,他這是?”
挨坐在丁逐強身畔的清靈,終究忍耐不住輕聲一問了。
丁逐強則是有意答道:“今日已晚,待得明日,我派人相送前往東籬一族,拜托東籬藥師醫治。”
凡雲大叔聞此一言,當即喊道:“慕凡,還不快多謝丁少俠。”
“哼!”妙慕凡則是悻悻然的冷冷一哼,自顧自的大吃大喝道:“這還沒恢復呢!再說這都是他害的,本該負責,我又何必道謝。”
“你……”
凡雲大叔真可謂是被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又無可發作。
本還起了一絲憐憫之心的清靈,但一見此,蕩然無存,反而徒增怨怒暗道:“難怪會被強哥哥給毀容?多半是自找的。真是不明白,強哥哥幹嘛這般好心?換做是我,早就一刀殺了,免得留成禍害。”
“靈兒,你也吃啊!”
但見清靈低垂著眼眸,想著心事,並不動筷,丁逐強深情款款,憐愛無比為其碗裡夾著菜。
“嗯。”
清靈歡喜一點頭,細嚼慢咽吃著。
相對而坐的妙慕凡心裡更不是滋味,已是吃得半飽不飽,並還喝了幾杯悶酒,壯著膽子說教道:“我說丁兄弟,你這樣可不太好吧!這才剛別離若水沒多久,怎麽又給討好別的女人了?”
饒是丁逐強沉得住氣,修養再好也經受不住這一再挑釁,當即毫不給顏面冷冷回道:“這還用不著仁兄你來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妙慕凡一張醜臉本就難看,受此一激,更是猙獰可怖,念頭一轉,反怒為笑道:“丁兄弟說得也是,但不知若水的哥哥,我那長年大哥會不會介意?”
“啪”的一聲,卻是只見清靈一放手中玉筷,嬌叱喝道:“你還想不想恢復容貌了?怎地如此多事?可別仗著我強哥哥為人好欺負!”
面對如此紅顏一怒,不但將妙慕凡為之震懾,就連旁坐在側的凡雲大叔也饒是一驚了。
丁逐強亦然心驚,好言寬慰道:“好靈兒,你別生氣,要不你先回房等吧!”
“嗯,好吧!”
清靈微微點頭,怒氣漸消,離席而去。
直到清靈這一走,凡雲大叔不禁一問:“丁少俠,這位是?”
“也是我未過門的老婆。”
丁逐強答話的同時,刻意一瞟恍而回神的妙慕凡。
“哈哈哈……真是好福氣啊!來,我敬你一杯。”
凡雲大叔暢然大笑,羨慕不已,高舉酒杯。
“好,乾!”
丁逐強豪氣乾雲,席筵之間,與凡雲大叔相談甚歡,分外融洽。
相對於妙慕凡,則是獨自一人胡吃海喝,顯有化怨怒為食量……
到最後待得散席,丁逐強已是醉得不行,勉強吩咐著下人,扶著同樣醉得不輕的兩人去客房安歇。
搖了一搖醉酒的腦袋,丁逐強步履虛浮,直往寢房走去。
“吱!”
房門剛一推開,清靈便即迎道:“強哥哥,看你這樣,一定喝了不少酒吧!”
丁逐強咧嘴笑道:“靈兒,你還果真在房裡等我啊?”
“我還是先扶你到床上去吧!”
清靈俏臉一紅,並不言答,將丁逐強扶倒在床,轉身便去。
“靈兒,你幹嘛去?這樣就不管我了。”
本心神俱醉的丁逐強,霍然驚覺,立馬坐起身來。
“噗嗤……”於此反應,清靈嫣然一笑,將房門給關上道:“緊張什麽?還怕我溜了不成?我不過是想把房門關上,省得給你寬衣解帶時怕你著涼。”
丁逐強卻才放下心來,且也心頭一暖,愛意更加濃厚。
“你對我這般好,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清靈含情脈脈,柔情款款,提起一壺早已燒好的開水往木盆裡倒去。待後不忘試了一試水溫,再摻入冷水,而後端著洗腳水來到床邊。
“靈兒,你……”
呆若木雞坐在床上的丁逐強完全看傻眼了,直到清靈卑躬屈膝,替自己脫掉鞋襪,方才一驚回神。
“不,不,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丁逐強心裡大受感動, 慌忙躬身。
清靈抬起一雙水汪汪的亮麗眸子,情真意切的道:“這有什關系呢!靈兒是心甘情願服侍強哥哥你的,就只怕強哥哥你嫌靈兒笨手笨腳,服侍不好。”
“是嗎?”
丁逐強暗自一問,隻得任由。
清靈也是真心服侍,毫不嫌髒,細心的為丁逐強洗著腳,搓著繭……
“強哥哥,你怎麽啦?你很冷嗎?怎麽都打起顫來了?”
洗著洗著,清靈忽然有所發覺,從雙腳慢慢看到雙腿,而後再看到腰間,最後看到丁逐強整個身體,都在不由自主的發著顫抖……
“強哥哥,你……你……你哭了……”
當清靈兀自迷惑的眸光停留在丁逐強面部時,只見得兩行淚水,無聲無息奪眶而流,到最後匯聚下顎,滴淌而入洗腳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