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福和尚?”分福在戰場上出現過一次,螢火當時雖然沒有看清,但那顆鋥亮的光頭還是挺顯眼的,忍界裡的和尚不多,在加上身處砂隱村,怎麽想都是他。
“坐吧。”分福垂著頭說道。
“....”螢火覺得好尷尬啊,不知怎麽的,除了分福周邊,地上都是水漬,又沒個椅子什麽的,他往哪兒坐?
“還是不坐了。”螢火尷尬道。
“也罷,你過來。”分福仍是沒有抬手,只是往自己旁邊指了指,示意螢火過來。
“....”螢火不傻,他的查克拉凝聚不出來,不代表眼力也沒了,以分福為中心,四周半徑一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很明顯的封印結界,他要就那麽過去肯定直接撞到結界了。
這時候他也明白了,大概這裡就是封印守鶴關押人柱力的燒水鍋,裡面的結界是為了防止守鶴暴動逃脫,地上這些帶有查克拉的水漬則是為了限制守鶴控沙的能力。
“進來。”分福揮了揮手,肉眼可見的結界破開了一個剛好足夠一人通過的縫隙。
“....”大爺,您能自己出來幹嘛還被困在這裡啊。
螢火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到了結界裡。
“一尾人柱力嗎?”螢火試探道。
“守鶴是守鶴,我是我,你可以稱呼我為分福。”分福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說道。
“分福...大師。”螢火想了很久才想出該如何稱呼這個光頭。
“不用糾結於稱呼。”分福這時才抬起了頭。
螢火也看到了分福的面容,除了一顆光頭顯眼之外,便是及地的長胡子,形容枯槁面容蒼老,總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很難想象他就是一尾人柱力。
“坐吧。”分福攤開右手,示意讓螢火坐到他對面去。
“.....”螢火終於坐下了,只是分福手上的“受”字,讓他有些害怕。
“你知道什麽叫做愛嗎?”分福注意到螢火的目光一直在自己右手上的受字,便攤開另一隻手,露出了上面的“心”字,“心”和“受”正好組成了愛。
“.....”好尷尬啊!雖然螢火也明白分福想表達什麽,但他總覺的不對勁。
好在分福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抿了一口身前托盤裡的茶,不再追問。
“大師,你叫我進來有什麽事情嗎?”螢火這才再次開口,如果分福肯幫自己,那就有可能逃脫了,用作守鶴封印的封印術,自己研究研究說不準能找到解開的方法,看分福揮手解開結界的能力,那肯定也能解開封印,到時候憑借尾獸的力量,幾個普通的暗部根本不可能阻攔,肯定會引發混亂,趁機逃跑不就行了。
“沒事,聊聊天,除了不久前出去了一次,就再也沒出去過了,這裡除了守鶴沒有人和我聊天。”
分福指的大概是木葉與砂隱之間的最後一戰,那一戰中守鶴出現了,分福自然也在。
螢火對分福的遭遇感到同情,自己之前在家裡被禁足幾個月就已經很難受了,而他卻是被囚禁了近一輩子。
尾獸人柱力是一個村子裡最大的戰鬥力,無異於核武,某種程度上來說比一個影級強者都要重要得多,因為他們能夠在戰場上進行大面積破壞,查克拉也足夠支撐他們進行持久戰,對任何實力低微的敵人而言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也因此,各大忍村對人柱力都是防備甚嚴,這種強大的破壞力不僅能夠威脅其他忍村,
若是在自己村子裡爆發了更是能對自己人造成重大傷亡,大多數人柱力都處於一個被囚禁或者看守的狀態,自由?不存在的。 除了八尾的人柱力以外,鳴人之後的處境都算是不錯的了,從那些人柱力們叛逃了近半就能看出,他們過的肯定都很慘。
“孩子,你想離開這裡嗎?”分福再次開口。
“想。”螢火可不覺得分福就是想讓自己進來聊聊天,從他隨手破開封印結界就能看出,如果他想出去,肯定有辦法的。
“我不想。”分福歎了口氣,從面前的托盤中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
“茂林寺的存在時間比砂隱村更長,上一代的住持是第一任守鶴人柱力。”
分福自顧自的講起了故事,螢火也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住持叫做正通,是遠近有名的禪師,有一天他帶著他的弟子出遊,碰到了一位背著燒水鍋的和尚,跪地懇求正通將他拽收做弟子,正通雖然吃了一驚,卻也爽快的帶他回了茂林寺。”
分福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種懷念的表情, 這時螢火也能猜到,正通肯定和分福有什麽關系。
“正通將小和尚取名為四角,他卻不願意,說自己叫守鶴,正通無奈,便同意了,平日裡教導守鶴,而守鶴也自發的處理寺裡的雜事,尤其是每當有人來寺裡時,都會用自己帶來的那口燒水鍋烹煮美味可口的茶。”
“幾十年過後,正通老了,守鶴卻依然以青年的面貌示人,正通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以舉辦法事為由,舉行了千人法會,又告訴守鶴說寺裡沒有燒水鍋足夠烹煮千人份的茶水,不知如何是好,守鶴便使用查克拉憑空用砂子塑造出了一個巨大燒水鍋,而在他使用查克拉的時候,露出了一條大尾巴。”
也許是因為老了,又或者是記憶不太清晰,分福講到這裡,停頓了許久才再次開口。
“正通質問守鶴,守鶴便露出了碩大狸貓狀的本體,當時已經有關於尾獸的消息流傳,那些尾獸都在大肆破壞,正通雖然和守鶴相處了很久,但也不確定他的本性,為了防止附近的村子被守鶴破壞,便出手將守鶴封印到了自己體內,又將自己封印到了那口燒水鍋之中。”
“後來好幾年過去,正通大限將近,怕自己體內的守鶴趁機脫離為禍人間,便又將守鶴封印到了他另外一名弟子的體內,囑咐弟子不要離開燒水鍋,便去世了。”
分福睜眼看向螢火,螢火此時正在沉思,他知道分福所講的正是有關守鶴的歷史,他所說的正通的弟子肯定就是分福本人,只是,分福將這些事情告訴他到底是為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