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睜開眼,米白色的天花板似曾相似。
陸升坐起身,疲累的感覺旋之而來。
「……嗚!」
一陣天旋地轉,陸升躺在床上。
令人意外的是,除了疲憊感,他身上沒有半點痛楚。
仔細的檢查了下自己,手腕安好無缺,身上沒有纏半點繃帶,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時換成了醫院的病人服。
「……?」
陸升歪了歪頭,想了想。
這種疲憊感應該是來自於恢復女郎的個性。
受到如此重傷竟然能迅速治好,真不愧是治愈女郎!
陸升眼睛一轉,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話說這應該算是“工傷”吧?
這思維跳躍簡直沒話說。
緊緊的握著拳,金黃色的波紋探向胸口。
從波紋的回饋來看,他的身鎖崩碎接近七成,戰鬥中不停湧出的力量就是來自於他吧?
身體砰的一脹,毫無保留的一拳揮出。
「砰!」
能明顯感受到拳頭前端的空氣阻力,同時拳頭帶動的拳風把房間內的物品吹亂。
強勁的拳風撞擊天花板,建築物一陣哀嚎,電燈磅的一聲碎裂,落下不少玻璃粉塵。
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陸升沒有半點愧疚反而升起淡淡的興奮感。
這力量恐怕接近歐爾麥特了吧?
這還只是單純揮拳,如果帶動全身這力量將會幾何倍數的提升!
果然戰鬥是最好的訓練良方!
望著七成崩碎的身鎖,陸升嘴角微微揚起。
完全崩碎後想必身體又會迎來一次質變吧?
……踏踏踏踏!
門外的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陸升的思考。
護士推門看了眼房間內的狀況,見房間內的慘狀,驚呼一聲。
這聲驚呼聲讓他打量一眼房間內的狀況。
陸升嘴角抽搐了下。
怎麽說呢……總感覺有些對不起這位“同行”。
呼吸微微一變,波紋呼吸法運轉後,驅散了身體的疲憊感。
雖然精神上還殘留著些許疲憊,但這不成問題,稍稍適應了下他便從床上站起。
護士猶豫了下,終於鼓起勇氣,悄悄向房間內探了一眼。
此時陸升稍微活動了下身子,聽見門外的腳步聲,也疑惑的伸長脖子向外一看。
護士俏美的小臉距離他的臉不到五公分,甚至能感受這位小姐姐的鼻息噴吐在臉上。
在護士眼裡,滿是肌肉的臉頰以詭異的角度探出頭。
臉因為肌肉的緣故顯地猙獰,搭配那詭異的角度很難不讓人胡思亂想。
白眼一翻,這位漂亮的護士小姐姐身子一挺,向後倒在地上。
「……」看著躺倒在地的漂亮護士,陸升的第一個想法是……
尼瑪,為什麽不向前倒?
依照剛才那個角度,向前倒很有可能就奪走他的第一次……咳咳,初吻。
陸升表情有些難看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有醜到這種地步嗎?」
意外的看到手臂上的肌肉,他呼吸一滯。
「糟糕、忘記縮回來!」
不知道該哭該笑,身上的肌肉縮回身體,恢復成普通人的樣子。
他倒是忘記“肌肉狀態”下長得恐怖這一事。
在這昏暗、一團亂的房間搭配這臉……殺傷力突破天際啊!
看著暈倒在地的護士,
陸升嘴角一撇。 總不能就這樣把她扔在這吧?
遲疑了下,他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護士,輕輕將她放在床上,還細膩的為她蓋上棉被。
看著護士躺在床上好似熟睡的樣子,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了門外。
一連串熟練的動作,果然“注孤升”這稱號名符其實。
……
陸升恬不知恥的穿著病人服走在大街上,幸好夜間霓虹人不多,順著對倉鼠的感應,輕而易舉的找到倉鼠的位置。
看著這棟似曾相似的公寓門口,陸升皺了下眉頭。
為什麽倉鼠會在這?
「……」
微微沈默了下,他歎了口氣。
小家夥不笨,甚至比常人聰明,雖然有時候蠢萌了點,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可靠的!
那極致的速度及空間移動個性就連陸升也抓不住牠。
雖然疑惑,他還是按動了門鈴。
「……來了!」
門緩緩打開,體態臃腫的綠發婦人探出頭。
兩人大眼瞪小眼,綠發婦人頓了下,注意到陸升身上的病服,臉色一變,砰的一聲就要關上門。
陸升一愣,伸手攔住綠發婦人的動作。
「等等……等等!」
「我不是可疑的人啊!」陸升哭笑不得,他的裝扮活脫脫像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引起誤會是理所當然的。
剛才看到綠發婦人熟悉的樣子稍微稍微恍神了下,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陸升輕輕的抓著門,不管綠發婦人怎麽施力就是沒辦法關上。
眼睛微微一瞥,旁邊的牆上赫然寫著“綠谷”一詞。
果然!
「放開、再不放開我就要報警了!」綠谷引子生氣的說。
「……我是來找綠谷出久的。」陸升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
綠谷引子一愣,頭上出現無數問號。
莫非……是自己誤會了?
綠谷引子沈默了下,輕輕松開了門把。
「……哈哈……哈……」
綠谷引子乾笑了聲。
陸升眼角微微一抽,默默的看著綠谷引子。
這氣氛有點……尷尬啊。
「我去叫……出久。」綠谷引子被陸升看的毛骨悚然,轉過身,連忙離開。
很快的,綠谷出久探出頭,看到門外的陸升眼睛一亮,連忙小跑向他。
肩膀上的倉鼠驕傲的挺著胸,像是在說“誇獎我吧、誇獎我吧!”
陸升一征,疑惑的看著倉鼠。
這貨又發什麽神經?
「吱吱!」
「是!師父!」綠谷出久一愣, 大聲的說。
「……」
……尼瑪,怎麽一個轉眼你就成了人家的師父?
還是他認定的弟子。
媽賣批!
看著綠谷出久恭敬的樣子,陸升扶額,不知道該怎麽說。
肝好痛……
被替身搶了弟子該怎麽辦……線上等挺急的。
我剛剛說什麽來著?
“關鍵時刻還是挺可靠的?”
貌似是這句?
陸升默默的收回心中對倉鼠的評價,在最後的寫上了媽賣批、扎心貨。
現在該怎麽辦來著……?
「……我昏迷了多久?」
陸升被這消息雷得找不到自我,半天才吐出一句話。
「四個……不,五個小時吧?」綠谷想了下說道。
陸升頭晃了晃,現在很想暈倒了事。
見陸升半天沒回話,綠谷眼睛一亮,開口問:
「你真的是“無個性”嗎?」
這話脫出口的瞬間綠谷皺了下眉頭。
「不對,那時候相澤老師也在場,是他消除了腦無的恢復個性。」
「那麽也必定波及到了與他戰鬥的“普通人”,所以……」
看著自言自語的綠谷,陸升晃了晃身子,險些跌坐在地。
「少年……先讓我緩緩,讓我喘過氣來。」
陸升瞪了一眼綠谷肩上的倉鼠。
媽賣批,倉鼠我跟你沒完!
倉鼠抬起頭,打了身冷顫。
怎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