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耳邊傳來清晰的怎舌聲讓狂奔的陸升一愣。
「賤民窮到連衣服也沒有?」
「本王就施舍你一套衣服。」
一套M號SIZE的小號衣服漂浮在陸升眼前,隨著他狂奔衣服跟在他的面前。
陸升一臉懵逼。
……尼瑪?
這衣服會不會……?
……?
太小?
仔細一看,粉紅色的衣服上有著可愛的愛心圖案,下半身竟然是一件褲子加上小熊圖案的內褲。
太鬼畜了吧混蛋!
咬著牙,他寧願光著身體也不要穿上這種蘿莉童裝。
穿上這童裝已經不是紳(變)士(態)兩個字能解決的,良心會受到強力譴責。
「怎麽?」
「賤民瞧不起我賜下的“聖物”?」
嘴角狠抽。
將這種東西稱之為聖物?
感覺到連內褲上的小熊圖案都在嘲諷他,陸升停下腳步,朝向上空一直跟著他的紅發男子。
他咬著牙,兩隻手舉起。
「FK、U!」
豎起中指,中氣滿滿的聲音響片整座森林。
唯有這麽做,他才感覺到胸口的鬱氣有釋放出來。
紅發的王挑了挑眉,像是照著劇本念一樣,緩緩說道:
「是嗎……既然瞧不起……」
「我穿、我穿就是了!」
臉色一變,在受罰及良心譴責之間,他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在被雷劈一次他可就真完了。
王露出一股充滿惡意的笑容,輕輕彈著手指,一個高倍數相機出現在半空中,對準陸升。
……到底為什麽有這麽惡心的能力啊?
惡意滿滿啊混蛋!
真想馬上離開這個世界,不過在倉鼠回來前這個選項是下下策。
伸手拿取半空中的衣服,咬著牙,將愛心圖案的衣服套在身上。
辣眼睛的場景就不描述了,只要想像一個穿著小號童裝的肌肉裸體變態就行了。
將衣服撐破,看著半空中的裙子以及內褲,他猶豫了下。
「穿。」
威嚴滿滿(自認)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
等等!
只要“穿”就好了吧?
紅發男子的這種能力定義貌似挺模糊的。
例如獻上心臟、肝髒。
他完全可以隨便殺死一個動物,取出內髒。
皺著眉頭,他將內褲套在頭上,將裙子穿在套在手臂上。
一種奇異的風景,肌肉以及童裝的詭異搭配,擁有著止住夜晚哭啼的孩子、喝止住路旁的混混,令人聞風喪膽的變態之力。
「……嘖。」
紅發男怎舌,相機閃過閃光燈後,他揮手收起照相機。
「絕對、揍死你!」
聽見怎舌聲,陸升知道自己猜對了,緊握著拳,感覺自己的胸口充斥著怒氣,憤怒的說。-
「現在、獻上你的……」
還沒等他說完,他一蹬地,手臂上的裙子傳來趴搭趴搭的拍打聲,緊緊的握著拳頭,衝向半空中的紅發男。
紅發男一瞬間露出“不好”的神情。
強烈的藍色光芒一閃,覆蓋在他的身上。
「去死!」
全力調動著百分之百……不,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竭盡全力狠狠地一拳揍在他的身上。
一陣玻璃聲碎響,藍光消失,紅發男驚愕的吐出一口鮮血,跟隨著座位往後飛。
「……果然。」
陸升維持著出拳動作,嚴肅的自言自語。
這種能力並非無敵,從各種跡象中得知,若還在“試煉中”,也就是讓他說出獻上你的某種物品,是無法攻擊他的。
他每次說出下一次獻上的東西前,會先停頓一下。
那就是最佳的攻擊時機。
頭頂上的小熊內褲彷佛在嘲笑男子的無知。
倒轉數圈過後,紅發男終於停頓下來,抹去嘴角的血跡,怒視著陸升。
「竟然……竟然這麽做……」
「可惡!」
咚!
他一拳敲在王座上,天地間頓時風雲變色,所有的生物狂奔,害怕受到牽連,試圖脫離“王”的憤怒范圍。
陸升面無表情,輕輕站在大地上。
「現在、奉上生命!」
「平息王的憤怒!」
「否則、所有極刑加倍奉上!」
震耳欲聾的聲音如此說道。
天空中出現小山,雷電化成一龐大的光球,牢牢鎖定陸升的身影。
周圍出現一團又一團的水球,除了腳下的土地,四周的地形消失,往下一探,下方的洞口竟然全是岩漿。
陸升處驚不變,蹲下身子,輕輕捏起腳下的蝸牛。
「你當我傻?」
他站起身,大喊道。
紅發男臉色一變,不負以往冷靜的臉色。
沒想到才使用三次,眼前全身都是肌肉的男子竟然就猜出他的能力了。
他的所有能力都對陸升起不了作用,擅長的刀術、作為底牌的幻術、甚至天賦能力“恐懼”也被他破解。
他的這個能力老實說並不是源自他自身,是一個來自高科技世界,系統中賣價不低的玩具罷了。
玩具名叫“國王說”。
使用時會玩家會化成國王,有著各式各樣的限制。
就如同現在,因為遊戲尚未結束,不能離開國王椅上。
陸升高舉著蝸牛,對著天空大喊道:
「生命是平等的。」
「我獻上他(蝸牛)的性命。」
光芒一閃。
高空中的王座消失,紅發男子露出恐慌的情緒。
陸升身上的衣服化成光點消散,天空上以及附近的地板恢復原狀,紅發男子緩緩的從空中掉下來。
「……現在,復仇時間。」
他猙獰的笑著,腳尖一墊,化成一道殘影,在半空中揪住男子的領子。
砰的一聲落地,他毫不猶豫的單手抓住紅發男的脖子,只要輕輕一捏,便可輕取男子性命。
「來吧……我會……好好的……讓你享受享受。」
他一手抓著男子的脖子,首先捏碎男子的四肢,提著他的脖子說道。
紅發男痛得鼻水眼淚直流,身體顫抖,恐懼的看著陸升。
「好戲……開始!」
……
「不見了?」
空皺著眉頭,就如同他出現一樣,天空上的小山就這麽消失不見。
「剛剛去查探了下,和那家夥有關哦!」
「……那家夥嗎?」
想起那視覺暴力的大塊肌肉,空扯了扯嘴角。
「……算了。」
空回過頭,看著白。
「妹妹哦,看出了什麽東西嗎?」
白的手上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他們原本世界的語言。
中文。
想也知道是哪個混蛋留下來的,對吧?
就在剛才,倉鼠留下這張紙後,一溜煙消失不見。
空撇了撇嘴,看著紙上獨特風格的內容。
歪歪扭扭的字這麽寫著。
“敬啟、空白。”
“走之前給你們留下一份大禮,不能白送呢……所以……我們玩個遊戲吧?”
下面密密麻麻,長短不一的點與線。
惡意滿滿,充滿那家夥的個人風格。
當時看到的一瞬間,空不禁一愣。
「摩斯密碼?」
隨後他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是摩斯密碼的話,這連“遊戲”都算不上,而且他也不認為那家夥能聰明到使用摩斯密碼。
腦袋靈活和記住訊息有很大的差別。
雖然空給那家夥下了一個“比史蒂芙聰明”的評語,但也隻代表他腦袋比史蒂芙靈活。
「……哥……不要吵。」
白咬著牙,緊緊皺著眉頭。
不管用什麽方法都看不出陸升想要表達的意思,摩斯密碼、自製密碼、甚至放在火上烤烤看,無數方法閃過白的腦海,但沒有一個能成功。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特地拿給吉普莉爾,讓她看看是否有精靈的痕跡。
空苦笑了下,認真的看著白手上的紙。
依照那家夥的性格,一定不會給毫無意義的給一張白紙……也不排除是他的惡作劇就是了。
「哥……你覺得……這是什麽……?」
白終於放下手中的紙,看向空。
「嗯……如果是那家夥的話……」
空煩惱般的皺起眉頭。
「肯定不會是“語言”」
「是……某種地圖?」
白搖了搖頭。
「不管化成……立體……平面……都找不到……」
「是嗎?」
空撇了撇嘴。
「不如,我們來想想看那家夥有什麽印象吧?」
「吉普莉爾先開始?」
空揮了揮手, 指著吉普莉爾。
「嗯……實驗品、白老鼠、感興趣的物種、神秘體質?」
吉普莉爾列出一大列項目,空扯了扯嘴角。
「也是呢……非常符合你的風格……」
「換我啦!」
空笑吟吟的說。
「肌肉、肌肉、肌肉、肌肉。」
「哥……背後。」
空一愣,表情微妙的回過頭。
看著空無一物的身後,他松了一口氣。
「不要嚇我啊,妹妹哦。」
「……哥……活該。」
「換你了,妹妹哦。」
白沈默了下,純潔的瞳孔直視著空。
「……很可怕?」
空扯了扯嘴角,捂住臉。
他沒有辦法對這張臉吐槽。
「等等……。」
他突然想到。
「吉普莉爾,你剛剛說什麽?」
還沒等她回話,白也瞪大眼,啊的一聲。
「……白、老、鼠?」
白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那家夥……替身?」
空白兩人恍然大悟,連忙看向手中的紙。
「看來,那家夥還真是留下了一個大禮呢。」
看著歪歪扭扭的點線,他自嘲的說。
「哥……又欠……一份……人情。」
白緩緩的說。
「到底是什麽東西?」
吉普莉爾全程懵逼,好奇的問。
空白兩人互相對視,嘴角揚起。
「波紋。」
他們異口同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