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嘿嘿……」
嗚?
恍惚中,陸升總感覺聽到些奇怪的聲音。
嘛……
好累。
錯覺吧。
陸升沒管那聲音,翻過身,繼續他的睡眠大業。
嗯?
臉上傳來溫熱的感覺,陸升半睡半醒之中,下意識的用手摸了下。
「……不好,口水流出來了。」
隨後,傳來衣服的摩擦聲。
陸升瞬間驚醒,從床上坐起。
他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疑惑四處張望。
錯覺?
陸升滿臉問號,摸了摸臉上溫熱濕滑的觸感。
「……什麽鬼?」
陸升嘴角抽搐了下,除了那沒有半點節操的天翼種妹子外,沒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他抬頭往上看,一名不知名生物雙眼放著光芒,虎視眈眈的瞪著他。
「……?」
夜襲?
雖然說這兩個字包含著讓人噗通噗通心跳加速的意思,但作為被夜襲的那一方,陸升的心情有些複雜。
「……我能看到你哦。」
看著上方的生物沒有反應,陸升嘴角抽了抽,吐槽道。
上方的生物愣了下,無聲無息的往旁邊挪了挪。
陸升的視線跟隨著他。
「那個啊,空不是說不要煩我嗎?」
他抓了抓頭,抱怨道。
「……吱。」
「我該吐槽嗎?」
陸升無語的捂著臉。
「Master說“今天”不要騷擾你。」
「但是,“今天”已經過了哦。」
「況且我也沒有“騷擾”你,事實上除了搜集你的皮屑毛發以外,我根本沒有“觸碰”到你。」
……文字遊戲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搜集皮屑這種事更恐怖啊喂!
「啊啊,如果你能繼續睡的話我會非常感激,當然,如果可以的話,請允許我在你睡眠的時候檢查你的身體。」
吉普莉爾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在盟約的保護下,吉普莉爾必須經過他人同意,才能觸碰他的身體。
但是……站在旁邊觀察比觸碰來的更加恐怖啊!
「如果你給我幾根毛發,我會很開心的離開。」
吉普莉爾微笑,平淡的說道。
她的行為沒有觸犯任何盟約,各種意義上來說就算不管她也沒有問題。
在安穩的睡眠以及與長腿妹子在夜晚共處一室的選擇中,陸升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隨手從自己頭上拔了幾根頭髮,交給吉普莉爾後,他便再也不管她,躺倒在床上,不久後,沉沉的睡去。
吉普莉爾小心翼翼的捏著毛發,雀躍的扇動翅膀,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所以說,光棍不是沒有原因的,注孤升。
……
「……嗚。」
陸升緩緩的醒來,撇過頭,看了一眼窗外。
有些昏暗的天色,清晨的一絲曙光緩緩照射在大地上。
「早上了嗎?」
他打了個哈欠,起身做日常的洗漱。
這裡不得不說,西藏七年的慣性生活影響著他的人生,他沒有半點想要改掉的意思,陸升覺得就這樣還挺好的。
睡的早,起得早,過著老頭一般的健康生活也挺不錯的。
規律生活賽高!
在走廊摸索了下後,找到一處蓄水池,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後,他看了下鏡子,摸了摸纏在腹部的繃帶。
「嘖,一天就好了嗎?」
沒有半點感覺,陸升解開繃帶,看著鏡子中結痂腹部。
自從修行波紋氣功以來,他身體的愈合速度越來越快,這種情況在解開身鎖以後越發越明顯。
陸升閉上眼,利用波紋探查體內的狀況。
內髒的傷勢也好了不少,依照這種恢復的速度,差不多只需要兩天就能恢復完全。
他吐了一口濁氣,看向鏡子中有些邋遢的自己。
「該刮胡子了,頭髮也有些長了。」
他撇了撇嘴,摸著下巴的胡渣。
「沒有刀……等等。」
陸升愣了下,手上閃爍著波紋光芒。
他隨手捧了些水,將這些水用波紋固定成鋒利的刀片狀。
「……齊貝林師兄,各種意義上抱歉了。」
握著手上鋒利的水刀,陸升心中懷著歉意,喃喃自語道。
稍稍打理一番後,他整個人搖身一變,看起來清爽又乾淨,配上身上結實的肌肉,外型看上去十分陽光。
陸升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毛發,心念一動。
不知道能不能用這些毛發和吉普莉爾做個交易。
咳咳,當然不是那種肮髒的交易。
陸升眼中閃著光芒,將地上的毛發集中在一起,堆在一邊。
「嘛,具體的細節要問問看吉普莉爾。」
看著地上的毛發,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兩貨……不到中午應該是起不來了。」
陸升撇了撇嘴,自言自語的說。
而且……
摸了摸上身破碎的緊身衣,他歎了口氣。
總不能一直穿著這件吧?
一直以來陸升的衣服全都是系統提供的,這次的穿越沒有經過系統,所以壓根兒沒有提供衣物。
即使詢問系統,系統也不一定會搭理陸升。
他回到房間,抬頭看了看窗外。
看起來也不高,大概四五層樓左右,比起不識路在城堡裡瞎走,還不如就從這跳下去來的快些。
「首先,先想辦法搞到一件衣服。」
他嘴角揚起,踏碎了窗戶的木框,身體颼的一聲飛出窗外。
……
吉普莉爾專心的將一根毛發緩緩的放進裝滿淡藍色液體的瓶子中。
手上的鑷子松開,毛發緩緩的飄入瓶子裡。
她瞪大美目,仔細的觀察著瓶子內的反應。
在毛發接觸到藍色液體的一瞬間,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溶。
吉普莉爾吸了一口涼氣,震驚的看著瓶中的毛發。
「純粹的精靈……瞬間就?」
她有些心疼瓶中內的液體,那玩意兒可不好搞,經過長久的提煉才能提煉出幾CC。
而手上的這瓶是她千年來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
「不,雖然說精靈不好搞,但是只要肯花一點時間……」
「這東西的用途可多了!」
她雙目閃爍光芒,看著瓶中的毛發。
「雖然可以重複利用,但是這點量……」
吉普莉爾小心翼翼的將毛發收好,皺著眉頭。
「每天晚上都去搞他一次?」
「不不……到最後習慣就不好了,鬧僵就不好了。」
「殺雞取卵無疑是最蠢的做法,得想一個好辦法。」
吉普莉爾歪著頭,看著瓶中的毛發,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