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允許和東部聯合進行遊戲!」
「你們把我們的性命擺在哪裡?」
「滾出來!」
「昏君……」
外面傳來的吵雜聲響,讓史蒂芙有些不安。
她左右看了看,看著坐在一側,表情十分平淡的克拉米、菲爾兩人,以及另一側的空白、吉普莉爾。
陸升就像不屬於哪方勢力,抱著胸口,站在史蒂芙對面的椅子旁,時不時和空鬥嘴。
空和白坐在同一張椅子上,吉普莉爾飄在他們身旁,時不時替空幫腔幾句。
「那麽,我們為什麽聚在這裡?」
史蒂芙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互相鬥嘴。
空愣了下,正想要開口時,陸升卻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因為要加深雙方的感情,還有竄改精靈小姐的記憶吧?」
「……」
空咬著牙,瞪了一眼陸升。
「……卑鄙的外鄉人。」
「不用擔心,我的“預知未來”隻到和獸人種進行完遊戲。」
陸升攤了攤手,用略勝一籌的驕傲目光注視著空。
「哼哼……外鄉人先生,竟然這麽驕傲?」
「還記得欠我的東西嗎?」
「是時候該“還債”了吧?」
吉普莉爾飄在空白身旁,燦爛的笑著,。
陸升嘴角狠地一抽,臉上的驕傲瞬間蕩然無存,換上一副惡心的笑容,他欠著身子搓了搓手,恭敬的看著吉普莉爾。
「這個……請……在寬限個幾天……」
他結結巴巴的說,額頭上緩緩滲出冷汗。
空額頭上出現黑線,瞥了一眼身後的吉普莉爾。
「妹妹哦,吊打迪奧“波紋戰士”最終敗於另一種意義上的吸血鬼……」
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真……諷刺。」
「雖然某種程度上是我贏了,但是用……這種手段威脅他,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哥、沒資格說……這種手段。」
「哥哥的手段沒有這麽下作吧?」
「……有。」
「妹妹哦,哥哥的手段雖然看起來卑劣了點,但是也沒有卑劣到這種程度吧?」
「……從廣義上……一樣。」
吉普莉爾的笑容讓陸升緩緩流出冷汗,即使聽到空白兩人的對話,也不敢再正面和空互懟。
……甚至各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債主正是眼前這兩位。
自己怎就這麽不怕死的正面懟自己的債主呢?
「好了,談正事吧。」
空拍了一下手,笑眯眯的看著克拉米。
克拉米輕歎了一口氣,看著空。
「雖然我們答應你了,也看過你的記憶了,但也不認為你能贏得了東部聯合哦。」
「這個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啦。」空聳了聳肩膀,一點也不在乎克拉米的看法。
雖然這麽說,他的表情卻緩緩的嚴肅起來。
「看過我的記憶,那麽也知道“底牌”了吧?」
克拉米微微一愣,想了一下後,隨後表情震驚的看著空。
「我懂了。」
她注視著空,揚起笑容。
「確實Checkmate(將死)了呢。」
「對吧?」
空笑了下,隨即嚴肅的掃視了一下眾人。
「就像這家夥講的一樣。」
「今天聚在這裡,不為別的事。」
「現在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
」 「為了“並肩作戰”而不可或缺的事。」
史蒂芙吞咽了下口水,嚴肅的看著空。
「那就是……」
「……」
空嚴肅的看著眾人。
「自我介紹!」
在場一片寂靜,就連陸升都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家夥……
現在是不是應該進OP什麽的?
「……」
陸升嘴唇蠕動了下。
「STOP!」
「外鄉人先生,請不要接著劇透!」
空雙手比了一個大叉叉,阻止了陸升說話。
「……劇透、禁止。」
白點頭,同意道。
……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
陸升欲哭無淚,看著一旁笑容燦爛的吉普莉爾,非常識趣的閉上嘴,撇過了頭。
……也只有你能陪著我啊。
倉鼠的小小身影出現在他的手掌上,陸升搓了搓他的頭,無奈之下隻好和自己的替身玩了起來。
「……那個?」
史蒂芙有些遲疑的看著陸升,指著他身旁的椅子。
「不坐下嗎?」
「……」
抬頭看了一眼史蒂芙,陸升嘴角抽搐了下,隨後他低下頭,垂頭喪氣的和倉鼠玩了起來。
史蒂芙可以說是在心裡鼓起勇氣,猶豫了好一陣子才提醒他,陸升的態度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啊,史蒂芙。」
「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能夠承受六噸重量的椅子哦。」
空苦笑了下。
「史蒂芙……笨蛋。」
「哆啦醬,笨蛋呢。」
史蒂芙玩弄著手指,委屈的看著陸升。
「可是,人家又和他不熟……」
空愣了下,看了一眼陸升。
「哥……“昨天”……史蒂芙……不在場。」
白注意到空的疑惑,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
「……哦!」
「難怪感覺到一種奇怪的違和感。」
空恍然大悟的點頭,隨即笑嘻嘻的看著陸升。
「那麽,就請外鄉人先生介紹一下吧。」
「這個捏他夠了吧?」
陸升抬起頭,瞪了一眼空。
不料,這一瞪被旁邊的吉普莉爾看到,她維持著臉上燦爛的笑容,緩緩的飄向陸升。
「咳咳。」
陸升流下冷汗,清了清喉嚨。
「大家好……喂!」
陸升推開了靠近的吉普莉爾,發現大家都在注視著他,讓他的臉上出現尷尬的笑容。
他乾笑了下,摸著頭。
「該從哪裡說起好呢?」
「簡單來說……」
見陸升畏畏縮縮,空在也忍不下去,開口說道。
「陸升、三十歲、性別男,嗜好女。」
「擁有超越獸人種的體能,能夠舉起超過十公噸以上的重量。 」
「外來者,盟約對他的作用近乎全無。」
「好了,結束。」
陸升松了口氣,感謝的看了空一眼。
史蒂芙滿臉問號,她貌似聽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
「不,我其實沒有想要幫你的意思。」
「我可不想聽一個肌肉男在那裡畏畏縮縮半天浪費時間。」
他撇過頭,看了一眼外面有些昏暗的天色。
「趕快進入下一個環節才是重點。」
陸升看著空,並沒有回嘴。
掃視了一下在場的所有女性,他微微一愣。
「該不會……」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空點了點頭,表情嚴肅的看著陸升。
「那我就先走了。」
他歎了口氣,將倉鼠放在肩上,緩緩的走向門外。
「不,你也要去。」
「……?」
陸升一頓,回過頭,手指指著自己。
空點了點頭,嚴肅的看著他。
「我不是說了嗎?」
「為了增進感情。」
「這也是增進感情的一環哦,如果逃的話……」
空冷笑了下,吉普莉爾旋即會過意,緩緩的靠近陸升。
看著燦笑的吉普莉爾,他悲壯的看著空。
「是誰說不會用下作的手段……最下作的就是你吧?」
「哼哼……」
「這也只是保證你“參加”的手段,一點也不下作。」
空緩緩的站起身,驕傲的說。
「撒、讓我們移動場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