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戴著眼鏡,長相沒有任何突出處的和服男,望著面前的景象,眼角抽搐。
「新八嘰,你終於來了啊,來、這邊坐。」
銀時欣喜的站起,臉上不知道為什麽多了幾個淤青,推著新八的身子,來到沙發,強硬的讓他坐下。
新八拘謹的正座,額頭上出現黑線,嘴角抽搐的望著面前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裸男。
讓新八坐下後,銀時挖著鼻孔,大剌剌的坐了下來,非常自然的將腳放到裸男身上。
「銀……阿銀……」
新八僵硬的轉過頭,看著銀時。
銀時死魚眼毫無波動,看了一眼挖出來的鼻屎,俯下身,將鼻屎胡亂抹到裸男的身上。
新八沉默了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沈下頭,喃喃道:「槽點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吐槽。」
「新八嘰。」
銀時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將腳放在裸男的小腹上,身體靠在沙發上,仰望著屋頂上的洞。
「人啊……」
「是適應力很強的動物。」
「天上掉下來一個裸男牙仙,啊……抱歉,是聖誕老人,也不要驚慌失措,就算房間內出現屍體也不要緊張,一下就會適應了。」
銀時語氣滄桑,轉過頭,凝視著新八。
「那啥,說起來,偶爾也會看到幾個報導嘛,像是天上掉下純情妹子,和某男喜成婚之類的。」
「就是類似的事件啦,像是流星雨一樣,季節到了,就能看到大量的流星人。」
「只不過有一個掉到咱家嘛,不要太緊張了,這種事很常發生的。」
「至少,從這件事,我們得到了一個教訓。」
銀時坐起身,拍了下身旁新八的肩膀。
「絕對不要將鼻屎抹到神樂頭上。」
「知道了嗎?」
新八推了下眼鏡,無語的望著他。
「不,神樂那件事和這件事完全沒有關系吧?」
「還有,絕對沒有這種報導,不要把漫畫裡的事搬到現實,流星人到底是什麽鬼,我該吐槽嗎?」
「而且。就算你用很滄桑的語氣來說明,事情也不會這樣被你蒙混過去的。」
新八喃喃吐槽,沒等銀時接話,他緩緩的起身,默默的走向電話。
片刻,新八拿起聽筒,摁下妖妖零三個鍵,回過頭,豎起拇指,揚起燦爛的笑容。
「趁現在,趕快去自首吧,阿銀。」
銀時額頭上青筋一跳,連忙起身抓向新八手上的話筒。
「不要勸導別人去自首的同時,默默的報警啊混蛋!」
新八咬著牙,與銀時搶著話筒。
「做了不該做的事就該去自首啊,你看那個人,那絕對是沒呼吸了吧混蛋,就算我們容的下你,就算我們包庇你,終究有一天還是瞞不住,會被抓到的啊,不要連累其他人,趕快去自首吧混帳!」
「不要把我認定為犯人啊喂,我真的不認識這家夥,真的不認識啊,你要相信我啊新八嘰!」銀時搶著話筒,拚命的解釋。
「要我相信,就先放開話筒吧混蛋!」新八額頭上青筋一跳。
「不,我放開話筒的瞬間你就會報警對吧,不要報警啊,報警就真的說不清了啊,真的不是我做的,拜托,看著阿銀我純潔的目光,相信我啊,這家夥真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不要說這些天馬行空的幻想了,那個人會相信這家夥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自己做的就要自己承擔啊混蛋!」 經過激烈的爭奪,銀時略勝一籌的取得話筒,並且將電話掛上。
新八扯著嘴角,望著面前疑似是犯人的男人。
望著新八的目光,銀時咬牙,解釋道:「不是犯人啊喂,真的不是我啊喂,就算想要處理這個屍體,這家夥也重的不能移動啊混蛋!」
「我和神樂都試著移動過這家夥了,就連神樂都只能勉強抬起這家夥的一根手指,就算拿菜刀在這家夥身體上劃割,也只能劃出一道白印子啊,連分屍都做不到了,到底是要怎麽殺死這個怪物啊?」
新八嘴角抽搐了下,這家夥是不是承認了,絕對是承認了吧?
處理屍體……分屍……阿銀……是不是有點不妙啊?
新八看向銀時的目光越來越不自然,甚至悄悄退了幾步。
銀時愣了下,臉色鐵青。
「不是,你聽我說……不要用那種看犯人的目光看我啊!」
再怎麽說,也只是越描越黑。
望著新八嘰那不信任的目光,銀時咬著牙,拋下一句:「你等著。」跑向走廊,半響,提著一把菜刀,氣勢洶洶的衝了出來
「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這個不知名裸男不是正常人能殺掉的,我證明給你看啊混蛋!」銀時揮舞菜刀,衝向染血裸男。
新八見銀時那氣勢洶洶的架勢,慌張的攔住銀時,阻止他的莽撞行為。
「等……等等啊,不要衝動啊銀桑,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就是了!」
「不,你不會相信的,那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冷靜下來的一時之言對吧,告訴你,我現在很冷靜,只要砍一刀就知道,只要砍一刀就知道了啊混蛋!」
「……你們在吵什麽阿魯。」
神樂站在門口,和定春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望著倆人。
顯然,剛剛是帶定春去散步了。
「神、神樂!」
「來的剛好,幫我阻止阿銀……」
就在新八慌張說道之時,神樂瞥了倆人一眼,無視倆人走向沙發,自然的坐了下來,並且,將腳用力往裸男身上一摁。
「嗚——哦哦——嗯——啊——」
瞬間,裸男發出一句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聲。
銀時與新八愣住,眼角同時抽搐了下。
「新八……」
「剛才的聲音……」
神樂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望著裸男。
她抬起腳,用力的在裸男身上踹了兩下。
「啊啊——」
這次確定了,裸男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
神樂嘴角上揚,貌似是玩上癮了,再度抬起腳,作勢要在往裸男身上踹個幾下。
「神——神——神樂啊啊啊啊!」
「停下你的行為啊啊啊!」
新八以及銀時連忙衝過去, 製止神樂熊孩子般的可怕行徑。
不過晚了,神樂的腳又往裸男身上踹了兩下。
銀時咬牙,看著裸男的樣子,在被踹兩下說不定就真死了!
在這種關鍵時刻……只能使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這腳!
銀時跑到神樂身前,而神樂沒有停下揣擊,這腳,不偏不倚的落在銀時跨下。
銀時頓時虎軀一陣,面容扭曲,雙腿內八,右手持著的菜刀一松,刀鋒向下,直直落在裸男身上。
「啊——阿銀。」
「你怎麽突然跑過來啊,這樣很危險的。」神樂望著面容扭曲的銀時,沒有半點悔意,喃喃說道。
銀時痛苦的捂著下體,夜兔一族的踹擊可不是這麽好承受的,他身體顫抖,扭曲著臉,白眼一翻,痛苦的昏了過去。
菜刀落在裸男身上,當的一聲,迸出火花。
銀時痛苦的軟倒,翻著白眼,倒在裸男身上。
新八抓著神樂。
任誰看了,都會認為新八在處理目擊證人。
這種詭異的景象維持了數秒,突然,響起一聲門鈴。
「叮咚……」
新八嘴角抽搐的望了下門口的方向,低著頭,望了一眼面前的景象,嘴角再次抽搐了下,抬起頭,望向屋頂上的洞口。
「新八嘰,去開門啊!」神樂歪著頭,喃喃道。
新八沉默了下,緩緩將神樂放開,嘴角抽搐的捂著額。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