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陸升嘴角抽搐,喬治二世還真會玩,竟然連這種只有裝逼用途的東西也有。
一般經過訓練的波紋使者都有自己適合的武器,適合承載波紋的武器五花八門,但一般來說很少會使用拳腳作戰。
這其實很好理解,屍生人以及吸血鬼都是解除身體限制的怪物,正常人類就算精通體術,隻憑拳腳,也打不過力大無窮的屍生人。
而這件武器……不、裝逼用具,是真皮製成的龐克風格手套。
黑色的皮手套關節上鑲著鐵製尖刺,看上去十分帥氣。
這手套完全覆蓋住陸升的皮膚,如果穿著這個與迪奧肉搏,就不怕他抓住機會瞬間冷凍他的身體。
「他管這……叫什麽來著?」伊麗莎白皺著眉頭,緩緩的說。
「龐克風格。」
「沒錯!」
不過喬治還真是會玩啊,據陸升所知,龐克文化盛於1970年,竟然在三十多年前,也就是1938年就已經出現了。
陸升笑了下,看的出來,這件皮手套實際上穿戴的次數不多,喬治一定想不到,他當年裝逼把妹用的皮製手套如今竟然成為波紋戰士的武器吧?
他撫摸著手套,輕柔的將皮手套穿上。
陸升握了握拳頭,皮手套發出令人陶醉的緊繃聲。
「非常適合!」
他笑著說,他對這皮手套非常滿意,他的戰鬥風格實在和什麽圍巾、泡泡扯不上邊。
他試著使用波紋,波紋的閃電毫無阻礙的在手套上閃爍,連指關節的鐵製尖刺頂端也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看起來逼格滿滿。
「適合就好。」
伊麗莎白松了口氣,看著閃爍著光芒的皮手套,她不由自主的陷入回憶。
「喂、伊麗莎白?」陸升愣了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掌。
「哼……沒事,趕緊走吧。」伊麗莎白搖搖頭,語氣冰冷,走出房間。
「什麽嘛……」陸升抓了抓頭,收好皮手套,跟在她身後。
……
喬瑟夫獨自打開房門,開口說道。
「爺爺。」
喬瑟夫揮了揮手,表情平淡的和喬納森打聲招呼。
「喬瑟夫……」
見到喬瑟夫,喬納森顯得很震驚,慌忙的從病床上爬起。
「爺爺……你現在的身體還不適合……」喬瑟夫見狀,連忙上前攙扶喬納森的身體。
「我的傷早就好了……你呢……聽說你遇到了瓦姆烏以及艾斯迪斯?」喬納森抓著喬瑟夫的肩膀,關心的問。
「爺爺,他們已經死了。」看著喬納森關心的樣子,喬瑟夫心底一股暖流流過。
「是……是嗎?」喬納森松了口氣。
「爺爺,你傷不是好了嗎?為什麽還住在醫院?」
喬瑟夫疑惑的問道。
喬納森苦笑了下,開口道:「史彼特瓦根說什麽也不肯讓我出院……」
「陸先生……他人呢?」
看著只有喬瑟夫獨自一人進來,喬納森愣了下,疑惑的問。
他早就聽說過陸升跑去威尼斯當喬瑟夫以及西薩的教練,按理來說不會遠離兩人太遠才對。
「老家……咳咳,陸先生和伊麗莎白去找迪奧。」
喬瑟夫話說到一半,乾咳了下,改口說。
「伊麗莎白?」聽到這熟悉的名字,他微微頓了下,僵硬的轉頭看向喬納森。
「你說……史特雷的女兒,
伊麗莎白?」 喬瑟夫疑惑的看著喬納森,有些困擾的抓了抓頭。
「伊麗莎白原來是史特雷老伯的女兒?」
喬瑟夫從來都沒有往這個方面想,不止兩人的互動極少,史特雷的年齡也將近七十……八十歲了,竟然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兒。
「我不知道伊麗莎白到底是不是史特雷老伯的女兒啦,但是他長得賊漂亮。」
「……」
「而且他還和老……咳咳,陸先生一起去找迪奧麻煩,陸先生也沒伴,兩人會不會中途發生點……」
「……」
喬納森身體一僵,深深吸了口氣。
他是我孫子,不能打死他。
「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他就是你的繼父。」喬納森揉著太陽穴,一臉痛苦的開口道。
「欸?」
「爺爺你在說什麽……我聽……」喬瑟夫嘴角抽搐,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伊麗莎白是你的母親。」
「……」
喬瑟夫一臉懵逼站在原地。
許久,他才眨了眨眼。
「哈啊?」
……
病床上,躺著一個面容和藹的老人,溫柔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西薩。
「西薩……」他緩緩呼喊道。
「爺爺。」
西薩深吸了口氣,走進房間。
「西薩……我能感覺到……」
「我沒幾天好活了。」
齊貝林緩緩開口道。
他能感覺到生命正在逐漸流失,如今年齡百歲的他也沒什麽遺憾,他最擔心的是他的孫子,西薩。
西薩和他所有兄弟姊妹不同,踏上了波紋之道,並且致力與迪奧對抗。
「爺爺……」西薩深深吐了口氣,不自覺得帶了點哭腔。
「……我這輩子沒什麽遺憾。」
「最遺憾的是我不可能在見到陸師弟吧。」
「他是一位神秘、開朗的人。 」
西薩眼角緩緩滑落眼淚,齊貝林的手閃爍著波紋特有的光芒,在這一刻,他明白了齊貝林究竟要做什麽。
「爺爺……停下!」
西薩怒吼,齊貝林死死抓著西薩的手,不放他離開,自顧自的開始說了起來。
「啊啊……還有……」
「我到死,也不明白為什麽多佩地師父的預言沒有成真。」
「不要……」西薩哽咽的掙扎。
「還有啊……我最後悔的是讓你的父親踏上波紋之道。」
「只是令人想不到的是……我的孫子……天生就會波紋。」
「停下……」
「我這一生追逐著石鬼面,到最後還是出現了意外,迪奧橫空出世,不管我們怎麽打壓他們還是不停、不停的反擊。」
「……」
「西薩……抱歉。」
看著哽咽的西薩,齊貝林蒼老的手輕輕抹掉西薩的眼淚。
「生老病死……不可逆,我活了一百年,足夠了。」
「最後……能笑給我看嗎?」
大顆大顆的淚水滾滾滴落,西薩痛苦的咬著牙,死死的擠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
「……」齊貝林笑了下,摸著西薩的臉。
「收下吧,這是我送你的最後一件禮物。」
「究極、深仙脈疾走!」
波紋金黃色的光芒充斥整間房間,齊貝林的外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
屬於齊貝林的生命能量瘋狂的渡入西薩身體,最終,在西薩難看的微笑下,齊貝林的手軟軟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