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姆烏鼓起的胸膛噴出一道血霧。
隨後,瓦姆烏的身體每一處噴灑出大量鮮血,手臂末端處的肩膀好似經過什麽東西般微微凸起。
陸升表情嚴肅,重重吐了口氣。
瓦姆烏左手的小指以及無名指顫動了下,下個瞬間,兩指爆散成血霧。
陸升愣了下,大腿處的酸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一陣的疼痛。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往下一看。
自己的大腿上不約而同的出現兩個血洞,鮮血汩汩向外流,順著自己的小腿滴到地上。
瓦姆烏的十風彈貫穿陸升的雙腿,落在岩壁上,肉眼可見的裂縫迅速布滿整面山壁。
「咳……這兩發……只不過是測試……接下來……」瓦姆烏咳了口鮮血,斷斷續續的說道。
十指……不,八指重新指向陸升的身體,其中三指對準頭、頸、肺,剩下的五指不約而同的封鎖陸升的各種退路。
「……十指射完不就成了某藍胖子?」陸升嘴角抽搐,喃喃自語的吐槽。
不,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吧?
陸升苦笑,瓦姆烏的十風彈速度之快、穿透力極強,根本就不是現在的陸升能夠抵擋的。
就算陸升的雙腿完好,也跑不過架好“槍”的瓦姆烏。
瓦姆烏的十風彈不像槍械,就算閃不過子彈,也能通過注視扳機來達到閃避子彈的效果。
迸!
又一指炸成血霧。
他隻覺得喉頭一甜,血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陸升愣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不出意料之外,自己的左肺被一槍貫穿,身體軟倒在地,每次呼吸都有如針在扎。
「……最後……一槍。」瓦姆烏斷斷續續的說,食指不忘指向陸升的頭。
瓦姆烏的十風彈是通過壓縮體內的風,接著將壓縮過的風順著指頭噴射出去。
經過壓縮的風可沒有那麽乖巧,他將瓦姆烏身體內部一切給攪個粉碎,連身體筋肉、骨骼也通通被壓縮風刃攪成爛泥。
甚至有些風開始不受控制,往頭部竄升。
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布滿整個山壁。
瓦姆烏半睜著眼,雙眼注視陸升。
迸!
瓦姆烏的手指化成血霧,雙手軟軟垂下。
「……艾斯迪斯大人……卡茲大人……抱……歉。」
「……到最後……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
「謝謝……你……無名……戰士。」
「還有……願你……在天之……靈……得到……安息。」
瓦姆烏緩緩閉上眼,不再控制體內的風。
迸!
瓦姆烏的身體炸開,連他的頭也不能幸免。
山壁頓時天搖地動,裂縫瞬間布滿整座山崖。
……
轟隆隆!
「不好……開始崩塌了!」喬瑟夫隨時注意著上面,有些驚恐的說。
「……正好,艾斯迪斯也被我困住了。」他看著周圍,四周全是布滿波紋的腸線,艾斯迪斯被困在其中。
「這種東西……看我一下子將他破壞殆盡!」艾斯迪斯咬著牙,噴灑大量灼熱的血液。
「西薩……風緊扯呼!」喬瑟夫見狀,一切就緒,扯著喉嚨大喊道。
西薩點頭,看也不看艾斯迪斯一眼,轉過身來賣足了勁跑。
喬瑟夫也跟著西薩,頭也不回的向外跑。
「……跑?」艾斯迪斯愣了下,
不明白為什麽兩人纏了他那麽久,困住他就跑。 「傻子……看看上面。」喬瑟夫轉過頭,指著上方大喊。
「上……面?」
陰影瞬間蓋過艾斯迪斯,他汗毛一豎,緩緩的抬頭往上看。
只見一顆巨大的岩石近在眼前,艾斯迪斯愣了下,嘴巴張了張。
「卡茲……」
轟!
巨大的岩石塊激起一整片灰塵,緊接著許多碎小的石塊掉落下來,
「快跑啊坍塌啦!」喬瑟夫臉色一變,加快了腳步。
「等……JOJO!」
……
「呼……」喬瑟夫喘了口氣,和伊麗莎白以及史特雷會合。
「咦……老家夥呢?」他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陸升的身影。
史特雷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
「老師……該不會!」西薩瞪大了眼,看向身後煙霧彌漫坍塌地點。
「不,西薩你冷靜點……老家夥……」喬瑟夫吸了口涼氣,按住西薩的肩膀,語氣顫抖的說。
「……他數次出現在山壁邊緣,不過因為視角的關系,我們不清楚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史特雷臉色蒼白,開口說道。
伊麗莎白咬著嘴唇撇過頭,將絲吉Q抱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別墅走。
「什麽嘛,那女人……」喬瑟夫皺起眉頭,不滿的看著伊麗莎白。
「現在不是說那種事的時候了,老師一定被壓在下面,必須趕緊……」
西薩激動的扯了下喬瑟夫,滔滔不絕的開口道。
「不,西薩。」
「剛剛坍方過的山崖很危險,甚至很有可能會發生二次坍塌。」
喬瑟夫黑著臉,死死的按住西薩的身體。
「而且依靠現在的光線……要找到老家夥不是件容易的事。」
「……JOJO說的沒錯,這裡很危險,非常有可能發生二次坍塌。」史特雷點點頭,開口說道。
「可是……老師!」
「西薩,先回去吧。」
「我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運氣上了。」喬瑟夫苦笑,搖了搖頭。
「……老師。」
西薩張了張嘴,他知道喬瑟夫說的話沒錯,不止有二次坍塌的危險,就算沒有二次坍塌,在這麽晚的天也不適合在一堆碎石下找人。
「……」西薩雙手無力的垂降,身體任由喬瑟夫拉扯。
「往好處想,說不定老家夥已經繞過我們,回去別墅裡了。」喬瑟夫皮笑肉不笑的說,他自己也不認為陸升會這麽做。
「沒錯……要相信師弟。」史特雷乾笑了下,僵硬的說。
西薩回頭看了眼坍塌處,眼神迷茫向走向別墅。
……
「這裡是……哪裡?」陸升緩緩的睜開雙眼,周圍一片黑暗,他掙扎了下,想要起身,結果卻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
「等等,這裡……我是不是來過?」陸升愣了下,緩緩開口說道。
「啊啊——又死了。」
熟悉的機械聲傳來,話語之間毫無波動,沒有抑揚頓挫,也沒有一絲情感。
「等等……是這裡?」陸升愣了下,他還以為這裡只不過是場夢,怎麽自己又出現在這裡?
「這是第二次了……」
「真麻煩。」
機械聲異常清晰,就像是直接出現在陸升大腦裡一樣。
同時,陸升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