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陸升皺著眉頭,在這個世界威脅最大的非迪奧莫屬,三位柱之男中只有瓦烏姆最為擅長戰鬥。
相較之下迪奧就顯得可怕多了,接觸就能冷凍身體的氣化冷凍法、催眠術、空裂眼刺驚。
他也能注入自己的吸血鬼體液,將人變成害怕陽光,力大無窮的屍生人。
柱之男的能力就有些單調了,論棘手程度無疑是迪奧獲勝。
就連陸升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能夠克制迪奧的氣化冷凍法。
史特雷走進書房,表情嚴肅的坐在沙發上。
陸升會過意,坐到了另外一側,看著表情嚴肅的史特雷,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感。
「伊麗莎白……她好像還沒自我介紹過,也就是這座島的主人,那位黑頭髮的美女。」
陸升愣了下,原著中的伊麗莎白會化名為莉莎莉莎是有原因的,如果喬治二世是死在迪奧手上,那麽這個原因也就不可能成立了。
他示意摸著下巴,示意史特雷接著說。
「伊麗莎白……全名伊麗莎白˙喬斯達,也就是喬瑟夫的母親。」
陸升點了點頭,這些他都知道,若是這樣,為什麽喬瑟夫認不出他母親的樣貌?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冒了出來,陸升沒有打斷史特雷,而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當年剛生喬瑟夫的時候,喬治二世便遭到迪奧的毒手,伊麗莎白為了復仇,將繈褓中的喬瑟夫交給喬納森照顧。」
「之後她苦修波紋氣功,十年如一日的訓練。」
史特雷苦笑,眼神迷茫,連他也不知道伊麗莎白做這個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
「如今,伊麗莎白看到了喬瑟夫的樣子,喬瑟夫與喬治二世相似的臉,更堅定她那顆復仇之心,為了讓自己能夠專心對付迪奧,甚至不敢與他相認。」
史特雷歎了口氣。
「她找到了迪奧的下落,準備半個月後獨自去復仇。」
「你是想讓我陪她去?」陸升眉毛一挑,看著史特雷的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請保護……我的女兒。」
「她是你女兒?」陸升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史特雷。
「咳……乾女兒……」史特雷有些尷尬的咳了聲,連忙安撫道。
陸升的表情頓時變得很精彩,史特雷是不是有什麽癖好,綠了喬治二世?
他往旁邊移了兩步,懷疑的看著史特雷。
「純潔的那種!」史特雷看著陸升懷疑的眼神,生氣的瞪了他一眼。
「當年,你消失後……」
「為了尋找你的蹤跡,我在世界各地旅行,碰巧遇見了一樁強盜入室搶劫案。」
陸升有些尷尬的低下頭,不敢看史特雷的眼睛。
史特雷語氣平靜的接著說:「當時我進去察看,那名強盜拿著刀,地上躺著兩個人,從衣著來看應該是嬰兒的父母。」
「強盜正想對搖籃中的嬰兒下手時,我將其製服。」
「嬰兒的父母當場死亡,考慮了下,我將嬰兒帶走,並且扶養至今。」
史特雷冷哼了聲,陸升沒敢抬頭。
「嬰兒就是伊麗莎白,懂了嗎?」史特雷咄咄逼人的說。
「懂了……懂了!」陸升連忙賠不是,低著頭道歉。
史特雷的臉色這才好一點,不過還是瞪了眼陸升。
「我老了……」
「我懂了。」陸升打斷史特雷的話,
「半個月……不能等處理完柱之男的事嗎?」陸升皺著眉頭說。
「我也這樣勸過,她堅持這樣……」史特雷無力的說。
陸升摸了摸下巴,他有些擔心,如果讓西薩和喬瑟夫去對付柱之男,西薩會不會如原著一樣,死在瓦烏姆手下?
「可是我不能讓他們獨自面對柱之男。」
「嘖……真的不能往後延一延嗎?」
史特雷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她心意已決。」
「我考慮一下。」
陸升看了眼史特雷,接著說:「伊麗莎白出發前,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史特雷見狀,起身,緩步走了出去。
陸升轉過頭,看著他有些失落的背影,張了張嘴,什麽話也沒有說出來。
他輕輕的關上門,陸升整個人像泄了氣一樣,癱軟在沙發上,隨手將圍巾往旁邊一放,盯著天花板。
陸升從掏出胸口的項鏈,看著艾哲紅石。
「我到底……該怎麽辦啊?」
陸升喃喃自語的說。
他總不可能放下西薩等人,和伊麗莎白一起去找迪奧吧?
看著手上的艾哲紅石,陸升好似抓到了什麽,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
「等等……」
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艾哲紅石。
「艾哲……?」
「艾哲紅石……?」
「不就在我手上嗎!」
陸升愣了下,張開了嘴巴。
艾哲紅石,不就在自己的手上?
也就是說,他去哪裡,柱之男就會跟到哪裡!
卡茲他們想要得到的,不就是艾哲紅石嗎?
那就將他們引到迪奧那邊,不就好了?
陸升恍然大悟,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引怪!
陸升要做的就是,引怪!
他仔細的推敲了下, 眼睛越發越亮了起來,
「沒錯……只要引怪就行了!」
在半個月之後……把艾斯迪斯……
陸升在房中不停的喃喃自語,時而狂笑,時而瞪著手上的艾哲紅石。
還好史特雷的書房位置較為偏僻,陸升也有意控制自己的音量,若被看到包不準會被當成神經病。
「那……兩人的訓練項目就要更改一下了!」
陸升看著桌上的紙,衝了過去,不停的在紙上塗塗改改。
陸升的瘋狂舉動一直持續到早晨,等他意識到時,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起。
他撓了撓頭,走到了廁所。
鏡子中的陸升雙眼布滿血絲,頭髮散亂。
「還真是……」他自嘲的看了眼鏡子,梳洗了下。
他梳洗完畢後,來到書房,將圍巾批在身上,拿起了那被塗改數次的紙。
陸升悠閑的走到大廳,喬瑟夫靠在牆上,不耐煩的敲著手指,臉上的淤青好了不少。
西薩像是沒事人一樣的做早操,他流著汗水,看起來等了挺久。
「來了?老混蛋!」喬瑟夫眼睛余光一掃,轉過頭,有些憤恨的看著陸升。
陸升瞪了眼喬瑟夫,嘴角抽搐了下。
這家夥……怎麽還學不乖?
「老師,今天怎麽特別晚?」西薩直起了身,疑惑的看著他。
一般來說陸升都是最早到的,當年他在西藏養成的習慣至今仍然未變。
「咳……這是我昨晚訂製的訓練表。」說完,陸升走上前,遞出了兩張寫著密密麻麻字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