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邁特戴的數聲大喝,邁特戴腳下的地面,陡然發出了猶如骨頭斷裂般的哢嚓之音。
伴隨著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邁特戴腳下的地面漸漸承受不了這股巨大的衝擊,一點點的再次崩碎開來。
‘這種力量,怎麽可能擋的住?!’
‘喝!’剩下的忍刀七人眾裡的四位不甘落下,也發出了一聲吼叫,竭盡自己的全力抵擋邁特戴最後的終極殺招。
轟!
在邁特戴的拳頭落下之後,他前方的虛空,甚至產生了波動,出現了詭異的扭曲。
‘這不可能!’
幾人望著這一幕,眼睛瞪大,看到了眼前這不可思議到極致的事情。隨後這股恐怖的力量,一瞬間籠罩了這片區域。
砰!
邁特戴靜靜的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身體猶如被燒灼過一般,全身通紅甚至隱隱約約能看到身體散發出來的熱流。
‘凱,永別了!’
‘呼!’
‘那個怪物終於不行了嗎?’忍刀七人眾裡僅存的三位西瓜山河豚鬼,枇杷十藏和黑鋤雷牙緩慢的站起身來,互相對視了一番,一副劫後余生的表情顯露在他們的面孔上。
嗖!嗖!
這一刻木葉前來營救的忍者到達了這裡。
嘶!看著眼前戰後的場景,幾人皆是吸了一口涼氣,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枇杷十藏幾人在看到木葉的支援部隊到達後,拖著疲憊的身體遠遁而去。
這一年,木葉萬年下忍邁特戴一戰擊殺忍刀七人眾裡的四位名動忍界!
······
‘前輩那個家夥死了嗎?’這位新一代的忍刀七人眾的忍者在了解了事件的過程後,咽了咽唾沫驚恐的問道。
‘嗯,那個家夥那一戰為了擊退我們七人,透支了大量的生命力,不久後就死了。’枇杷十藏唏噓的說道,臉上露出淡淡的憂傷。
‘所以說這一次的任務大家也不要隨意輕視,聽說裡面還有那個家夥的兒子。’西瓜山河豚鬼殘忍的笑了起來。
‘這次的行動主要就是為了斬殺他們,特別是一個叫沐雲帆的家夥,情報裡可是說他是木葉這一代的第一天才,擁有斬殺過精英上忍的戰績。’枇杷十藏嚴肅的說道:‘我不希望這次對方有逃掉漏網之魚!’
‘現在大家分成幾對,開始行動吧!’枇杷十藏在說話間分了幾個小隊的後,幾位忍刀七人眾的首領各自帶著一群忍者向樹林深處探去。
······
‘雲帆,你說我們這次會不會遇到很厲害的霧忍?’日向新雪有些擔心的問道。
‘哈哈,不會啦,這種距離憑我的感知能力,如果出現的話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沐雲帆自得地說道。
‘靠,不會吧,我這烏鴉嘴。’沐雲帆突然感知到其他氣息的存在,嘀咕道。隨即沐雲帆一個眼神示意下日向新雪,然而輕躍,兩人躲在了樹上。
‘風遁·萬物無聲!’為了進一步確定地方的動向,沐雲帆瞬間將自身的精神力隨風擴散到空氣中,感知周圍的一切,慢慢的向四周延伸。
‘該死!他們怎麽來了?!’沐雲帆驚道。這一刻沐雲帆看到了非常可怕的敵人。
枇杷十藏,對方那怪異的裝扮,沐雲帆在看過動漫後是不可能忘記的,這家夥可是霧隱村忍刀七人眾之一。根據沐雲帆的推算,至少還有不下於兩位的其他幾名忍刀七人眾成員也在這次行動中。
忍刀七人眾的實力有多強沐雲帆並不是十分了解,因為原著中並沒有具體介紹過他們的戰績。
唯一一次提到過的忍刀七人眾之戰還是與邁特戴正面作戰,兩敗俱傷,邁特戴在那一戰中身亡,而作為代價霧隱村忍刀七人眾也死了四人。
邁特戴,也就是沐雲帆現在的小隊同伴邁特凱的父親,原著中記載第一個掌握八門遁甲的體術忍者,一直被稱為萬年下忍,苦修二三十年也依舊是一個下忍,當然那是在他沒使用八門遁甲的情況下。
八門遁甲每開一門,使用者的實力都會數倍暴增,連開八門開啟八門遁甲之陣,會擁有超越一般影級幾十倍的力量!可以說是極致的恐怖!
要知道,原著裡在開啟八門狀態下的八門遁甲之陣的邁特凱,可是擁有媲美六道級的戰鬥力!能與六道斑正面一戰。更是差點一腳踢出了大結局的男人,凱皇之名,也由此而來!
至於邁特戴,由於基礎太差,一直只能是成為下忍的存在,不像邁特凱本身既擁有媲美精英上忍甚至影級的實力。所以八門狀態下的邁特戴是絕對是和邁特凱相差甚遠的。但即便如此, 處於八門遁甲之陣下的邁特戴也絕對是能達到影級巔峰甚至超影級實力的存在。
而那一戰中忍刀七人眾能與八門遁甲之陣下的邁特戴一戰,並且沒有全部陣亡。他們每一個,至少是接近影級甚至是達到影級的存在!。
作為霧隱村的忍刀七人眾,每一個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隨便派出一位,都是s級暗殺目標。當然最可怕的還是忍刀七人眾齊聚的時候,那時他們七個人的協同作戰能力才是最可怕的。
就像三忍一樣,三人各有自己的強大之處。單獨戰鬥時這能發揮出自身的力量,但是一旦三忍一起作戰時,戰鬥力將會發生質的變化。綱手他們能夠憑借著精英上忍的實力戰平山椒魚半藏就是最好的證明。而現在沐雲帆還沒有了解對方到底出動了幾位忍刀七人眾成員。
而且剩下的三位忍刀七人眾成員距離與邁特戴那次交戰已經過了數年,如今的實力如果又有了不小的提升,那才是沐雲帆最擔心的。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沐雲帆和日向新雪的運氣還算不錯,枇杷十藏的隊伍裡並沒有感知型忍者,沒有探查到躲起來的他們。
在枇杷十藏帶領的小隊離開一段時間後,沐雲帆拉著日向新雪的手急速的狂奔。在跑了一段時間沐雲帆感覺稍微安全後,沐雲帆才對身旁一臉疑惑的日向新雪做了解釋。對方的面頰一下子變得慘白起來,想必日向新雪對霧忍村忍刀七人眾也是早有耳聞。
夜晚慢慢到來,漸漸的沉寂了下來,沐雲帆將一臉擔憂的日向新雪摟在了懷裡,思索著明天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