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攻防戰的第四天,晚上。
夜黑。
風高。
一盞燭火。
北京城攻防戰的第四天,晚上。
夜黑。
風高。
一盞燭火。
何玄坐著,劍與弓放在桌面上。
桌上,還放了一個酒壺,一個酒杯。
何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的銘了一口,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喧嘩聲,打破了夜的寧靜。
錦衣衛副指揮使方旗走了進來:“神將大人,那些人,基本都帶到了。”
“那就帶進來吧。”
一個一個的錦衣衛,押著一個一個的大臣走了進來。
這些大臣當中,有相當多的熟眼人物。
比如說,看起來清瘦,有儒雅氣質的中年,內閣首輔魏藻德。
再比如,刑部尚書張忻。
還有吏官的左侍郎王孫會,張家玉,項玉等人。
太監裡面的王之心,杜勳等人,也算是熟面孔。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一時間,叫不出名字的人物。一共有幾十號的人物。
何玄輕輕松松的一笑:“喲,各位,又見面了。有不少熟面孔啊,魏大人,張大人,不過少了禮部尚書倪大人,兵部尚書張大人,到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想不到他們沒有私通滿清等人。”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早就派了錦衣衛的人,在監視你們了。你們這些人,今天分成三批,分別在三個不同的地方聚會。滿清是叫你們在北京城內製造內亂吧,或者直接的幫他們打開城門吧。”
這些大臣,一個個其實在被錦衣衛給捉到何玄這裡的時候,就知道事敗。
一個個的面色,都出奇的難看。
前些天,何玄似乎是找不到武將幫他守城,由著江南找了一個典吏過來,幫他守城。
當時文人為了打趣,嘲諷何玄,還編了一首打油詩。
“何玄大蠻子,無腦殺殺殺。
三路大軍攻,號稱清君側。
何玄手無措,叫將將無人。
無奈訪江南,尋來一典吏。”
大家那時候笑得好開心,都感覺何玄這個殺殺殺的大蠻子,快要窮途末路了。
現在守了四天城,才發現閻應元這個典吏,簡直就是軍事天才,可以把北京城守得固若金湯,直接的讓接近三十萬的聯軍,短時間也找不到機會。
媽的,何玄這是什麽眼神,明明閻應元一點名氣也沒有,他卻可以輕松的找來,幫他守城。
這簡直就是神眼!
這種發挖人才的神眼,太可怕了!
也正因為何玄發掘了閻應元,使得聯軍短時間攻不下來,才會找上他們,讓他們在北京城製造內亂。偏偏何玄又早派人監視了他們,一下子就把他們全部一窩端起了。
霉!
……
魏藻德是群臣之首,他的心理素質就是比其它人好很多,其它人已經在暗呼完了的時候,他還可以鎮定的說道:“何玄,我等都是朝廷重臣,你居然把我等綁到了這裡來,完全違背朝廷法度,你是想造反嗎?”
“何玄,你雖然是神將,但也不要血口噴人,我們這麽幾十個,分三個地方聚會又怎麽了?難不成我們還不能聚會不成?這違反了哪一條法律。我們只是聚在一起喝酒。”
“就是就是,我們只是聚在一起喝酒。”
“呵呵。”何玄輕笑了一聲,拿起了手中的杯子,輕輕的撫摩著:“不愧是內閣首輔,果然是極好的心理素質。”
接著,手一揚,一堆的信件直接的扔到了桌面上:“這是滿清給你們寫的信件吧。在信件當中,可是寫了叫你們在北京城內,多多製造些騷亂,最好能把北京城的城門給打開。你以為做得隱蔽,把原件全部燒了,卻沒有想到,我早在你們那裡,安插了人手,留下了原件當中的一份吧。”
聽到了這麽一說,在場的所有大臣,都面色大變。
縱使是心理極過硬的魏藻德,面色也有些變了,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拿過了信件,仔細的閱讀了起來,面色一下子變得灰敗,他已經有些絕望:“何玄,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我輩讀書人,辛辛苦苦的通過讀書,考秀才,考舉人,考進士,當上大官,中間多少磨難。我們這些人,是天生的貴族。我們欺壓那些尋常的賤民,天經地義。”
“千百年來,都是如此。”
“若不是你對我們這些官員大殺一氣,我絕對不會叛國的。”
“一切都怪你。”
魏藻德用右手指著何玄。
“呵呵。”何玄冷笑了一聲,刷的一劍拔出了鞘來,只見寒光一斬,硬生生的把魏藻德的右手,給齊刷刷的斬了下來。
啪嗒一聲,那隻右手摔落在地面上。
“啊!”魏藻德也不由的慘叫了一聲,他的右臂斷處,血流如注,人快直接的痛昏過去,他大吼著:“何玄,我是狀元出身,我是內閣首輔,我是高貴的文人,你區區武夫,居然敢斬我右臂。豎子,豎子,豎子!”
“大夫,上,要讓他活下來。我不想他輕易的死掉,他怎麽也要看到滿清的失敗再死。”何玄呵呵一笑。
這裡早就準備好了大夫,開始幫魏藻德包扎。
魏藻德一邊被包扎一邊大罵。
其它大臣,見得何玄這麽殘暴的,居然把魏藻德的右手給斬斷了,一個個的噤若寒蟬,不敢做聲。生怕何玄再把他們的右手也給斬了。
何玄的目光掃到哪裡,那些大臣的目光都縮了一起來。
“你們現在認為我相當殘暴,不急。今天晚上我閑著也是閑著,就好好的炮製炮製你們這些貪汙,魚肉百姓,聯絡異族,賣國的官員吧。”何玄嘿嘿一笑。
“神將,這些賣國的官員確實該死,若是論刑罰的話,還是我們錦衣衛擅長。 ”方旗說道:“不若交給我們。”
“好,但不要將他們弄死,我要他們看到滿清和其它聯軍的失敗再死。”何玄有兩個目標,一個是折磨這些賣國的官員,不讓他們好過。第二是順便收割一波負面情緒值。
既然有擅長這方面的方旗出手代勞,那也省了自己的事。
方旗嘿嘿一笑,看向這些官員:“爾等賣國,落入我手中,嘿嘿嘿嘿。”
那些官員,見到了錦衣衛副指揮使方旗,陰沉著臉,更是懼怕。
何玄聽著這些賣國官員的慘叫聲,負手在身後,今日是第四天晚上了。
明天還要堅持一天。
後天,就可以拿出天下無敵的大殺器。
讓聯軍潰敗,一戰功成。
屋外,夜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