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有一個月沒見老姐了,一想到見老姐這家夥就非常興奮,一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下面幾個家夥,叼著煙,玩遊戲玩得興致正濃。
“灰機哥,還不睡啊,要不要我陪你啊?”范堅強衝著床上的司馬問道嘿嘿賤笑道。
司馬問道擺擺右手的食指道:“我不搞基!”
“切,你的那朵菊花,勞資還不稀罕呢!”范堅強戴上耳機,繼續在遊戲中尋找那種刺激,興奮,還有不可言狀的成就感。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司馬問道早早地起來了,一番洗漱之後,他還特意衝了涼,擦乾身子,並噴上古龍水。
“媽的,灰機哥,尼瑪的,還讓不讓人活啊!”劉明迷迷糊糊地大吼道。
司馬問道才不管那些東西,繼續“嗚嗚嗚”吹著髮型,他穿上了自己的最帥氣的韓版西裝,臉貼著鏡子很近,生怕看不清楚自己的模樣,搞了一個現在最流行的髮型,系上黑色的領帶,就出去了。
那個幾個家夥還在睡覺,鼾聲如雷鳴般響。星期四隻有兩節課,整個下午沒有課,司馬問道提前給司馬瓏兒打了電話,說晚上會過去給她一個驚喜,自己卻安安心心地上課去。一向邋遢猥瑣的司馬大叔,今天也別精神,不少女生對他拋媚眼,這家夥其實人長得不錯,隻是不會修飾打扮自己而已。
“司馬問道,早上好!”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回頭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陳嘉瑜。
他對這個女生並沒有什麽好感,總是覺得此女心機太重,敬而遠之方為上策。
他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道:“早上好,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陳嘉瑜美目一轉,閃過一絲精光,矜持道:“那裡,你這家夥最想塗了蜂蜜一樣,不過想追我的話,不是沒有機會喲?”
這娘們話中有話,司馬問道打了一個冷戰,臉色恢復了正常道:“我說陳大美女,我可不想挨揍!”司馬問道的目光偏向了幾個如鐵塔般圍著陳嘉瑜的幾個男生。
“好吧,不逗你!”陳嘉瑜挎著包,嬌笑道。兩人一起進了教室。“哇塞,猥瑣大叔變帥鍋,青蛙變王子,有意思!”
“希兒,我看這家夥很有可能對你要發動攻勢了!”“切,沒有看到他和陳嘉瑜那個小狐狸走在一起,有奸情,奸夫*婦!”莫希兒幾個死黨,憤憤不平,恨不得直接將司馬問道和陳嘉瑜拖出去槍斃一小時再拉去洗馬桶。
“你們倆,別添亂了,我又跟那人不熟,我不喜歡那種類型的男生,而且還是農村的!”莫希兒一臉不滿道。
人長的帥也是資本,哪怕你不再是天才,別人也會給你三分薄面,一些人竟然主動跟司馬問道打起了招呼。司馬問道還是禮節性的一一回敬,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他坐在座位上,昨天那個女生竟然主動轉過頭來,一臉燦爛的微笑道:“今天穿這麽帥,是不是要見什麽人?”
“是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邀請你啊,但是能不能摸一下你那兒?”司馬問道眼睛眯成一道細縫,非常*賤道。
“這個,不行………”那個女生有些遲疑,那個女生其實還得還可以,缺了一點嫵媚動人。司馬問道趁她沒反應過來,在她那對玉兔上摸了一把,立馬就收回了手,好像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那個女生滿臉羞紅,瞠目結舌道。“噓噓噓,別讓別人知道喲!”司馬問道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賤相道。那個女生轉過了身子,氣呼呼地,自己還是處子之身,竟然被司馬問道佔了便宜,心裡相當不爽。
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著高中生活的完結,日子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著。方力申幾人今天來不了,估計不到十二點他們絕對不會起來的,這幫牛鼻哥都是老油條了,反正周扒皮搞不掂這幫人。
司馬問道托著腮幫子,想著司馬瓏兒會被感動的梨花帶雨,運氣好還能得到一個香吻,他時時發出很*賤的笑聲,周扒皮也不鳥他,隻要期末考試司馬問道再次出事兒,他就可以正式向校董事會提出,開除司馬問道,這人極其之惡心。
“叮叮叮“下課鈴聲響起來,司馬問道第一個衝出來教室,一些試卷隨風飄舞,尾隨其後。他把玩著手中的手中的鑰匙,心裡有些激動,有些期待,跟司馬瓏兒一起過生日,求之不得,看她們學校有美女不,順便搞到聯系方式。
電梯裡遇見了一個熟人,前天給他一巴掌的肥妞,嘿嘿嘿,司馬問道向來是一個有冤抱冤仇報仇的人“哇哢哢,肥妞,想不到又見面了,俺要討回點利息,你說是不是?”司馬問道,笑得特別賤,眼神恨不得將肥妞扒光,手掌在不斷摩擦著。
肥妞有些恐懼,身子不斷後退著,聲音顫抖著:“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當然是做男女之事,行周公之禮!”
“你……你,這個流氓,我要大聲叫了!”“你盡管放開喉嚨大叫,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聽得見!”這電梯太偏僻了,很少有人使用,為了省時間,司馬問道當然首選這,遇到了自己老冤家,當然好好羞辱一番。
“大哥,求你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這是銀行卡,密碼787878”肥妞恭恭敬敬地遞上來一張“愛存不存”ICBC的銀行卡,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司馬問道獸性大發,把她給XXOO了。
司馬問道接過銀行卡,直接放在了口袋裡,按住了中間的按鍵,電梯就停在半空中,動也不動。
“壞人做到底,肥妞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麽,今天我要是放過你的話,嘿嘿嘿,明天我就得腫的像豬頭,脫!”司馬問道冰冷地怒吼道。
肥妞支支吾吾,胖胖乎乎的手捂住了胸口,可憐兮兮乞求道:“求求你放過我!”
“不脫的話先奸後殺,再奸再殺!”司馬問道加緊了攻勢,這肥妞吃軟怕硬,她的心理防線正在崩潰。
在司馬問道的再三*迫下,肥妞既不情願地脫得一絲不掛,手捂住了自己的奶牛,滿臉羞紅,渾身發抖,牙齒在不斷發出咯咯地響聲,她的眼睛有些濕潤了,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這種反差讓她實在有些始料未及,一下子難以接受。
司馬問道右手摸著腮幫子,仔細打量這個眼前膚色不錯的肥妞,嘖嘖攢了一句:“皮膚很好,用的神馬牌子的護膚產品?”
“玉蘭油!”“喲西,還懂得保養,我得拍幾張!”司馬問道細細品味著,他可以一流“鑒賞家”喲。
“不要!”肥妞手一松,碩大無比的牛奶漏了出來,雜草下的也出來了,“哢嚓”,肥妞根本無法阻止,捂住上面的,下面的又出來了,有些驚慌失措。
司馬問道有些得意洋洋,高高舉起了手機,你要是有二心的話,這些東西立馬回傳到網上。肥妞噤若寒蟬,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記住,每個月一萬塊的保護費,不然的話……,你知道怎怎麽做了!”司馬問道輕描淡寫道。
“嗯!”肥妞聲若蚊蠅,委屈地留下了眼淚,後自己為什麽要得罪眼前這位惡魔,還好自己沒有姿色,不然貞潔不保。等肥妞穿好衣服,司馬問道就按了按鈕,電梯到了一樓,司馬問道大搖大擺地向停車場走去。肥妞有些心虛,心跳得特別厲害,生怕別人發現。
司馬問道今天的心情特別好,出了一口惡氣,狠狠地教訓了肥妞一頓,每個月又多了一萬元的收入,太滋潤了,存起來在老爸老媽困難時可以發揮作用。
司馬問道走進停車場,一股香風從自己的身邊擦過,一道亮麗的身影,他的有些迷離,幸好還能hold住,莫希兒可是他心中的女神,要是那一天能夠鼓起勇氣向她表白,該多好啊。司馬問道開了車門,一踩油門,車嗖地一下開駛出了地下車庫。
莫希兒其實看見了司馬問道但是沒有打招呼,心中鄙視道:“都成這樣了,還不上進,學那些富家子弟泡妞,沒救了!”
“小姐!”一輛車緩緩地駛到莫希兒身旁,車窗徐徐降下,司機老王伸出頭來道。“我們直接回家!”莫希兒淡淡一下道。“好嘞!”老王跳下車,打開車門,一手作請道。
司馬問道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工商銀行停下來了,在自助銀行上查了一下,嘿嘿咧著嘴笑道:“肥妞,果然有錢,一卡裡還有五萬塊!”他在卡裡取了三千元,今後然開著車走了。這裡要說一下,司馬問道開車技術很好,半年前他就跟死胖子方力申學會了開車,連胖子都自愧不如胖子。
在“野百合”花舍前停下來了,還是忍不住買了一十一朵玫瑰,“我說帥哥, 你今年多大了?”花店的美豔的老板娘有些驚訝道。
“十四歲!”司馬問道嗅著玫瑰,很享受這種清香道。“這年頭真的是太瘋狂了,十四歲竟然開奔馳買花泡妞!”老板娘皺著眉頭道。
“老板,來一個十八寸的大蛋糕!”司馬問道點燃了一根煙,吐著煙圈道。
老板見司馬問道一身打扮,還以為他是神馬富二代,立馬笑臉相迎道:“清您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這時口袋裡手機響了,“給我吹,喇,叭……”路過行人不覺側目,投來怪異的神色。
“喂,我說問道,你到底來不來,不來就算了!”司馬瓏兒在電話裡有些不高興道。司馬問道狠狠地抽了幾口煙,將煙頭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瓏兒,我的姐姐啊,我在等蛋糕啊,您的大事,我敢不來嗎,叫你的姐妹們都不要出去,一起熱鬧,熱鬧熱鬧!請您息怒,小的這就來!”司馬問道對著電話嘿嘿笑道。
“別別別,跟你老姐來這一套,我不是乾隆,別拍我馬屁!你要不來,我就告訴爸爸媽媽你偷我的內褲做那種無恥的事兒!”司馬瓏兒略帶威脅口吻道,她強忍住了笑。
“好好好,我馬上就來!掌櫃子,快點啊,我家裡那位等不及了!”司馬問道衝著老板嘿嘿笑道。
“去死,你以為這是龍門飛甲啊!”司馬瓏兒嘟著小嘴掛了電話,這弟弟經常那個跟她開玩笑,這一生中她能放得開的男性就隻有司馬問道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