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司馬瓏兒的俏臉上泛起死死紅暈,司馬問道也非常尷尬地擠出了不自然的笑容。“那個……,我的回學校了!”司馬問道率先蹦出第一句話。
“嗯,我送送你吧!”司馬瓏兒柔聲道。
司馬問道亦步亦趨地跟在司馬瓏兒的身後,出了寢室門,樓管阿姨衝著他們揮手道:“昨天還過得不錯吧?”樓管阿姨的話,讓人想入非非。
司馬瓏兒羞得躲在了司馬問道的身後,司馬問道的身子嚴嚴實實遮住了她的臉。
“感覺還不錯,有機會我還要來坐坐,這裡條件風水不錯!”司馬問道一臉無恥道.司馬瓏兒恨不得將司馬問道拉出去暴打一個鍾頭,這家夥臉皮有時候厚的可以砌長城,她的玉手在司馬問道的腰間擰了一下,司馬問道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後,立馬恢復正常。
“唉,我說你這些大少爺,富二代真會享受,多少大學生連女朋友都木有,你把咱們明珠學院最漂亮的一朵花給摘了!”樓管阿姨笑得眼角的魚尾紋都起來了。
“阿姨,我先走了!”司馬問道衝著這位看似不錯的阿姨揮手道。“有空常過來!”樓管阿姨扯著大嗓門道,看著司馬問道遠去的身影,樓管阿姨一個人沉醉在鄧麗君的《甜蜜蜜》,“甜蜜蜜,你笑得的甜蜜蜜……”。
“瓏兒,別送了,昨天的事兒……”司馬問道漲紅著臉,脖頸都有些紅了。
“佔我那麽大便宜,還想輕易溜走,我要……”司馬瓏兒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害臊了,泛著美目道。
“嗚嗚嗚”司馬問道緊緊地吻住了司馬瓏兒,司馬瓏兒的身子緊緊黏著司馬問道的不算偉岸的身軀,兩人在秋日的晨光中,深情一吻,如詩如畫。
過了良久,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兩顆年輕的心被一條不可見的紅線拴在了一起。“問道,我再問你一遍,如那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的親姐姐,你會娶我嗎?”司馬瓏兒嫩唇上還有一絲亮晶晶的絲線。
“瓏兒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娶你,愛你好好疼你一世!”司馬問道很認真道。
他覺得不可能,亂倫,是要早天打雷劈的,到時候要承受多大的社會壓力,一人一口唾沫足可以淹死二人。
司馬瓏兒的美目有些濕潤了,一頭扎在司馬問道的懷中小聲地抽泣著,司馬問道頭都大了,叫苦不迭,天啊,這到底是不是我的姐姐啊,總覺得像情人一般。這時候,恰好天上有幾隻烏鴉飛過,司馬問道打了一個噴嚏。一輛奔馳開進了,女生公寓,走下來一個風度翩翩,舉止優雅的公子哥,頭髮油光油光的。
他手裡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手一松,“唔”地一聲,砸在了地上,身子在不斷抖動,牙齒上下抖動著,覺得仿佛自己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那個愛慕之心被無情地擊碎了。
他撿起花束,強鎮定著,向二人走去,一見到那個男人竟然就是昨天見過那位。
“司馬瓏兒,他是誰啊?”申晟面帶怒容道。
司馬瓏兒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媚態十足道:“我的男朋友啊!”
申晟將花束狠狠地砸在地上,原形畢露,咬著森白牙齒道:“臭婊子,我原本以為你是什麽冰清玉潔的貨色,原來是一個攀附高富帥的不要臉的賤貨!”
“喂喂喂,我說兄弟,別生那麽大的氣,他是我的女人,請放尊重一點!”司馬問道一副似笑非笑,話中藏著陰狠之意道。
“我是他的女人!”司馬瓏兒心中不覺得一陣,驚喜萬分,她多麽希望能夠聽到這話,泛著美目望著司馬問道。
“申晟,我早就說了,我們不適合,叫你別糾纏了,你這是自己找的!”司馬瓏兒一副厭惡至極表情,冷冰冰道。
“好的,狗男女,你給小爺瞪著,我看你們能夠逍遙到什麽什麽時候,賤貨,你會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的!”申晟怒氣衝衝,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個保安正要上來討好搭訕,“申公子,你這是?”
“滾!草泥馬!”申晟血紅著雙眼怒吼著,枯瘦如同乾屍的保安,嚇得退避三舍。
“嘭”申晟猛地帶上車門,一腳踩下油門,飛快地離開了。
幾個來不及躲避男生,紛紛連人帶車摔在地上,嗷嗷大叫,一個男生大罵道:“申晟,你個急吧,有幾個臭錢就會顯擺!”
“瓏兒,這人以後最好不要理他,出去的時候多幾個人陪伴著!”司馬問道神色凝重道,申晟已經被他們倆刺痛了神經,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報復不久會接踵而至。
“嗯,我聽你的,你能不能,把剛才那句話重複一遍?”司馬瓏兒奶聲奶氣道。
“那一句啊?”司馬問道故意裝傻。
“哼,今天要是不說,我就不放你走,你偷我小內內的事兒,我會告訴爸爸媽媽!”司馬瓏兒又使出了這一招。
“你,算你狠,別告訴爸爸媽媽啊!”司馬問道屬狗臉的,說變就變,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司馬瓏兒是我的女人!”司馬問道聲嘶力竭大吼道。
“這樣才對嘛!”幾個路過的女生,特意駐足用手機拍了幾張。
“尼瑪的,拍神馬拍,沒見過啊,怕你媽的落照去!”司馬問道臉露凶狠之色吼著幾個女生,幾個女人拔腿就跑,生怕被司馬問道XXOO了。
申晟將車停在了“水晶宮”,經理帶著職業化微笑,迎了上來道:“申公子,你的包房還為您留著!”
“嗯,廢話少說,給我找五個漂亮的小,姐,!”申晟一臉不愉快道。
“這會搞垮您的身子的,您還是……”經理面露難色,他也是出於一番好意。
“老田,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你是知道的!”申晟狠狠地瞪了經理老田一眼道。
“是是是是,我這就為您去安排!”老田抹了一把冷汗,申晟的老爸可是水晶宮的董事,得罪了他,自己得撲街,做犀利哥。
“喂,陳叔叔,幫我查一下一個叫司馬問道的人!”申晟換做一副笑臉,嘴變的很甜道。
“小家夥,又有誰得罪了你?”電話那邊的人故意提高了聲調。“就是一個叫司馬問道的小子!”
“沒問題,資料晚上會發你的郵箱裡,別玩得太火,不然我也不好做嘛!”電話那邊的人哈哈大笑道。
“你放心,就是好好教訓他一下,不會要他的命的!”
“那好,我就放心了!”電話那邊的人掛了電話。
申晟露出一副陰險奸詐的笑容道:“小子,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是神馬下場!”
“還有,問道那種事兒,不能做多,不然會那個的!”司馬瓏兒十分關切道。
“知道了,不是有你在嗎?”司馬問道衝著她做了一個鬼臉迅速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壞死了!”司馬瓏兒一臉幽怨在那兒跺腳。
司馬問道邊開著車,邊哼著小曲,得意洋洋地唱道:“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我是一隻草泥馬!”手機響了,一個急促的聲音傳來:“灰機哥,周扒皮大發雷霆,說年底就要開除你!”
“臥槽,用不著這麽誇張吧?”司馬問道嘿嘿道。
“你要是還是半年前的你,就是天天翹課,都沒有人管你,可現在事情不一樣了,周扒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方力申語氣十分凝重。
“臥槽,我馬上回來!”司馬問道狠狠地踩了一下油門,車疾駛而去,幾個交警隻是搖搖頭,完全想沒看見一樣,這個車牌主人他們可是得罪不起的。
司馬問道把車停好,就這樣進了電梯,十分鍾後司馬問道出現在教室門口,氣喘喘籲籲進了教室。
“出去,罰站一天!”周扒皮衝著司馬問道惡狠狠地命令道。
司馬問道努努嘴,一副很情願的樣子,走了出去,老老實實地站在走廊裡。“媽的,周扒皮做得太過分了!”張亮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為司馬問道憤憤不平。
“算他倒霉,周扒皮這個大西瓜,做事太絕了,遲早有一天會死的很慘的!”范堅強一臉陰鷙道。“還多虧了他的及時雨,不然昨天我們戰隊不會有這麽好的成績!”方力申有些感激道。
“你們幾個唧唧歪歪神馬,下課了去辦公室慢慢聯系感情!”周扒皮笑得非常陰險,很賤道。
“媽的,不是老爸給了他一道便宜行事的的指令,我們也不用天天來這種無聊之極的課!”方力申恨得癢癢,恨不得衝上乾掉周扒皮。幾個人老老實實一句話都沒有將,不然處罰會更重。
“司馬問道昨天肯定是出去泡妞了!”一個女生對莫希兒道。
“關我神馬事!”莫希兒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道。
“切,還裝,某人了一個號子,天天去別人的空間逛!”“小魚,你再說我們斷交!”莫希兒有些惱羞成怒道。
“好好好, 不說了!”小魚無奈搖搖頭道。
“死家夥,都這樣了,還跑去泡妞,扶不起的阿鬥!”莫希兒心中嘀咕道,表面卻裝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陳嘉瑜還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耳朵裡塞著耳塞,認認真真寫著作業,昨天周扒皮跟她談話了,承諾隻要保持現在的樣子,學校承諾把她保送到燕京大學,這娘們,樂得要死,爭取在這幾年內,保持絕對的優勢,她才能爭取到這個名額,這個學校保送清華比燕大的名額有六個,文科一個,理科五個,陳嘉瑜獨佔鼇頭,順利獲得文科唯一僅有的名額。
這一切原本是司馬問道的,但是司馬問道因意外,與之失之交臂,每天在墮落的邊緣掙扎著。“喂,問道你又被罰站了?”一個男生打趣道。
“家常便飯了,沒什麽大不了的!”司馬問道撇撇嘴道。
男生跟他的關系還算可以,因為以前他們能及格,司馬問道功不可沒。女生紛紛繞道行走,生怕沾上晦氣。
“神馬天才,現在成了人渣,聽說校董事會的處分已經下來了!”
“到底是神馬處分?”
“今年年底開除司馬問道!”
“卸磨殺驢啊,飛鳥盡,良弓藏啊!”
“現在與這個人越遠越好,他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了!”
幾個少女便周邊議論著,司馬問道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微微揚起,仿佛什麽都不在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