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已經掌握的消息,油女志堅對於吞並日向族地有強烈的渴望,更甚於嬰兒渴望女乃子。
完全吞並是不現實的,信提出一個折中的辦法,互換族地!
油女一族遷徙到日向族地,日向一族退入油女族地。
日向一族其實多山地,對於依靠蟲類的油女一族來說有巨大的好處。
其中對油女一族的裨益讓油女志堅怦然心動,下定決心執行互換族地的計劃。
信畢竟是個三歲孩子,不能展現過多異於常人的地方,剩下的準備工作則由油女志堅負責。
信要做的,是暗地中推波助瀾。
稍微休息一下,油女志堅就召開族地高層會議,商討互換族地的計劃。信決定先去日向族地摸摸情況。
日向族地,籠罩在一片悲戚的陰霾之中。
族地中央停放著日向日天的屍體,來來往往的日向族人無不投去淒苦、無奈的眼神。
日向一族的支柱,就這麽轟然倒塌。留下族人獨自面對危機四伏的局面,到處彌散著世界將要崩潰的氣氛。
此刻,日向剛仁作為日向一族的二把手、日向分家的家主。
自然而然地臨時撐起局面,坐在屬於日向日天族長的位置上。
夜晚足足過去一天,日向剛仁仍舊心有余悸,緊閉門窗,仿佛這樣能將他和這個混亂的戰國徹底隔離。
對於昨晚油女高層突然出現的情況,日向剛仁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族長那晚神秘的樣子,傳達的消息不該是假的,否則日向日天也不會冰涼地躺在族地中央。
然而,秘密的夜襲任務確實失敗了,其中隱藏的貓膩隨著日向日天的死將永沉大海。
唯一讓日向剛仁起疑心的是那晚負責傳達族長命令的日向分家暗忍。
回來之後,日向剛仁遍查分家暗忍檔案,沒有一絲關於這個暗忍的信息,仿佛他從來不存在一般。
就在日向剛仁苦苦思索的時候,感受到一股陌生查克拉的波動。
地板宛如水面似的開始產生水紋,一個黑底紅雲長袍的人竟然詭異地從中鑽出來。
日向剛仁沒有日向日天那麽衝動,只是暗中積蓄查克拉,時刻警惕黑袍人:
“你是什麽人?敢闖入日向族長的房間。”
信依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始終保持滄桑冰冷的口吻:
“日向家主可以稱呼我為‘曉’。
我此來並沒有惡意,只是想善意地提醒日向家主,是否知道日向族長的‘咒印計劃’?”
咒印計劃?
日向剛仁記憶對此一片空白,從沒有聽日向日天提起過。
日向剛仁比日向日天更有決斷的氣魄,朗聲地詢問:
“什麽是‘咒印計劃’?
身為日向一族第二把手、日向分家家主的我竟然沒有半點消息!”
信隨意地抬起袖子指著日向剛仁身後的櫃子:
“關於‘咒印計劃’的所有檔案包括使用方法都封存在那裡面。
日向日天用日向宗家口耳相傳的秘術——柔拳法,八卦掌,回天封印,只有回天能解開封印。
若用其他方法強行破開,封存的檔案會自動焚毀。”
對‘曉’所說的一切,日向剛仁非常陌生,但卻引起他十足的興趣。
沒有糾結‘曉’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日向剛仁轉身試著用白眼感應身後的櫃子,果然檢測到回天封印的查克拉。
日向剛仁迫不及待地用回天打開封印,
取出印有日向標志的檔案。 上面寫著‘咒印計劃’的字樣,右上角還蓋著‘絕密’的大印。
日向剛仁打開仔細地閱讀,每翻開一頁,日向剛仁的額頭就增加些許冷汗。
越往下看,日向剛仁翻動檔案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臉上的線條越繃越緊,灰暗地仿佛沒有血絲。
看完最後一頁,日向剛仁心口似乎壓著千斤巨石,無力地合上檔案。
額頭已經擠滿密密麻麻的細汗,背後的衣服讓冷汗浸濕仿佛是被雨水澆透一般。
日向剛仁斜躺在座位上,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當初他偷學秘術回天的時候,以為自己做的夠隱蔽,沒想到在這份檔案中記載,日向日天早就覺察出來。
為以絕後患,日向日天暗中命令身為宗家的日向日我帶領忍術研究人員,針對日向分家開發出控制性的禁術——封印咒印!
咒印可以直接種在被控制人的額頭,他的生死從此由宗家掌控!
日向剛仁現在回想起來那晚日向日天獨自叫自己商量夜襲的事。
當時本以為日向日天是為保密性,才用茶水在桌上寫。
憑借自己和他多年的默契,理解他讓自己去夜襲油女族地的意圖。
現在結合那晚神秘的傳話暗忍,突然出現的隱秘‘咒印計劃’以及當時日向日天沒有明確說出夜襲任務。
一切的一切綜合起來,處處都透著日向日天對自己的算計!
日向剛仁狠狠地捏著絕密檔案,眉宇縈繞著層層交織的滔天怒意,殺意的查克拉在封閉的屋裡不斷回蕩。
信運轉查克拉在體表阻隔日向剛仁鼓蕩的勁氣:
“日向一族,宗家主宰,分家的仆從地位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
不過......日向家主現在有機會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信話鋒一轉,進入正題。
以日向剛仁在油女族地踏著手下屍體逃跑的行徑,成功引誘日向剛仁上勾,已是毫無懸念。
有機會改變既定的命運,日向剛仁白眼中充滿欲望,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機會?什麽機會?”
信以旁觀者的口氣舒緩地說:
“日向日天已死,日向家主是日向一族第二把手,又掌握‘咒印計劃’。
況且日向如今危難的局面都是由日向日天一意孤行造成的。
剩下的......不用我再多言了吧。”
看著‘曉’重新鑽入地面,徹底消失,日向剛仁耳畔依舊縈繞著‘曉’的聲音。
半晌之後,日向剛仁眼中閃過決絕和狠戾,仿佛是下定什麽決心,緩緩起身,開門出去。
信在日向剛仁走出去之後,小心地探出頭,手中是溫養著的日向日天的一雙白眼:
“多虧這雙白眼,才能仿冒回天秘術。看來以後日向分家的額頭從戰國起就要受‘咒印’束縛了。
恩......我也是迫不得已才發明這萬惡‘咒印’的。
不過.......早受晚受都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