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折騰一夜,信把身上的黑袍藏在箱底,隨手放在本源空間,這東西見不得光。
信推開門,打著哈欠假裝剛剛睡醒。“喂.......前輩,志高前輩!”
信隨手把油女志高家的大門推開,徑直往裡走。
那晚一戰所受的傷,對於忍者來說一天就足夠痊愈。
油女志高正在廚房烹製早餐,就是簡單的面食加上一些鹹菜。
油女不比千手和宇智波,族地小勢力弱,並不富裕。
見信上門來找,油女志高放下手中的活計:“少族長,這麽早主動上門,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信吃了三年,早對這些上不了台面的鹹菜習慣了,放進嘴裡嚼得有滋有味:
“恩,前輩。
我想去前線,族地出這麽大的事情,需要向父親匯報一下。
畢竟族地才是最首要的。”
對於那晚的暗殺行動,油女志高現在想來還是心有余悸:
“對,族地的防禦極端空虛,是得讓族長知道。”
油女志高指指旁邊的早餐:“那少族長想什麽時候出發。”
信自顧自地往懷裡揣幾個饅頭:“就現在吧!越快越好。”
事關族地安危,又有信的堅持,油女志高不好反對,點頭同意。
信看著捂住肚子的油女志高面露難色,忍不住發問:“志高前輩肚子不舒服?”
油女志高尷尬一笑:“沒,沒事。”
信沒有多想,往嘴裡塞個饅頭,朝前線方向出發。
為不讓肚子亂叫,油女志高勒緊褲腰帶。
早起僅做好的幾個饅頭都在少族長的嘴裡,關鍵是油女志高為療傷昨天晚上的飯也沒吃!
油女和宇智波的第二戰線是在一片平原,林木叢生,靠近溪流,不遠處是一片斷崖。
信逐漸接近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輕聲自語:
“這裡.......好熟悉?”
油女志高以為信在觀察地勢,站在信的身邊向前方遙指:
“少族長快看,那裡就是族長臨時的陣地。”
順著油女志高手指的方向,信看見印著油女族徽的帳篷一頂挨著一頂,延伸到山崖之下。
信看得出神:“這裡.......就是將來木葉要建立的地方嗎?”
“木葉?
這裡到處是樹葉,森林環繞,蟲類充沛。
族長大人把營地建在這裡,不是沒有原因的。”
油女志高接過信的話茬,打岔道。
信在心裡翻個白眼,兩人的交流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走,小心不要被宇智波發現。”
信一步躍出,朝著營地飛奔,油女志高緊隨其後。
“什麽人?”
當信和油女志高接近營地的時候,有暗中放哨的油女中忍發出警告。
“別緊張,是我,還有少族長。”
油女志高聽見警告的聲音很熟悉,直接靜靜地站在空地上。
信看見樹杈上躍下一個油女中忍,很熱情地過來拍拍油女志高的肩膀:
“怎麽是你?這邊很危險,少族長也來了?”
片刻之後,信撩開大帳的門簾,正對門坐著的就是油女志堅。
“父親!”
信察覺出油女志堅臉上的倦意,衣著也褶皺不堪,看來宇智波田島還在趕來的路上。
估計是怕離開風間和谷的行蹤被千手察覺,不敢明目張膽地趕來,
因此耽誤了行程。 這正合信的心意,油女志堅若是對上宇智波田島,信接下來的戲可就沒法唱了。
“志信?胡鬧,你才三歲,怎麽能上戰場呢?”
油女志堅怒目的神情中流露出淡淡的慈愛,看見信走進來,霍然起身。
背對著門簾的油女志強和油女志勇也同時轉身,詫異地盯著走過來的信。
沒有過多的解釋,信直接把小手撐在桌面的地圖上,稚嫩的嗓音聽起來相當嚴肅:
“父親,和宇智波的戰爭不能再打了。”
隨後,信把族地發生的事詳詳細細地複述一遍。
旁邊的三人聽得時而皺眉,時而憤怒,最後都轉換成亢奮。
油女志堅聽完雙目仿佛是十萬伏特點亮的燈泡,緊緊握住信的小手:
“志信, 那可是宇智波的上忍。不愧是我油女志堅的兒子。”
“哈哈哈.......”
旁邊的油女志強、油女志勇高笑起來:
“宇智波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真是解氣。”
信了解到,這些天宇智波的攻勢一波比一波凶猛,幸好油女這邊高端戰力較多,勉強可以支撐。
“父親,族地才是最重要的。
和宇智波的決戰沒必要在這裡打,否則我們也算是兩線作戰,族地隨時暴露在其他忍族的威脅之下。”
光是聽信的描述,油女志堅就能感覺到暗殺那晚的極度危險。
即使這裡的戰鬥慘勝,族地那邊全軍覆沒,油女一族也喪失在戰國生存的資格!
三人綜合目前的情況針對是否退兵展開商討。
信趁著空隙,踮起腳尖拿到高處的作圖筆,轉身在地圖上隨手描上幾筆。
為轉移三人的注意力,信放下地圖高聲說道:
“父親,我們留下帳篷不動,點上篝火,悄悄退去。
營造一種我們尚在的假象,給撤退爭取時間。”
不愛動腦子的油女志勇用力地在信的腦袋上按幾下,笑著調侃:
“你這小子,快成小陰謀家了。”
信在心中腹誹:“我可是大陰謀家。”
油女志堅聽完,點點頭,信的提議就此被采納。
油女志堅下令,所有人員帶好物資,保留帳篷,點起篝火,隱蔽撤回油女族地。
信將桌子上的雜物清理一空,唯獨留下做了標記的地圖,跟隨父親的腳步,一同回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