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SHOW TIME!”
隨著張小雨的話音落下,一首LED ZEPPELIN的《IMMIGRANT SONG》在場上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昂的呐喊聲配上爆烈的鼓點聲,瞬間燃爆全場……嗯,燃爆張小雨。
伴隨著勁爆的BGM,踏著爆炸的鼓點聲,感受著沸騰的熱血,張小雨義無反顧的朝門外衝去。
“咚…………咚……咚……咚,咚,咚……”
他的腳步聲沉重而堅定,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最後,他雙手護住頭部,縱身一躍。
“嗙……”
餐廳的大門應聲而破,身後的安全空間立時化為烏有。
破碎的玻璃渣在他身邊環繞,如天女散花一般四散而去。
“FIRE!”
不等張小雨落地,部隊指揮官一聲令下,槍聲如炒豆一般響起。
“噠噠噠……噠噠噠……”
張小雨身處空中,無處借力。幸虧身上的鎧甲夠給力,子彈“叮叮當當”的射在鎧甲上,又被反彈出去,隻留下幾個白色的印子。
他在幻化這套鎧甲時,賦予了它“什麽都射不穿”的屬性,而心魔則在子彈上附加了“什麽都能射穿”的意念。
顯然,張小雨的精神力更勝一籌。矛與盾的較量,以盾勝出。
張小雨成功擋住了槍林彈雨的攻擊,勝利的信念更加篤定。
甫一落地,他順勢一個前滾翻。滾動中,他隨手在地上抄起一塊石頭,朝人群中扔去。石頭就如子彈一般……不,比子彈更快、更狠,準確的命中了一名士兵的額頭。
頭盔伴著天靈蓋,四散而飛——像一個爆裂的西瓜。
這讓張小雨不禁想起兩句詩: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很黃,很暴力。
“First Blood!”
他興奮的大吼,站起身,手上的鎧甲一鈍,化為兩架格林機槍,對著人群瘋狂掃射,刮起了一場金屬風暴。
“快快快,火力支援!”
“不行啊,根本打不動他。”
“快呼叫支援!”
“媽的,別傻站著了,快找掩護。”
“……”
整支武裝部隊被張小雨一人壓的根本抬不起頭。
“哈哈哈哈哈……”
張小雨肆意的笑著,在他的笑聲中,心魔所化的部隊如同割麥子一般倒下。
血花飛濺,如一朵朵盛開的玫瑰。
槍炮與玫瑰,是每個真漢子心中不變的風情。張小雨用手上的機槍,和敵人的哀嚎,譜寫了一曲血與火的新樂章。
心魔的部隊,就像毫無反抗力的羔羊,在張小雨的蹂躪中不甘死去,身體被彈鏈撕扯粉碎,化成光點消散在天地間。而一絲絲最純粹的精神本源則在不知不覺中,被張小雨吸收。
…………
每個華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武俠夢,張小雨也不例外。尤其是在楊依的帶領下,接觸了八極拳之後,這個夢就更加清晰了。
張小雨越打越精神,一腔熱血如萬馬奔騰。簡簡單單的拿槍橫掃已經不能滿足他了。
他現在隻想宣泄,唯有拳拳到肉的碰撞,才能宣泄胸中蓬勃而出的激情。
好男兒,當提三尺青鋒,會遍天下英豪,立不世之功。
他雙手一揮,格林機槍重新化為鋼鐵護手。
心魔部隊見金屬風暴停止,以為有機可乘,紛紛從掩體後面冒出了頭。
“開槍,快開槍打死他!”
“FU*K,去死吧,噬心魔萬歲!”
噬心魔便是心魔給自己起的名字——一股濃濃的鄉土氣息。
“哈,你們這幫縮頭烏龜,終於肯出來了。”在厚厚的面甲下面,張小雨清秀的臉龐上面勾起一抹微笑,“你們一起上吧,省的小爺一個個去找。浪費時間。”
也許是被張小雨囂張的語氣刺激到了,也許是知道手上的槍械對他沒用。心魔部隊集體扔下槍械,從腿上的戰術掛件上面拔出一支……手電筒?
張小雨:“……”
這是打算自暴自棄了嗎?拿個手電筒打架,簡直是廁所裡點燈籠——找屎啊!
就在張小雨對他們的行為摸不清頭腦的時候,他們的手電筒“噌”一聲,射出一道光芒——從手電筒變更了熒光棒。
“臥艸!絕地武士的光劍啊!”張小雨驚呼一聲。
這麽高端的武器,我的鎧甲能不能擋住啊?
下意識的,張小雨對自己鎧甲的堅固程度產生了懷疑。
誰知道,念頭剛起,他身上的鎧甲就化作了點點星光。
張小雨:“……”
望天……這下尷尬了,身上的鎧甲,是他敢於直面心魔的底氣所在。現在最大的倚仗沒有了,剛剛還豪氣乾雲的張小雨……秒慫。
“呵呵呵……尊敬的心魔大大!哎~呀,你看這事兒鬧的。誤會,全都是誤會!我覺得吧,咱兩這麽打打殺殺的,沒必要。不就是為了個臭皮囊嘛,多大點事兒呀!好商量,萬事好商量……要不咱坐下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如何?”
張小雨滿臉堆笑,打算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來感化他。
可回答他的,卻是一把把熾熱的光劍。
“我去,這麽凶殘!一言不合就動手,有沒有公德心啊?”
張小雨一個小跳,躲開迎面刺來的光劍。余光瞥見一個士兵偷偷摸摸的溜到了自己身後,舉起光劍正朝著自己的腰子刺來。
他猛地在地上一蹬,使出一招鷂子翻身,頭下腳上,從士兵頭頂越過,成功避免了傷腎之刺。身在半空中,手上一陣光芒閃爍,張小雨化出兩把手槍。
“邦……邦……”兩聲槍響,子彈準確的命中士兵的防護頭盔。
“Killing Spree !”張小雨平穩落地,自信的說道。
可誰想到,那士兵只是被打的往後退了兩步,子彈打在頭盔上,卻被彈了出去。
你妹啊,我拿的是把假搶吧!
張小雨還來不及好好的震個精,心魔士兵便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他們三人為一組,配合默契。一人攻上路,一人攻中路,一人攻下路,對張小雨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張小雨趕忙化出兩面米隊之盾牌擋住上中兩路。沒成想,本以為堅不可摧的米隊之盾,竟如同紙做的一般, 一戳就破,連拖延點時間都做不到。
就在千鈞一發之間,張小雨往後一倒,使出一招鐵板橋,堪堪躲過兩把光劍的橫掃。他都能感到光劍貼著他鼻子劃過散發出的熱量。
來不及慶幸,第三把光劍就朝著他攔腰砍來。張小雨一個懶驢打滾,躲進一輛軍車底下。
要死了要死了,我的技能怎麽不好使了?這赤手空拳的,還怎麽跟他們打?
這時,他突然回想起了張小雨two之間告誡他的話:“一旦潛意識裡稍有懷疑,你的技能就會失效。”
臥艸,不是吧,這“慧劍”也太傲嬌了,稍微質疑一下它的能力就罷工!差評,必須差評。
這邊廂,張小雨正在為“慧劍”的不給力懊惱不已。卻見一道紅芒將將擦著他的頭頂閃過,軍車被攔腰削成了兩段。
張小雨哪還顧得上胡思亂想,起手八腳的從車底下爬出來,冷風一吹,頭皮一陣發涼。
我去,頭髮都給我燒沒了!
心魔士兵再一次將他團團包圍。
張小雨收斂心神,施展畢生所學,勉力抵擋。
幸虧附近軍車眾多,鑽完這輛鑽那輛。一時間,上躥下跳,忙活的不行。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張小雨剛剛仗著甲堅炮利打的心魔士兵東躲西藏,現在卻被幾個士兵拿著“熒光棒”碾得雞飛狗跳。
果然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危急關頭,果然還是要靠金手指。
張小雨毫不猶豫的使出壓箱底的絕招——大*複製體大爺*召喚術,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