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麻煩森叔你給他安排一些輕巧的工作,我去彩排了。”簡單的說明了情況,鈴音匆匆忙忙的離開,剩下離和一個山羊胡大叔乾瞪眼。
嘖嘖,這形象不去當龜公簡直是浪費人才。
鈴音口中的森叔微微駝背,不高的身材配上山羊胡看起來格外的猥瑣。
“嗯哼……”森叔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與氣質不符的聲音意外的乾淨有力,“你叫什麽?”
“叫我離就好。”離恭敬答道,寄人籬下,該做的禮節還是要做到的。
“我不知道鈴音為什麽突然帶個陌生人回來,但是你既然來了我也不會給你特別優待,鈴音不理會雜務不清楚情況,我們這裡沒有什麽輕巧的工作,你想好了嗎?”森叔捏著小胡子擺起架子。
“當然,能帶我上路已經感激不盡了,做些工作也是理所當然的。”
“嗯,小豆子!”對離的態度還算滿意,森叔朝著門外叫了一聲。
“來了!森叔你叫我?”一個眉目清秀的男孩應聲跑著進來好奇的瞅了離一眼,接著望向森叔。
“這個是離,以後就交給你了。”留下這麽一句話,森叔掀起門簾走進內屋,這下和離乾瞪眼的人換成了十二三歲的小豆子。
“你好……我是小豆子。”論瞪眼離還有有些自信的,第二個戰敗的小豆子忍不住開口。
“你好,我是離。”毫無營養的對話後兩個不善交流的人又乾瞪眼起來。
長得很秀氣,論顏值應該不輸二柱子,就是太消瘦了些。打量了小豆子半天離得出這個評價。
“別傻站著,去帶他熟悉下壞境。”內屋傳來森叔不滿的喝聲。
“是!”小豆子打了個激靈拉著離的手往門外走,看得出來他很怕森叔。“我先帶你逛逛好了。”
“森叔在這裡好像很有威信?”雖說是個小男孩,但是被個同性牽著手還是有些怪異,離不著痕跡的把手給抽了回來。
“是啊,演出團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森叔來管理,鈴音姐姐也是森叔一手帶出來的呢。”說到鈴音,小豆子臉上浮現憧憬與失落夾雜的神色,“我也很想上台演出,可是森叔說我的聲音氣質都太柔弱,演不出男性的陽剛魅力。”
“演出團有很多人嗎?”離沒有接話茬而是換了個問題,他沒有閑心去給第一次見面的迷茫少年解開心結。
“有十三個人……不對,十四個。”小豆子回頭瞅了一眼離把他給加了進去。
“這麽少?”離本以為一個演出團少說也有三四十號人才對。
“森叔說願意花錢看我們表演的人少了,很多人都離開演出團了。”在小旅社裡穿梭到了一個房間外,小豆子掏出鑰匙打開門,“演出團加上你一共有五個男人,森叔自己單獨住,你就得跟我們一起住在這裡了。”
“條件還真是簡陋啊。”入目是一間不滿二十平米的小房間,房間內孤零零的擺著兩張雙層床,不過倒是挺整潔的。
“因為經費不夠啊,我小時候剛到演出團那會條件要好多了。”小豆子臉上擺滿和年紀不符的惆悵唏噓道,“走的人越來越多,演出費越來越少,森叔已經很久沒有招過新人了。”
“那你為什麽不走呢?”爬上一個看起來沒人睡的上鋪躺下試了試軟硬,離沒話找話的閑聊著。“真硌的慌。”
“我?”小豆子愣了下,想了想躊躇著開口,“因為我很想上台演出吧,
而且演出團裡總要有個人打理雜務,我走了森叔會很傷腦筋的。” “那我們平常要做些什麽呢?”換了個姿勢還是覺得難受,離有些懷念和殷瞬一起睡著的小馬車。
“整理修補道具服裝之類的,別的就是搬一般東西招呼客人吧。”小豆子咬著手指整理工作內容。
“放心,你走了森叔絕對不會傷腦筋的。”離給小豆子的存在感打了零分,
“哼,快跟我去幹活了!”聽聞離的挪揄小豆子不滿的鼓起腮頰,丟了一把鑰匙給離轉身示意離跟上,“鑰匙給你一把,再不走我們要被罵了。”
大概是離的吐槽讓小豆子真的有些生氣,鬧著別扭的小豆子一路上再沒說過話。
無言的出了小旅社,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廣場搭上了露天演出台,幾個人正在安裝演出用的背景板和一些設備,其中一個女孩看到走在前頭的小豆子不滿的大喊了起來,“怎麽現在才來,快去後台幫忙,這個人是誰?”
“這是新來的離,森叔讓他跟著我幫忙。”小豆子對被女孩指著的離解釋了一句,帶著離火急火燎的跑向後台。
舞台上的幾個人聞言都抬頭詫異著看了一眼跟在小豆子身後的離,很快又低下頭開始自己手上的工作。
“幾時,我與你變成了那般陌生的路人!我在夢裡向你喊著:
我冷啊,快用你熱的胸膛溫暖我;我倦啊,想在你的手臂裡得到安息!”
“雷雨啊。”到了被木板隔開的簡陋後台,離看到鈴音和一個帥氣的男人正在排練,鈴音聲情並茂的靠向男人懷裡,台詞是他很熟悉的雷雨片段。
“小豆子你快去準備好服裝,這人是?”又一個臉上有些雀斑的女孩朝離投過詫異的目光。
“新來的離,離你去把板凳桌子放在演出台前面擺好。”小豆子指著堆在一邊呈小山狀的桌椅便跑向幾個大箱子打開開始整理演出服裝,離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新人?算了我來幫忙吧。”女孩卷起袖子朝著小山走去,回頭叫了還在發呆的離一句,“別愣著了,我一個女孩子哪有多少力氣啊。”
“哦,來了。”周圍的人俱是熱火朝天的在乾活,離不得不融入壞境也開始動起手來。
“謝謝你了小果姐姐!”抱著一堆衣服走過的小豆子對女孩表示了謝意。
沒有回應小豆子,小果和離合力搬著一個小桌子朝著前台走去,離看著有些吃力的女孩想說自己來就好,仔細一想自己也不知道桌椅要怎麽擺列,也就罷了口。
“好,以這個位置為中心兩邊擺上五個桌子,每張桌子除了前方各擺一個椅子,擺成三排,後面全部用普通的長板凳就可以了,間距你自己看著調整,我去忙了。”顯然離會錯了意,小果幫忙抬了一張桌子指示了一下方位就離開了,並不像離想的那樣要幫他擺完這些桌椅。
“好的。”談不上失望,本身一個女孩乾這種體力活就不太適合,小果離開後離一個人開始動手搬運桌子。 “還蠻重的……”
“看起來他玩的很開心啊。”一處高樓,帶土坐在樓頂的屋簷邊上,被飛帶起的衣擺啪啦啦的傳出聲響,看著離賣力的將一張張桌椅擺好帶土開口問向站在身後的絕,“有什麽發現嗎?”
“根據我的觀察他的眼睛並不是萬花筒似乎分為兩種能力,一種是寫輪眼,目前是單勾玉階段,另一種是那奇特的花紋,可以短時間內控制動物的一些行為,對人效果暫時不明。”黑絕沙啞的聲音傳來,“說起來你來的很快啊,鼬已經安排好了嗎?”
“控制動物?宇智波一族從未有過這種能力的記載。”沒有回答黑絕的問題,帶土自言自語道,“看樣子當初在木葉他使用的就是這奇怪的能力了,屏蔽視覺,失去行動能力以及控制動物,是幻術嗎?”
“很相似,但不確定。”黑絕答上話來。
“摸清楚他想去哪了嗎?”暫時放下疑惑,帶土繼續詢問。
“虹之國。”
“偏僻小國,想躲起來隱姓埋名嗎?”從鼻孔中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帶土站起身子盯著遠方無所察覺的離在空間扭曲中緩緩消失。“留給你的這種安逸時間不多了,無論怎麽說你有寫輪眼是不會錯的,我會幫你開發這雙眼睛的能力的。”
“哎呀呀,他又想乾壞事了呢。”帶土走後白絕誇張的調笑道。
“不關我們的事,我們盯著這小子就好了。”伴著黑絕的語言落下,絕的身影也在下沉中消失不見,樓頂上只剩幾件掛著的衣物隨著風飄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