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和他們打個招呼嗎?”穿著崛北給他新買的一套衣服和一背包的應急品,離將之前從暗部分隊長身上搜到的懷表珍重的塞到懷裡。
“不用了,他們現在應該很怕我吧。”無聲的自嘲,離想起在人群中鈴音和小豆子的眼神,那眼神讓離沒有勇氣再出現在他們面前。“說起來還真是抱歉,耽誤你去送鈴音了。”
“沒有的事,他們今天也走不了了。”崛北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我剛剛打聽了下消息,因為你的事情城裡已經戒嚴了,他們也快找到我頭上了吧?”
“真的沒事嗎?”雖然崛北表現出的很自信,但是已經有了前車之鑒離還是很擔心崛北,團藏那個人做起事來沒有下限可言的。“如果木葉的人真的找到你的話,告訴他們也無妨的。”
“放心啦,不是告訴過你我家是木葉的金主嗎?”崛北拍了拍離的肩膀輕松道,“再說我又不傻,我會看情況的。”
“那就好……”
“城門攔不住你吧?”
“攔不住。”
“走好。”
“嗯。”
將感謝的話放在心裡,離掉頭背對著崛北在無人的小道上走著。
“喂,小鬼!”背後忽然傳來了崛北的叫聲,回頭望了一眼,崛北丟了一個錢包過來。“路上拿著用吧。”
“……”接過拋向自己的錢包,離偏過頭不想讓崛北看到自己有些紅了的眼眶,繼續走了兩步後腳底的查克拉爆發嗖的一聲消失在小道中。
“不會感動到流淚了吧?”望著已經失去離身影的小道盡頭,崛北調笑了一句。
“大少爺!”身後忽然傳來了家仆的呼喊和奔跑的喘息,“族長讓您回去,說是有重要的客人。”
“我知道了。”不耐煩的應了一身,崛北也轉身朝著家裡走去。
嘁,來的這麽快?
與此同時,離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在城牆下躍起,半空中雙腳貼近牆面奔跑起來,奔至牆頭前一個翻滾躍了上去,在牆頭上的平面磚塊上蹲下用力一蹬跳出城牆在空中翱翔一段距離後穩穩落地。
“結果還是自己一個人上路啊。”回頭望了眼小鎮,離掏出崛北給他準備的地圖查找著路線,畢竟是富家子弟,崛北給的地圖十分細致。“先到茶之國對吧,好遠啊……”
“算了,到下一個城市看看能不能搭上車吧。”確認了路線,離再次踏上獨自一人的旅途。
一處大宅內,崛北一本正經的閉目跪坐著,臉上完全看不出平時的嬉笑,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暗部忍者,主座上的崛北族長則是個一臉富態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常見的溫煦笑容,絲毫看不出一個大家族族長的威嚴。
“阿見,跟客人問好。”富態族長的語氣聽起來和他的笑容一樣溫煦。
“崛北見。”崛北眼都沒睜,淡淡的開口。
“太失禮了,阿見。”族長有些不滿。
“無妨,勞煩崛北公子專程趕回來見我是在下的不是。”沒想到暗部的態度好像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興師問罪,崛北睜開眼看向那雙隱藏的面具下平淡的眼睛,卻沒有發現什麽。
“失禮了。”族長微微表示歉意後又開口問道,“聽說有人看到阿見你帶走了那個殺了追捕暗部的叛忍,說說情況吧。”
呵,還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哦?他是叛忍?”崛北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說道,“我認識他不過一天,我怎麽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居然是叛忍,
還能殺死三個號稱精英的木葉暗部。我隻是看到他一個孩子站在屍體中間發呆以為他被忍者間的戰鬥波及到嚇呆了,畢竟這種事情不是沒發生過。” “阿見!”崛北的話裡帶著一絲嘲諷,族長眼色一厲打斷了他。
“沒有關系,這確實是我們的失職。”暗部的語氣中聽不出一絲歉意,“那麽既然公子已經知道了那個孩子的身份,是否可以告知我們他的去向。”
“我不知道。”崛北直視暗部的眼睛絲毫不讓,“我帶他洗了個澡後他就不言不語的走了,大概還在城裡吧?你們搜一搜說不定就找到了。”
“這樣啊,我們了解了。”暗部收回目光不再言語,面具下的眼神有些不可捉摸。
“既然這樣,阿見你就先下去吧。”見到場面已經有了結果,族長敲了敲桌面說道,“我和這位暗部先生還有話說。”
“是,父親大人。”老頭子居然還和木葉的暗部有關系?隱藏著若有所思的眼神,崛北起身走向門外,“對了,我待會想和您聊聊,可以嗎父親大人?”
“哦?還真是少見,你在房間裡等我吧。”族長聞言微微一愣,自己這個大兒子從他母親死後就性情大變,已經很多年沒和他好好說過話了。
“是。”退出門外關好門,崛北身後跟著家仆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間,臉上沒有剛剛在屋內的揮灑自如顯得十分緊張,“馬上去演出團落腳的旅社帶鈴音小姐躲起來,說是我吩咐的,有危險!”
匆匆對親信家仆吩咐了一聲,在家仆應聲轉頭離開的背影后崛北心中十分焦躁,“知道那小鬼去向的除了我隻有鈴音,不能讓暗部的人找到她!”
“貴公子沒有說實話。”崛北離開後,暗部對著族長開口。
“是嗎,我倒是覺得他沒有說假話的理由。”族長平淡的揭過這個話題,表明的意思非常明顯。“我不知道你們內部出了什麽問題,但是不要扯到我身上。”
“是,這些年來團藏大人仰仗了您不少的支持。”暗部的態度軟了下來,作為自己頂頭上司的最大的資金提供者,哪怕對自己喝來罵去也隻能忍了。
“這次過來還有什麽事嗎?”
“主要是代團藏大人向您問好,以及下半年份的……”
“錢會按時給你們的,用不著你來催我。”族長的眼神陰了下來,再不見剛開始的和煦。“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是,在下告退。”
“等等。”族長開口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暗部,“雖然我那個兒子不成器,但再怎麽說他也是我的長子,別打他的主意!”
族長的語言帶著一絲寒意,暗部看了一眼護犢心重的族長,面具下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當然。”
一陣煙霧爆出,暗部的身影消失在空曠的房間內。
“好了。”族長臉上重新掛起溫煦的笑容站了起來,“讓我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想和我說些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