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色的威嚴身影就這麽憑空站立在半空中,沒有話語,亦沒有任何動作,甚至連眼神也不曾關注到一旁的白發軍服姬。
可即便如此,那身影閃爍著黃金光芒的站姿就如同一座傲然聳立的厚重高峰,僅僅是威嚴身形所帶來的沉重壓力就讓阿爾泰爾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終於,散發著黃金光芒的身影漸漸凝實,現身於此間的男子在空中邁動腳步,走到了白井的上方。
一旁的阿爾泰爾發現,即使眼前的男人僅僅只是邁步的動作就像是攪亂了世界關於光的規則一般,仿佛有無數的黃金光芒在男子舉手投足間四射而出,讓不遠處閃爍著明亮燈光的鬧市甚至漫天的繁星都黯然失色。
就這麽漫步走到白井上方,男子仿佛燃燒的紅蓮般的眼眸看向了白井,有如實質的威嚴目光仿佛能夠刺穿白井的身體一般。
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威嚴的男子發出一連串輕笑,深沉而透徹的磁性嗓音響起:“果然是你啊,妄圖將手伸向連神都不可觸摸領域的愚者啊,現在竟然如同那卑微的爬蟲般落得如此下場。”
這麽說著,看著胸口被旋轉的長刀破開一個大洞的白井躺在滿地鮮血裡的狼狽模樣,金發的王者傲然的語氣不知不覺變得激動起來。
“不過愚者呀,狂徒吆,天上天下只有我一人有資格欣賞你的破滅,體會你落得這般下場的樂趣,除了我吉爾伽美什別無他人!”
這麽說著,金發的王者微微偏過頭,用眼睛的余光瞥視額頭全是冷汗的阿爾泰爾:“身為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看在本王今天興致還算不錯的份上,滾吧,雜修!”
“你……”承受著巨大壓力的阿爾泰爾被眼前男子傲慢的姿態激怒了,身周再次浮現出一圈利刃,完全不顧金發王者深不可測的實力,警戒的盯著金發的男子,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哦!?”似乎是完全不在意眼前身著軍服的白發少女做出的戰鬥姿態,吉爾伽美什的語氣依然驕傲且平淡:“面對我這般英雄中的英雄,王者中的王者,你竟然還妄想發起挑戰?這份傲慢簡直可以與躺在地上的那個家夥相比擬。”
“不過,卑微的螻蟻啊。傲慢也分兩種,一種是能力低下,而另一種是志向異常遠大的。”說到這裡,金發的王者寶石般的深紅色眼瞳帶著些許複雜的意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井,“前者顯得非常愚蠢,後者是難得一見的珍貴種類。而你,毫無疑問是屬於前者。”
“那麽螻蟻啊,盡全力展現自己吧,展現自己那卑微又可憐的姿態。如果能稍微讓本王愉悅一下,你那卑微如螻蟻般的生命也算是擁有了莫大的價值。”
眼前金發男子理所應當的傲慢態度讓軍服姬竟然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不過毫無疑問的,男子高傲的姿態和侮辱性的話語徹底激怒了一直處於沉重壓力下的阿爾泰爾。
“去死吧。”憤怒的阿爾泰爾發出一聲怒吼,身周無數把閃著寒光的利刃朝著站在半空的金發王者飛射而去。
“哦?這就是你的憑依嗎?”看著無數把飛速刺來的利刃,金發的王者驕傲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不見任何動作,王者的身周突然出現了無數閃爍著華貴光芒的金色漣漪!
有著神秘波動的金色漣漪之中慢慢出現了無數把同樣閃爍著神秘光芒,僅憑肉眼看去就讓人覺得高貴而神秘的華麗武器,有刀,有劍,有戟,還有許多各種各樣的武器。
看都沒看已經近在眼前的攻擊,金發的王者不屑的掃了一眼白發的軍服姬,十數把閃著華貴光芒的神秘兵器朝著她飛射而去。
屬於阿爾泰爾的無數利刃甚至都沒有正面接觸就被這數十把兵器衝擊的不成陣型。
就在這些兵器對準自己的一瞬間,阿爾泰爾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本能的感覺到這不同於此世的武器給自己的生命帶來的巨大威脅。
會死的,如果接不住的話。
感受到致命威脅的軍服姬身周開始出現厚重的白色屏障,同時原本站在地上的身形騰空而起,試圖在空中躲避朝自己而來的神秘兵器。
“嗯?”空中站立著的金發的王者似乎是被阿爾泰爾騰空而起的舉動激怒了,“隻配趴在地上的卑賤螻蟻,竟妄想衝向王者翱翔的天際……”
“別自以為是了,雜修!”金發王者完美而高貴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惱怒的神色,燃燒的紅蓮般的眼瞳怒視騰空而起的阿爾泰爾。
伴隨著吉爾伽美什憤怒的發言,空中的金色漣漪緩緩波動,數十把閃爍著更加強烈力量波動的華貴兵器再度朝著阿爾泰爾射去。
閃電般飛射的兵器很快追上了空中不斷閃避的阿爾泰爾,與軍服姬身周的白色屏障發生了劇烈的碰撞。
一朵蘑菇雲從發生碰撞的位置升起,原本就被魔法少女的攻擊給衝擊的搖搖欲墜的廢棄建築再也承受不起這般衝擊,轟然倒塌。
爆炸升騰起的衝擊波朝著周圍四散開來,方圓數裡范圍內原本燈光明亮的都市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爆炸所帶來的強烈光芒更加顯眼,無數一臉驚愕的普通人目睹了這一切。
與此同時,霓虹官方迅速做出了反應,無數各種型號的武裝車輛朝著發生爆炸的地方飛馳而來,某段河流的水底,一個體型巨大的機甲也動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又有人來到這個世界了。”某輛飛馳的黑色轎車內,白發藍瞳有些天然呆的少女閉著眼睛說到,神色有些沉重,“這種力量……”
“米特奧拉,這次出現的會是什麽人呢。”車內一個穿著一身職業西裝,帶著黑框眼鏡的青年女子一臉嚴肅,看向身邊閉著眼睛的白發藍瞳的少女。
“不知道,不過這種力量和以前的截然不同。”名為米特奧拉的少女睜開了眼睛,藍色的眼瞳中滿是擔憂,“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不知道是好是壞。”
“現在擔心也沒有用,塞雷西亞已經先行一步了,鹿屋的巨大機甲也已經準備就緒,現在也已經開始了對事發地點的封鎖,希望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吧。”
名為米特奧拉的少女沒有對青年女子的話作出回應。
一時間車裡的氣氛陷入了沉默,兩個沉默的女子各自想著心事,不同顏色的瞳孔裡卻同樣充滿了一種名為擔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