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翰一家人自然不會莫名其妙的不去擺攤,而是接受了來自楊鐵的邀請。
中午時分,楊鐵沒有開門,而胡建國也是出於好意,本打個電話催促一下。
畢竟美食節不是小事,對於誰來說也是一件盛事。
而且楊鐵熱情好客,主動的和老胡一家人空余時間聊天幹嘛。老胡覺得這人不錯,便雙方交換了聯系方式。
這楊鐵電話通了之後,笑著感謝了老胡半天,才說自己有點事,去不了了。
老胡只能作罷,可是楊鐵最後的一句話讓胡翰聽見了,胡翰頓時大驚。
“老胡,我發現你兒子挺像我家牆上掛著的一幅畫一模一樣,差點我都以為是一個人了。哈哈……”
老胡聽了笑著罵道:“哈哈,你是說你家小胡有明星范是不?你也不瞧瞧是誰兒子!”
楊鐵也是哈哈一笑:“少扯,我牆上掛著的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最少好幾百年了!”
“對了,你今天有時間沒?我這裡開了一罐子老酒,過來嘗嘗?不過倒是缺點好菜,你要是過來,咱們喝點!”
老胡正要拒絕,胡翰連忙說道:“好呀,楊叔叔你在哪兒?我們現在就過去。”
楊鐵笑了笑:“就在我上海的房子,我把地址給你們發到微信上,你過來我下去接你!嘿嘿……”
老胡一愣,瞪著胡翰:“你這幹啥呢?不出攤了?這麽多人等著呢!”
胡翰用眼神指了指媽媽張素雲,小聲說道:“你沒看把我媽媽累成啥了?咱們這麽高強度的工作,你不累啊!”
做飯是個體力活,而且做這麽多人的飯菜。
更何況做早晨那個小米粥真的需要投入很大的精力在裡面,不僅是體力,而且是精神,都是十分耗損的。
而且為了做好醬肉和包子,早晨媽媽早早地起來開始準備,加上這麽多客人,一上午,張素雲累的夠嗆。
老胡也是點了點頭,總不能把人給累壞了不是?
而且胡翰心裡有底,現在的營業額,絕對已經爆表了,絕對能拿到第一。
而且,最重要的是楊鐵的話。
對於楊鐵,胡翰一直感覺有種若有若無的氣感!
仿佛楊鐵也是修煉中人,可是偏偏那種氣感十分弱。
加上楊鐵說家中的老畫卷上面照片裡有一個人像極了胡翰,胡翰一聽頓時有點激動。
或許這是一個線索!
這些日子以來,胡翰一直有種蒙在鼓裡的感覺。
為何女子偏偏找到自己。
為何卻又在河底的小太極鏡中發現張三豐的書信中提到自己。
為何有這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胡翰很像去弄明白。
而老胡和張素雲聽了胡翰的話,也想去走走轉轉,這楊鐵也不是壞人,打過一些交道之後,也覺得是可以相交之人。
楊鐵家距離這邊不遠,胡翰開車到了小區門口之後,只見楊鐵就在那裡等著。
這是一個高檔小區,來來回回的都是一些高檔汽車。
可是偏偏楊鐵一身賣西瓜的打扮,虯髯大漢穿著大背心,手裡拿著一個蒲扇,笑呵呵的看見胡家三人,迎了上去。
“哎呀,來了,趕緊上去,您要是再不來,我這酒就沒了啊!哈哈……我這肚子咕咕叫,就惦記你這一手好菜了!快上去,菜都準備好了,就等您上手嘍!”
老胡哈哈一笑,也不見外,就朝著裡面走去。
人跟人就這樣,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碰到聊得來了,也是十分欣喜。
這楊鐵家在頂樓,33樓。
剛一進門,胡翰就聞見一股香氣撲鼻的味道,
這香味比起以前打開的那瓶更好聞。而且,胡翰隱隱從酒中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靈氣。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只是胡翰也不懼怕什麽,他現在的真正實力,自認為在當初的紅袍老者手中也是絲毫不懼。
老胡一個哆嗦,太香了!
的確,這酒中的韻味比起自己放在冰箱裡的神奇了不少。
就像是多了一種神一樣!
那種如同靈魂的感覺,賜予了這酒非同一般的韻味。
楊鐵憨憨一笑:“聞到了吧,香不香?哈哈……趕緊進來。”
說著,就把三人拉進來了。
房間很大,很空曠,而且,讓胡翰震驚的是,這房間裡擺設,擺滿了各種書籍和字畫。
古玩也是擺滿了屋子,整個屋子簡直如同一個博物館一樣。
可是偏偏這樣的屋子裡,散發著不是書香,而是酒香。
有種突兀的感覺。
不僅是胡翰,就連胡建國和張素雲也是傻眼了。
這好突兀啊。
楊鐵也不介意,拉著三人就朝著另外一個家走去。
說道:“你們看,這照片,像不像你們家小胡。”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驚心裝裱的相框內,有一副畫像。
畫中有三人,置於蘭亭上,三人舉杯相對,仿佛是在送別。
畫像惟妙惟肖,人臉都是十分精細。
亭子上面有個名字:醉翁亭。
胡翰看到這一幅畫的時候,眼睛一縮!
心跳忽然加快!
其中一個手中帶著劍的男子,的確像自己。
可是……
最重要的,另外一個男子,是張三豐!
胡翰小時候經常看到古畫中描述的張三豐圖,而且,這和胡翰在太極境中看都的一副畫像很像,那畫像就是張三豐本人。
這人就是張三豐!
胡翰可以肯定。
胡翰湊近了看到落款處有名字:四聖圖。
頓時一愣!
四聖圖?
可是畫中只有三人,怎麽就四聖圖了。
胡翰不解。
這時候,楊鐵湊了上來,笑著說道:“畫中這位便是我的老祖,據說是真人畫像。”
“不過,具體就不要細究了,什麽四聖圖,明明畫中只有三人。”楊鐵有深意的一笑。
胡翰一愣!感覺不對,就用真氣集中在眼睛上。
忽然,胡翰竟然從畫中看到了另外一個男子,湊成了四人。
四人舉杯相邀!
胡翰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沒有多說什麽。
但是感覺到楊鐵這人絕對沒有這麽簡單了。
四聖?
胡翰內心一想。
忽然想到了太極境中的那些琴棋書畫釀造鍛打一類的書籍,或許有什麽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