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說得好,打鐵要趁熱,現在冰靈丸成功煉製出來了,正好可以突破先天境界了。
古耀華再不遲疑,立馬盤膝而坐,凝神靜氣,開始調息起來。
要說,古耀華的實力本來就已經是九重天頂點的境界了,要不是因為等冰靈丸,搞個萬無一失,早就開始衝擊先天了。
半個小時後,古耀華調息完畢,真氣達到飽和全省狀態,就連精神狀態,也恢復到了最佳程度。
這時,古耀華才拿起冰靈丸,吞服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爽甜多汁,味道極佳。
隨著丹藥入腹,一股冰涼至極的能量爆發出來,順著經脈遊走全身,很快古耀華就覺得自己的任督二脈就被一層冰冷的能量給包裹了起來,就像是在兩條經脈上覆蓋住了一層晶體膜似的,起到了保護經脈的作用。
“很好!果然非同凡響!”
感受到經脈的變化,古耀華眼中露出如同實質一般的目光,仿佛兩把鋒利的刀芒,刺破虛空。
接著,古耀華也不含糊,直接開始衝擊先天任督二脈,龐大滾滾的真氣洪流,如同決堤之水一般,咆哮著,凶吼著,化為真氣巨龍,不要命的衝擊任督二脈,
轟轟!
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任督二脈的閉塞之處,開始為之松動,打通,當然這其中冰靈丸起到的巨大作用是不容小覷的,正是有了冰靈丸的保護經脈,古耀華才可以這般肆無忌憚的衝擊經脈,不然的話,很可能經脈會承受不住這一股股的凶殘撞擊,而受到毀傷。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古耀華依舊是無休止的衝擊著,仿佛不知疲憊似的,隨意一次次的衝擊,任督二脈也被打通了不少,成功喜人啊。
時光易逝,早晨的太陽出來了。
轉眼間,金烏西墜,又到傍晚。
而後,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星鬥之間,月光如水,傾瀉大地。
江都城,煉丹師工會,一座煉丹四周,忽地天地靈氣極速的波動起來,漸漸地形成一種旋風似的倒灌到房間裡。
喝!
一聲清嘯,穿透宇內,直衝雲霄,接著,轟然一聲大震,煉丹房崩塌,震碎,激起無數殘磚碎瓦,四散飛砸,一時間,方圓十丈之內,煙塵滿天,遮空蔽日,恐怖異常。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了?”
煉丹師工會裡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都給驚醒了,紛紛跑了出來,臉色巨變,不明所以。
很快無數到人影極速來到位於古耀華煉丹的地方,看到滿地狼藉,煙塵四起,都是古怪的四處搜尋著什麽。
“有誰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有人開始詢問道,但無人回答。
“這是誰訂的房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奶奶的,怎麽搞成這樣,難道煉丹失敗,爆炸了?”
“我想是的吧!這麽大的動靜,想必是哪位煉丹師在煉製什麽丹藥,一個不小心搞砸了,造成了爆炸。”
“查,快給我查!到底是哪位煉丹師在使用這個房間!”
一時間,人群亂哄哄的,七嘴八舌,混亂到了極點。
但就在此時,就見一個人影從灰塵中走了出來。
是古耀華!
只見古耀華緩緩從彌漫的煙霧中走了出來,臉上無悲無喜,淡定從容,只是他的兩隻眼眸,卻是更加的亮若星辰,熠熠生輝,透出強大的攝人的刀鋒目光,令人害怕,心驚。
“不好意思,是我一時失手,導致煉丹失敗,造成的損失我會賠償。”
古耀華腳步不停,從懷中掏出一大疊銀票,隨手扔了出去,約摸有一萬之多,對於再建一所房屋,綽綽有余。
“你是誰?”
有人問道。
“江都,古耀華!”
聲音聽起來很近,但古耀華的人,卻早已遠去,消失在夜的盡頭。
“是他!”
眾人聞言,面露驚詫之色。
對於古耀華,在江都這邊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尤其是古耀華重奪江都資格賽第一少年高手的頭銜後,更是如雷貫耳,早已傳遍江都方圓幾百裡的地方。
夜幕深沉,星月在天,長街寂寂,無人的街道上,古耀華慢慢的走著,嘴裡露出不易察覺的冷笑。
從他一出煉丹師工會的大門,他就察覺到有人跟蹤他,雖然極為小心隱蔽,但又怎能逃過精神力無比強大的古耀華的耳目?
對此古耀華只是當做沒發現,只是走著,朝著江都城城門的地方,仿佛漫不經心的走著。
若是換到平常,他還是九重天的時候,他照樣無所畏懼,更何況現在他已經成為了先天高手,實力狂增,那就更加胸有成竹了。
一處酒樓裡,燈火搖曳,一個中年人,面目陰鷙的聽著手下匯報著什麽。
“老大,小的們日夜盯著那小子,剛剛得到消息,他居然大半夜從煉丹師工會一個人走了出來,朝著江都城城門的方向而去,看著樣子是要離開江都,所以特地趕來通知老大你。 ”
一個乾瘦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只見那個中年人聽完,臉上露出笑意,抬起頭來,燈光映照下,亮他的笑容反襯的更加猙獰可怖了,赫然竟是白骷髏老大,白奉先!
“很好!繼續跟蹤,若是出了城,速來報我!”
說著,扔出一錠銀子。
那乾瘦男子接到信心,喜動顏色,千恩萬謝的去了。
“好小子!我等了你這麽多天,終於來了機會,解決了你,拿到錢,老子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嘴裡泛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白奉先內心十分暢快的想到,這一次,他已下定決心,擊殺古耀華,拿錢跑路,到另一個地方過地主富豪的生活。
城門處,古耀華抬眼望了望東邊魚肚白的天色,施施然地走了出去,朝著遠處的大陸,不疾不徐的走著。
“快去通知老大,目標出城了。”
古耀華剛走出沒多久,一處陰暗的拐角裡就冒出兩個人頭,其中一人小聲對同伴說道。
接著,一人急忙點頭如飛而去。
另一人卻是陰險的喃喃笑道:“什麽江都第一少年高手,這次我們老大出手,你這個第一高手也只有吃癟的份!”
話聲未落,只聽一道清冷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是嗎?”
“誰!?”
漢子大驚失色,冷汗直流,急忙扭轉頭向後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抹雪一般慘白的刀光。
頭飛,血濺。
古耀華看也不看地走進清晨第一縷晨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