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艾澤拉斯的守護者太累了,我要投靠燃燒軍團!”貝爾隆默癱在床上,表情無比嚴肅。
“我的虛空領主大人,最大的可能是,基爾加丹在看到你的一瞬間……”
“便取走你的性命,他可是無比想要你的,不,我們的腦袋。”
一前一後,兩個帶著調侃和魅惑的女聲從背後響起。
貝爾隆默回過頭,看著躺在身後的兩個德萊尼美女,不,現在應該是惡魔?
接受了黑暗泰坦禁斷知識的艾瑞達人都會逐漸轉變為惡魔,比較出名的像是阿克蒙德,還有基爾加丹。
貝爾隆默身後是赫赫有名的艾瑞達雙子,薩洛拉絲女王與高階術士奧蕾塞絲,這兩個曾經是基爾加丹的副官,現在卻是貝爾隆默所奴役的惡魔。
當初貝爾隆默和黑暗收割議會的成員可是費了老鼻子勁才將她們兩個引誘出來,並強行奴役,雖然大多數苦力都是我們名義上的虛空領主大人乾的。
於是,被迫出賣了無數軍團秘密的雙子,現在正式成為了基爾加丹的眼中釘,肉中刺,和某名義上的虛空領主一起,被這個燃燒軍團的統領視為心腹大患。
那我們名義上的虛空領主為什麽會發出文中第一句的感歎?
因為貝爾隆默現在的待遇實在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你們評評理!就算我是個穿越者,但我為艾澤拉斯做了多少事?這些混蛋有一天對我放松過警惕麽?不但不能騎自己的坐騎,連用飛行點還特麽有專人護送!我特麽到底是囚犯還是領主?雖然我這虛空領主一開始就隻是個好聽的頭銜!”貝爾隆默憤憤不平,使勁戳著床板,老木床發出不堪折辱的呻吟。
用通俗點的話來講,就是,我為艾澤拉斯殺過敵,流過血,你現在告訴我我特麽想飛行居然還要用冗長的成就線來解鎖!簡直是叔可忍,嬸嬸忍不了啊!
說起來,貝爾隆默是個二十一世紀的三好穿越者,雖然穿過來的一瞬間就被青銅龍們發現了,從此就一直活在監視下……
之後,穿越到吉爾尼斯的貝爾隆默,經歷了一系列的曲折,詳情可以去玩魔獸世界。
簡單講就是,在吉爾尼斯的狼人之災中被感染,千辛萬苦成為了術士與德魯伊雙修的冒險者,雖然後來他的德魯伊法術因為邪能和夢魘之力有些走樣。然後在潘達利亞與煞魔戰鬥,在德拉諾和鋼鐵部落‘跳舞’,最後來到破碎群島和燃燒軍團玩命。
但卡德加的肯瑞托議會和克羅米的青銅龍們,從來都沒有相信過貝爾隆默,甚至是我們苦逼的名義上的虛空領主自己拿命換來的神器,都必須在挫敗燃燒軍團後歸還給議會!
苦活累活,玩命的活全都讓他幹了,最後卻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得不到,說實話,貝爾隆默有些寒心了。
沒穿越前的貝爾隆默一直很喜歡魔獸世界這款遊戲,一直深愛著這片名為艾澤拉斯的土地,這個幾乎陪伴了他大半個前生的遊戲,一直是他最喜歡的遊戲,當初真正來到這片土地時,尚且天真單純的他,發誓要一直維護這片美麗土地的安全。
但現在,他的一腔熱血早就冷了。
不過,看在他救過克羅米小命的份上,這隻侏儒青銅龍至少不會殺了自己吧,他們倆好歹也算是不錯的朋友了,克羅米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他。
“貝爾,小心隔牆有耳……”薩洛拉絲皺眉道。
“難保他們不會……”奧塞蕾絲話還沒說完就被貝爾隆默打斷了。
“他們還不會沒品到連我和你們倆造小人都偷窺。放心吧,沒人監視,他們要是連這點隱私都不給我,我就真要跟他們翻臉了,他們不敢冒這個險。”貝爾隆默有些煩悶地皺著眉。
“我讓你們做的準備做好了嗎?”沉默了一會兒,貝爾隆默看向雙子。
“做是做好了,但風險是不是太大了?”奧蕾塞絲稍微有些擔憂。
“薩格裡特鑰石的力量能保證足夠遙遠的距離,但坐標……”薩洛拉絲對他們所討論的事似乎也有些遲疑。
“隻能聽天由命了,有薩格拉斯權杖的幫助,應該能成功。”貝爾隆默歎了口氣,又沉默了良久,然後他看向艾瑞達雙子,眼中帶著歉意,“你們,恨我嗎?”
“一開始,是恨的。因為你奴役了我們。”薩洛拉絲女王撫摸著貝爾隆默的臉頰,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但自從你幫我們擺脫了黑暗泰坦的意志。”奧蕾塞絲也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可愛的縫。
“你也從沒把我們當成奴仆。 ”
“如果一個女人真的恨你。”
“是不會把她自己的身體交給你的。”
貝爾隆默有些感動,就在他準備繼續跟艾瑞達姐妹花大戰三百回合時,一個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舉動。
貝爾隆默打開門,看著門外的聖騎士,“你是?請問有事嗎?”
“一名騎士而已,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卡德加大人想要見你。”聖騎士高傲地揚著自己的頭顱。
“什麽時候?”貝爾隆默皺了皺眉。
“現在,如果你不忙著在惡魔的肚皮上鬼混。”年輕的騎士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注意你的言辭!騎士!你是在跟恐痕裂隙的虛空領主說話!”薩洛拉絲有些憤怒地吼道。
“閉上你充滿毒液的嘴!惡魔婊子!這沒你說話的份!”聖騎士反而像被冒犯了一樣,顯得更加的憤怒。
奧蕾塞絲已經掏出了自己的法杖。
貝爾隆默猛地一抬手,製止了奧蕾塞絲的舉動。
他低頭看著年輕的聖騎士,有著狼人血統的貝爾隆默就算化為人形也高大異常。
他直直的看著年輕聖騎士的眼睛,臉上是讓人心寒的平靜。
“我會去見卡德加,但是,”貝爾隆默稍稍露出了一點自己的力量,眼中幽綠的火焰緩緩燃燒,邪能龐大的威壓讓年輕的騎士如負千斤,“如果你下次再敢對我的女人口出狂言,我會親手扯爛你的舌頭!”
貝爾隆默負手離去,留下冷汗淋漓的聖騎士在原地大口地喘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嘗到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