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亥歲——曹松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
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傳聞一戰百神愁,兩岸強兵過未休。
誰道滄江總無事,近來長共血爭流。
平行世界,七號地球,時間2017年11月,新疆烏魯木齊第四人民醫院
丁博在床邊寸步不離的陪著牛犇。
凌晨一點多,劉正和趙小雅風塵仆仆的趕到了醫院裡。
劉正進門抱著牛犇就大哭起來,見者傷心聞者落淚。
“我還沒死呢,你哭喪呢?”牛犇一醒來就看見劉正趴在自己身上大哭。
“牛犇!你終於醒了!”丁博。
“丁當,你怎麽在這?”牛犇。
“我不在你身邊我還能在哪?”丁博。
“老大,你這有異性沒人性的貨!現在躺在你懷裡的可是我啊!”劉正。
“滾開!還不趕緊給你大嫂讓地方!”牛犇。
“哦!大嫂,對不起啊,搶你位置了。”劉正。
劉正趕緊起來,丁博撲到了牛犇懷裡哭了起來。
“我醒了,你們為什麽都哭啊?就不能笑一笑?”牛犇。
“牛犇!我好怕你再也醒不過來了!”丁博。
“我命大的很!沒什麽事!”牛犇。
“牛犇,醫生說。。。。。。”丁博。
“醫生說什麽?”牛犇。
“醫生說你可能半身不遂。。。。。。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等你出院了,我就跟你登記結婚。”丁博。
聽到這裡劉正悲傷地大嚎起來。
“劉正,你給老子閉嘴!丁當,你瞎說什麽啊?”牛犇。
“我沒有瞎說,我是認真的,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會嫁給你。”丁博。
“我不是說這個,那你爸媽呢?他們也知道了?”牛犇。
“他們同意我嫁給你了。。。。。。”丁博。
“我明白了。丁當,你不用擔心,我不可能半身不遂的。”牛犇。
“可是醫生說的很肯定。”丁博。
“我自己也是醫生,我也會醫術,半身不遂這種小病難不住我。我保證出院的時候能夠自己走出去,不過丁當,等我出院以後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牛犇。
“只要你能健康,以後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丁博。
“不用,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行!”牛犇。
“恩!”丁博。
“一言為定!到時候不許反悔!”牛犇。
“我沒有什麽好反悔的,反正我的人和心以後都是你的了。。。。。。”丁博。
“酸啊!好酸啊!小雅,屋裡好大的酸味!”劉正。
“牛犇,看你沒事了,我和劉正也放心了。你不知道,聽到你出事了,劉正連夜坐飛機過來看你,中間還轉了兩次機。我們下飛機就直接來醫院看你了。”趙小雅。
“劉正,好兄弟!”牛犇。
“老大,啥也不用說了!”劉正。
“好餓啊!我晚飯都沒吃就被撞了。”牛犇。
“你剛做完手術,不能吃東西!”丁博。
“可是我餓了怎麽辦?”牛犇。
“那你睡覺吧,睡著了就不餓了,等你睡一覺起來就可以吃飯了。”丁博。
“老大,你安心休息,明早我再來看你!”劉正。
“好吧,路上小心,別跟我一樣!”牛犇。
“滾!別咒我!老大,
明天見!”劉正。 劉正拉著趙小雅離開了,病房裡就剩下了牛犇和丁博兩個人。
“丁當,謝謝你!”
“我應該做的,你是為了救我才被車撞的。”
“是我先對不起你的,我不該利用你去炒作。”
“我不怪你,你都解釋過了。”
“我沒說實話,那天我是想撞關曉彤的,結果一緊張,就撞到你了。”
“我說嘛,你和我又不認識,怎麽會花這麽大工夫捧我,原來是這樣!”
“你生氣了?”
“不生氣啊,本來想不通的事情現在都想通了。”
“那你還會嫁給我嗎?”
“當然了,怎麽?你後悔了?”
“沒有沒有!我怎麽會後悔呢。既然你願意嫁給我了,你能幫我點忙嗎?”
“恩,幫什麽忙,你說吧。”
“幫我把衣服脫了,我要給自己針灸。”
“針灸?”
“恩!我剛才說了,我也是醫生,我身上這點病,扎幾針就能治好,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騙人吧?”
“呵呵,那我們打賭吧,如果明天我出院,你就兌現你的承諾。”
“什麽承諾?”
“你剛才不是答應過我,如果我能健康出院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情嗎?如果我明天出院了,你就兌現承諾啊!”
“好的,不過你不許勉強自己,我。。。。。。不管你什麽樣,我始終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謝謝你,我知道,我不會勉強自己的。現在幫我脫衣服吧,我要給自己針灸。”
“可是你剛做完手術,坐的起來嗎?”
“我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壯,這點傷不礙事。”(牛犇的基本身體素質被金子作弊強化過,是正常人的三倍)
月舞針法搭配太陰神針,治療半身不遂完全是小菜一碟,連著身體的大傷小傷一起治好了。
一個小時後,牛犇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牛犇!你!”
“噓!別那麽大聲,讓醫生聽見了就不好了。”
“你醫術這麽好?那你報什麽吉林藝術學院啊,去北京醫科大學多好?”
“你以為我想去那裡啊?都是劉正拉我去的,趙小雅去吉林藝術學院學舞蹈,劉正非拉著我一起去,我也沒辦法啊。”
“呵呵,你們真是好朋友。”
“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就是劉正了,過命的交情。”
“這個我信!你受傷了,他能連夜飛來看你,你在他心裡肯定分量很重。”
“丁當,要不我們現在偷偷出院吧?”
“你確定自己沒事了嗎?”
“你看我,完全沒問題了!”
牛犇還原地跳了幾下,證明自己完全康復了。
“好厲害的醫術!”
“那當然,我什麽病都能治,半身不遂小菜一碟。 ”
“吹牛!白血病癌症艾滋病你也能治?”
“能!”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
“是真的,什麽病我都能治!”
“那我以後就不用擔心生病了!”
丁博抱住牛犇親了起來。
“那你答應我的事呢?”
“說吧,什麽事?”
牛犇把嘴放到丁博耳邊說起了悄悄話,丁博的臉再次紅了起來。
“你確定要這樣嗎?”
“我們先去登記,然後再。。。。。。”
“不用,我明白你的心意。”
“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你。”
“不了,反正我肯定會嫁給你。”
“謝謝你。對了,丁當,過幾天回去了,我要開始錄歌了,主打歌我寫的是一首情歌對唱,我想讓你陪我一起唱,還有主題曲MV,我想請你做我的女主角。”
“這些你不說我也要去!我可是你未婚妻!”丁博亮了亮右手中指上牛犇送的兩克拉鑽戒。
“是是!未婚妻!”
凌晨四點多,牛犇和丁博偷偷從第四人民醫院跑了出來。
“這下住院費省下來了。”牛犇。
“你想得美,住院費我爸媽都已經付過了。”丁博。
“啊?那我們明天再回去住院去,不能白交住院費。”牛犇。
“你有病啊?正常人誰願意沒事往醫院跑?”丁博。
“算了,我們先去吃宵夜去,我好餓啊。”牛犇。
“我知道一個地方24小時營業,我帶你去吃!”丁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