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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流》第24章 漫長的開始(5)
就在李賢生活剛剛穩定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某天晚上,李賢下班回家,路上竟碰到了千刀會的幾個馬仔,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李賢再次被摁在地上暴揍。最後,李賢在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回到了家裡。

 張麗看到李賢受了重傷,立刻將他送到了醫院。在醫院裡,張麗知道了李賢的左腿被打斷,沒有及時治療,有可能面臨終身殘疾的情況。

 (淵:接下來是什麽劇情呢?估計很多人都猜的到,能讓人猜出來的那是電視劇,永遠出乎意料的才是好小說。)

 李賢在醫院住院。

 就這樣過了兩天,第三天上午,醫院突然給李賢做手術,將他的腿治好了,李賢從醫生的口中得知,是張麗為他交了住院費還有手術費。

 手術結束,李賢一刻也沒有在醫院停留,一瘸一拐的飛奔回出租房,隔壁的房間已經空空如也,李賢如遭五雷轟頂,艱難的邁步回到自己的屋裡,桌子上有一張紙條。

 “李賢哥,對不起,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我很好,不用擔心我,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見。”最後署名是“愛你的張麗”。

 李賢心中痛苦不已,因為自己的腿,連累了張麗,張麗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是怎麽在三天內籌到手術費的?張麗去了哪裡?過的好不好?這些疑問會一直纏繞著李賢,除非有一天,李賢當面見到張麗,這些疑問才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家裡靜養了兩天,李賢感覺腿差不多利索了,便去找李大媽,自己突然失蹤了這麽多天,李大媽肯定會擔心。

 李賢來到了李大媽家中,發現一群人圍在門口。

 “快把你兒子喊出來!居然敢賴老子的帳!活的不耐煩了!”黃三喊道。

 “我兒子他出去了,很久沒回家了,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人了。”李大媽回答道。

 “你說沒回家就沒回家?想蒙我門都沒有!弟兄們,進去搜!”黃三說道。

 “不,不要,我兒子真的沒在家,求求你們趕緊走吧!要不然我報警了!”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還報警?你不知道警局後門是我家開的麽?”黃三笑道。

 “哈哈哈哈!”周圍響起了小弟們的哄笑聲。

 “給我進去搜!”

 “Duang!”

 “大哥,一樓沒有!”

 “大哥,二樓沒有!”

 “大哥,屋裡除了一個女孩,沒有別人了。”

 “嘖嘖,拉出來給老子瞅瞅!”

 “是,大哥!”

 “別碰我,你們沒碰我!”

 “拜托你放過她吧,她才14歲,還是個孩子,她什麽都不知道啊!”

 “14歲了?老東西,14歲在別的地方都能接客了!既然你老子跑了,那我就吃點虧,拿你抵債吧。放心,在我場子裡,叔叔們會好好疼愛你的!”

 小女孩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叔叔,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給你磕頭。”說完,女孩真的跪下磕頭了,一個又一個,磕的頭都腫起來了。

 “叔叔好說話,既然你都磕頭了,叔叔也不難為你,過來陪叔叔三天,三天后叔叔就放你回來,怎麽樣?這可是叔叔的底線了,好好想清楚!想想你奶奶!”

 “畜生啊,她還是個孩子啊,你們怎麽敢這樣做!”

 “老東西,找死!”黃三給了李奶奶一巴掌,李奶奶嘴角流下了一縷鮮血。

 “不要打我奶奶,我跟你們走,不過叔叔你說好的,三天后一定要放我回家!不許騙我!”

 “哈哈哈,叔叔多麽正直的人怎麽會騙你呢,說好三天就是三天!兄弟們,還不扶起妹妹,今晚我們好好伺候伺候她!”

 “跟著大哥就是有福,這麽嫩的雛都能玩到。”

 “大哥萬歲!”

 “哈哈,晚上能好好樂一樂了,場子裡那些爛貨,早玩膩了,現在脫光了都沒感覺。”

 (以上這段寫的有些偏了,不過這是真實的香港寫照。)

 “住手!你們這群混蛋!”正義的英雄——李賢,光榮登場了。(這是讀者的幻想。)

 李賢站在不遠處,看著黃三和他的馬仔們帶走了女孩,他並沒有出去阻止,因為他的腿剛好,即使他的腿沒受傷,他也做不了什麽,他的腿就是被人群毆打斷的,所以這一次,李賢選擇了放棄。

 “啊啊啊!我苦命的孫女小芳啊,啊啊啊,老天爺啊,你怎麽這麽不公啊,把我的孫女還給我啊,你把老太婆我的命拿走吧,把我孫女還給我啊。。。。。。嗚嗚。。。。。。啊啊啊。。。。。。”

 街上此刻萬籟俱寂,只能聽到李奶奶悲傷的痛哭聲。

 李賢緊握著自己的拳頭,心中的憤怒逐漸爆發。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是李奶奶幫了自己,可是自己現在卻眼睜睜看著地痞黃三帶走了李奶奶的孫女,什麽都沒做,自己還算是人麽?但是現在衝上去救人,李賢又不敢,張麗為了治好自己的腿而失蹤了,如果自己的腿再被打斷了,以後有什麽臉再去見張麗?

 李賢想了很久,正面救人是不可能了,如果偷偷把人救出來呢?可是救出來以後還是麻煩,如果又被黃三找到,那就更糟糕了。最終,李賢放棄了,一個人默默的回了出租屋。

 李奶奶家裡這個樣子,晚上自然不可能再出攤了,心裡極度的煩躁的李賢,毒癮又犯了,自從上次被打斷腿後,李賢每次毒癮發作的時候就會強迫自己去想張麗去想李奶奶,去想想美好的未來,而今天,什麽都沒有了,沒有任何可以轉移自己注意力的東西,此時李賢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粉!

 但是李賢剛要走出屋子的時候,他又忍住了,如果連毒癮都戰勝不了,以後還能有什麽前途?

 說起毒癮,李賢也很無奈,他是被迫沾上的。李賢幾年前交過一個女友,是在夜總會上班的,李賢的毒癮就是跟著女友染上的。後來女友嫌李賢沒出息,扔下他跟了一個道上大哥,但是李賢的毒癮卻沒有跟著女友一起離開,正好女友的離開讓李賢心情更加煩躁,反而讓毒癮發作的更頻繁了。

 現在,李賢正在和毒癮作著激烈的鬥爭,為了以後混出個樣來,這毒癮必須戒掉!

 為了抗拒毒癮的誘惑,李賢右手拿著一支筆,只要稍微有感覺,李賢馬上就會發狠的刺自己大腿,一次又一次,終於把毒癮暫時壓下去了,而李賢也累得筋疲力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趁著李賢睡覺,淵偷偷瞄了一眼或者幾眼黃三在做什麽——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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