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呃啊!呃……”
吳明一邊用水衝洗被人形怪物唾液腐蝕的傷口,一邊用手中的水果刀將那些腐敗的肉給割去。
隨著每一滴水衝擊傷口上,每割去一塊腐肉都會伴隨著最大疼痛產生。在巨大疼痛的衝擊下,吳明的眉毛都皺在一起,頭上冷汗直冒,身上的衣裳都被打濕了,口中雖然不斷地傳出疼哼聲,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一旁的兩個男人看向他的目光隱隱透著一絲發內心的敬佩,敬畏和一種認同感。
一種對於吳明這個新人的認同感。對,這兩名也是吳明一樣是魔鬼遊戲的玩家。而且,還不是吳明這種新手。
這是一個對自己也狠的狠人,隻要他不死定然可以成榜上的一名。不到必要,最好不要與之作對。
這是那名弓箭手玩家對於他的評價。
“呼!”
隨著最後一塊腐肉被割去,吳明舒暢的喘息了一聲。
將手上的刀清洗了一番,在衣服上割下了一塊布條把傷口包裹起來之後,直接癱坐了地上,看著對面兩個男人。
那個背著弓箭的男人也就是之前“救”了他的那個男人見了吳明處理好了自己的事好之後,便開口說道:
“新人你既然處理好自己的事,我們先來個自我介紹吧。然後我們就來談論談論這一次任務吧。我先吧!你們可以叫我葉蒼,我的實力評級是合格(優秀),我在商城兌換了一瞄準專精,是遠程弓箭手。”
在弓箭男的介紹時,吳明從另一個樣貌普通無奇的黑衣男子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不懈。看到吳明在看他,他對著吳明笑了笑。毫不在意吳明會去拆穿他,淡淡地冷聲說道:
“無,合格,近戰。”
聽到,黑衣男子的自我介紹,那弓箭男面色一喜,他仿佛看到自己成為這三人團隊的主腦,指揮人的日子。
隨著黑衣男子的介紹,吳明擺出一幅我很弱的樣子接著道:“我叫天月,是個新人。”
見吳明介紹完,男人拿出手機接著說道不過這次語氣遠遠不及上次客氣,隱隱有著一些高高在上的口氣:“這次我的任務是先找到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然後消滅他。你們任務應該也是這個吧!”
弓箭男說著就抬頭看著吳明二人作出詢問的樣子,雖說沒有多少詢問的意思,畢竟人家巳經自封自己是個臨時小團隊的隊長了。
吳明表面上沒有什麽時候變化和黑衣男子一起點了點頭表示,你說的沒錯,你繼續。
但吳明的內心卻掀起了巨大波瀾。
看向自稱葉蒼的弓箭手和自稱是無的黑衣男的目光中平常中隱藏了複雜的情緒。
葉蒼、無到底有沒有接到那個任務2?
如果接到葉蒼、無為什麽要否認,難道他們知道誰是入侵者想獨吞獎勵。
如果他們都沒有接到,隻有我接到了這個任務2,那麽是不是這個任務裡所謂的入侵者就是:
他們,或者說是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玩家就是入侵者了吧!甚至說我也是這個入侵者,而消滅所有入侵者這個任務是不是也包括著也要消滅我自己。
我有這個猜測,如果其他有任務的人是不是也有這個懷疑呢!
隨著這個猜測的出現,吳明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湧了上來。
懷疑、不信任悄悄的在吳明的心中生根發芽。
弓箭手葉蒼、黑衣人無並不知道坐在他們面前的吳明自稱是天月的內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然他們也不可能知道。 弓箭手葉蒼見黑衣人無點頭不說話,便當他默認了,便接說,至於吳明有木有意見,他在人家眼中也就是菜鳥,問他純粹沒必要。
“根據這次任務獎勵而且還有個新人,所以戲猜測這次任務應該不那隻要找到正確的方法應該不會太難。那個幕後黑手估計也不會太強。”
弓箭手葉蒼頓了頓看向二人意思你們認為我理解怎麽樣,你們有什麽想法嗎!
吳明當然不會有意見,畢竟他隻是一個度過了一次任務,而且還是新手任務的菜鳥。他對於這個遊戲的了解絕對沒有對面兩個可以稱為老鳥的玩家深。
就算吳明有什麽意見他也不會說出來的,且不說他說出來後那兩個人會不會聽。
就是會聽那個弓箭手對他一定會有很大的意見的,不免在接下來的行動中給使什麽小絆子。這對他在接下來的任務是會產生很大的影響的。或者他會因為某人的一不小心丟掉小命。
黑衣人無見吳明沒有意見,便也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意見。
“我認為,魔鬼把我們直接傳送到樓頂,而不是將我們直接放到第一層,他一定是在暗示我們幕後黑手就在最底層或者是倒數一二層。所以說我認為我們應該直搗黃龍,不管這些高層。這樣可以盡可能的減少時間的浪費”說著,弓箭手葉蒼還高傲的抬起頭。
聽到弓箭手葉蒼的話,吳明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太武斷了。他是白癡,還是他當魔鬼是白癡,是所謂的善財童子嗎?
就連隻經歷過一次任務的吳明都明白這個遊戲絕對不是什麽好貨色,什麽善茬,更不是什麽白癡。
可現在竟然有這麽一個人將他當白癡。不得不讓吳明心驚置疑自己和這家夥一起行動的可存活下來的可能。
他將目光看向黑衣男子無,希望這家夥不是白癡吧!
否則的話他隻能想辦法離開這裡,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不僅沒完成任務還丟掉小命。
所幸黑衣男子沒有讓他失望,在聽完弓箭手葉蒼的話的時候他也皺起了眉頭,看向葉蒼的目光中都投射出兩個字:白癡。
“真的有可能嗎!我不相信魔鬼他會這麽好!我可不希望因為你那魯莽的行為僅讓我沒有完成任務,還讓我把小命給丟掉了。”黑衣人無用著他那特有的沙啞聲音斥問。
聽到黑衣人無的斥問懷疑,讓弓箭手的臉變得通紅的,他要張不張的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辯解一下,但卻一直不知道怎麽開口。隻能無聲的屈服。
於是這個臨時的小隊便統一了他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