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S市,虛空扭曲,掉落一道狼狽的身影,跌落在昏暗小巷上,泛著暗黃的路燈,灑落光芒。
江雲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而他的手裡,緊緊握著一塊玉佩,玉佩看起來很普通,不過卻流動著白色的光澤,猶如精魄,平添了幾分神秘。
“這是哪裡?”
江雲睜開雙眼,感到詫異,周圍的環境令他震驚,他不是進入黑暗的洞穴裡麽?
這裡又是哪裡?
他甚至以為自己剛才是在做夢,但是手裡的玉佩,傳來的陣陣暖流,卻無時無刻在提醒著他,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是真的。
江雲望著四周,卻感到附近很熟悉,當他看清周圍的環境後,呼吸猛然一滯。
“怎麽跑回家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昏迷的地方,就是他家門口少有人行走的小巷。
江雲心中一震,他明明是在昆侖山,怎麽一眨眼就回到了S市,距離可是足足幾百公裡,哪怕坐車也要五個小時,才能到達。
想著想著,江雲望著周圍的一切,頭皮微微發麻。
“莫非見鬼了!!”
……
江雲回到家時,已經十一點多,父母早都睡了,身後漆黑的夜幕,讓他感到有些不安,連忙踏入家門,望著通亮的燈光,心中稍安。
坐在椅子上,江雲盯著手裡的玉佩,發呆了許久,玉佩一如既往傳來暖流,全身都覺得十分舒服。
“不管了,先把玉佩給老媽,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用。”
江雲咬牙決定,把所有顧慮拋在腦後,打算將玉佩交給老媽再說。
母親的疾病,一直以來就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他經常在半夜裡發現母親在床上捂著肚子,被病魔折磨得痛不欲生。
每一次,江雲的心髒都是絞痛無比,恨不得自己替母親承受這種痛楚。
深夜,父母都已經入睡,江雲走上二樓。
“媽,睡了嗎?”
江雲小聲的喚著,怕太大聲吵醒旁邊的父親。
輕喚了幾聲,母親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看到是兒子後,因為病魔折磨許久而顯得蒼白病態的臉上,有著詫異:“怎麽了,這麽晚還沒睡。”
“咦,不對,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去旅遊了嗎?”
母親忽然反應過來,兒子明明去旅遊了,而且去了很遠的昆侖山,今天早上剛去。
“媽,我待會再跟你解釋,這塊玉佩給你,據說經常戴著,可以治好你的病。”
江雲從兜裡掏出玉佩遞給母親,內心祈禱著這塊玉佩真的能起作用,至於昆侖山遇到的種種離奇事情,他打算待會再說。
“真的嗎,這麽神奇?”
母親好奇地接過,觀察這塊看起來很普通的玉佩。
玉佩入手,手掌裡的玉佩就悄然傳遞著一股股暖流,在進入她體內後,很快就匯聚在丹田處,令得她經常疼得厲害的位置變得暖洋洋起來。
“手感暖暖的,而且好像還有一股暖氣在我的肚子裡,挺舒服的。”
母親細細感受著,病態的臉上氣色逐漸紅潤了起來。
江雲見狀一喜,沒想到玉佩剛入手,母親的氣色就好了許多,看來玉佩真的有效果。
昆侖山洞穴裡,石墩上刻著“治百病,不老生”六個字,如果玉佩真有這麽神奇,那麽絕對轟動全世界,價值不可估量!
“媽,我幫你帶上吧。”
江雲說道,神色激動,喜悅衝刷了之前的憂慮,
不管如何,隻要能夠治好母親的病,就值了。 母親也是很激動,她完全沒想到,一直被折磨得很痛苦的病根子,居然有痊愈的可能。
江雲拿起玉佩上面系帶的鏈子,想把玉佩帶著母親脖子上,不過在摸到鏈子時,卻是忽然發現,鏈子上少了一個扣子。
“難道剛才掉在路上?”
“媽,你等一下,少了一個扣子,我去找找,很快就回來。”
江雲把玉佩遞給母親,便如猴子般狂奔下樓,扣子或許是剛才掉在小巷,得趕緊去找,若是被別人撿到,就麻煩了。
如今,母親的病情終於看到痊愈的曙光,讓他激動得猶如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子般“嘭嘭”跑下樓,也不顧這樣會吵醒還在熟睡、明天七點半還得上班的父親。
母親望著江雲急促的身影,不知為何,心中有些發慌,仿佛兒子在一步一步離她而去。
“又在胡思亂想了”
母親搖了搖頭,最近不知道怎麽了,總感覺要出大事,或許是太累了吧。
……
深夜,微風吹散了白天的燥熱,門口的大黃狗,也是趴在冰涼的地上,低垂的大耳朵,無精打采的打量著,前面小巷的江雲。
江雲打開手電筒,尋找不知道丟在哪裡的“扣子”。
“奇怪了,到底丟在哪裡呢?”
江雲有些無奈,他快把整條小巷翻過來了,連一條草都沒放過,卻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他隻記得清醒過來後,就躺在小巷,如果掉落的話,肯定在這附近。
“算了算了,明天去找一個師傅,讓他給我配一個扣子得了。”
江雲轉身朝回家的路走去,放棄尋找的想法。
“呼呼”
附近刮起了大風,小巷上,江雲後面那些奄奄一息的路燈“嘭”一聲滅掉,頃刻間,他背後整條小巷變得漆黑一片,不過,江雲卻毫不知情,繼續朝回家的路走去,因為他前面的路還是如往常一樣燈火通明。
江雲背後,虛空扭曲,漸漸地,一個巨大的漩渦悄然浮現。
“汪汪”
江雲門口家的大黃狗,原本低垂的大耳朵頓時豎起,嚇得跳起來,躲到門後面,整個身體微微發顫。
“幹嘛,大半夜的見鬼啊。”
江雲看著那猶如見鬼的大黃狗,有些好笑,全然不知自己背後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身著道袍的老人,緩緩從漩渦裡走去,伴隨著老人出現,無數符文鋪天蓋地散開,一道道宛若來自虛空深處的詠誦傳出,蕩漾得星空都是劇烈顫抖。
整個天地都陷入老人的領域,就連空氣都變得沉重粘稠,然而江雲卻仍然毫無所知,朝著快到達的家走去。
“孩子,委屈你了。”
老人望著江雲,眼神略微猶豫後,便變得堅定起來,身著的道袍隨風飄蕩,無數光芒從體內爆發,直衝天際。
這位老者,竟然就是之前在昆侖山,江雲進入山洞時,突如而至的老人,隻不過此時的他,散發出的可怕氣息,強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