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就開始行醫,一代代的行醫基因的積累,致使我轉基因了一把,活人不會救死人救得活。故事的主人公叫醫鬧,其實這並不是我的真名,隻是一個綽號,就是因為給活著的人看病老也出現意外,意外不管大小總有好事的人來醫院作鬧他的事,久而久之就被大家起了個這個膈應人的綽號。
可就是一次觸碰死人後他開始了奇異之旅!那一次地下室的停屍間的搬運工就那麽湊巧的有事的有事休假的休假,這是嚴重的缺人那。沒有作為的醫鬧被派去去搬運屍體。
地下室給人的感覺本來就有那麽點慎人,再加上是屍體的存放空間,那感覺隻能用陰森恐怖形容。醫鬧跟隨在那名屍體搬運工的身後,一步兩步三步邁著平靜的步伐走在著較暗的走廊裡拉出長長的影子,這長長的黑影的面積都可以做整個身體面膜了,不知不覺中兩個影子被甩出身後挺老遠。
前面帶路的屍體搬運工名為屍身,寡言少語,別人跟他說幾句話他也就挑重點回你一句。若是感覺你說的都是廢話那麽你就被他當空氣對待咯。
醫鬧也是無聊心理想調侃這屍身一下一邊跟著嘴裡喋喋不休也說著:“我說前面的小哥,你說你爸媽怎麽想的給你起了這麽個破名,屍身諧音可讀成失身,這一般都是對女性而言,你個男性失身的畫面是怎麽一個場景,難不成倆人光著身子對拚刺刀,比誰硬那場景想象就不堪入目,哈哈。”說完看屍身也不搭話他就又繼續嘮叨起來。“別說意外的失身了,就你這沉默寡言的樣子,正常發現連個正經的女朋友都很難處的。”
醫鬧自顧自的說的,本來也是閑來無事的調侃,哪知道身後的影子突然之間動了。那個屍身的高舉臂膀左手放在自己口前吹了兩口哈氣,對著醫鬧的影子就狠狠的彈個腦瓜崩兒。就聽“A呦”一聲,醫鬧捂著腦袋蹲了下來嘴裡嚷嚷“哪個不長眼睛的,瞎b呵呵的亂扔東西。”回應他的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醫鬧緩過神來四處觀察下確實沒有可以隱蔽的地方供人躲避。想起來這是停屍間的醫鬧立馬三步並兩步的跟上屍身,現在而言對於醫鬧的安全感就是他了。這樣默不作聲的屍身給醫鬧的感覺現在反而是沉穩!跟在屍身身後一言不發老老實實的就想立馬搬運完屍體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停屍間到了,幾個屍體躺在病床車之上需要放入停屍箱裡冷凍。醫院嘛,畢竟有些死去的屍體臨時的寄存或者醫療糾紛屍體不取走等需要放在醫院一段時間,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
屍身今天有史以來說的第一句話“到了,搬屍”,屍身在前面走也不回頭,反到更想自言自語。知道屍身秉性的醫鬧並不在乎這些小細節,順著屍身過去抬的屍體搭把手就往屍體冷凍箱塞入。臨把屍體撒手的一刻,以醫鬧手為媒介傳他入大腦一句“好冷”嚇得他立馬往後倒退一步,回頭問向屍身:“你剛才聽見什麽了嗎?”
屍身沒有理會醫鬧,估計又以為他在那蝦繩綁蛋扯蛋玩呢,並沒搭他話反而是說句“屍體箱子還沒有推進去。”
醫鬧也很無奈r(s_t)q但也沒有方法讓屍身感同身受,隻好小心翼翼的用手碰著到屍箱上,感覺沒有傳來什麽聲音一下子就給甩進去咯,就聽“咣當”一聲還給醫鬧嚇了一跳。醫鬧回頭一臉尷尬的瞅了瞅屍身,他卻波瀾不驚的抬頭看眼發生了什麽,
繼續手抬屍體說道:“快點過來搭把手,早點乾完早點休息。” 醫鬧正有此意過去就抓向屍體,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這個時候不和諧的聲音再次透過手傳入大腦內,聲音淒涼而又冰冷:“我死的好冤枉。”醫鬧手一松,“吧嗒”一下醫鬧這面的屍體掉在地上。醫鬧用左手顫顫巍巍指向地上那個屍體道:“屍體說話了。”表情驚恐萬分向後倒去。不知不覺間被後面的移動病床車卡下腰間,右手往後為支撐壓在這個病床車上的屍體上腦中立刻響起“你壓到老人家我了。”直起身子右手立馬抽回“怎麽會?屍體會說話。”
難以用科學來解釋的東西就在這昏暗的地下室裡出現了,本來都是小說電視劇電影裡才能出現的怪異場景今天碰見好幾次。這已經是醫鬧的承受極限。先被不明的東西打到腦袋,再被這幾具屍體的鬼話所震撼震懾。他目光求助一樣的看向屍身,想求的一些安慰,哪怕是屍身就說句“你最近沒休息好出現幻覺了吧?”都可以。被嚇的不輕的醫鬧並沒有在屍身的身上找到安全感,直勾勾的看著昏暗燈光下的屍身,他突然覺得屍身臉色蒼白,竟然幻想他是不是一具復活的屍體!不經意間竟然掃見屍身的影子上。正好屍身也在納悶醫鬧為什麽盯著自己不撒開眼的時候,影子很形象的用一隻手撓著後腦,把屍身腦袋的想法用影子表達出來,而身體沒動。這屍身身體和影子不協調的動作看的醫鬧隻感覺呼吸緊促缺氧,大腦短路眼鏡天旋地轉。手指已經把指向屍體的指頭指向屍身的影子,“咕咚”一聲醫鬧在也承受不了這般刺激仰面栽倒在地!
屍身搖了搖頭歎口氣“今天的工作真是倒霉,找來個人幫倒忙的,不過我好像感覺他可能也是異能人,隻是還沒發覺自己的能力。”說話間屍身地上的影子以立體的形式站起來與屍身一起把屍體放進去……
第二天一大早醫鬧撲騰下在病床上做起,回憶驚愣的看著四周,看看到底現在自己在什麽地方。眼前的一幕讓他安心不少,這是醫院的某個病房裡。雖然說給人看病老也出錯,但是這環境在這待久咯還是不認生的。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些事他還是想確認事情的真偽,也不管穿的是什麽服裝,起來就往停屍間工作室跑去。停屍間工作室的大門被醫鬧大力打開,其屋裡的人都回頭望著他。迎接而來的是醫鬧的追問:“屍身呢?”
屋裡的工作人員告訴他:“昨天晚上執勤白連夜,今個早回家放假休息去了,你找他有事嗎?”
醫鬧其實就是想問問昨天發生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跟他們也不好意思開口敷衍的說:“沒啥大事,那他什麽時候回來上班,或者把他電話給我也行。”
雖然同為同事但也有不合群的嘛“他啊,今天休一天明個來上班,電話我這是沒有,要不你去咱們工作人員的登記處看看。屍身這人平時也不怎麽好說話,平時我們很少走動,有時候見面招呼都不打。”
“噢,那好,謝謝了。”說完這句話醫鬧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休息去咯。醫鬧他在想:“難得的悠閑,何不逍遙自在呼,去看看遠方。”你們猜猜他的遠方在哪裡,在手機的古老戰場大開眼界,還有配音音效“敵人30秒後到達戰場。”這醫鬧沒心沒肺的開擼模式開啟。
打破醫鬧“遠方”的還是屋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爭吵聲。就聽見外面有人哭鬧,有人大嗓門喊叫,有爭執還有衝出門來看熱鬧的醫鬧,他心想“這回鬧的可不是我了,最近這段時間討論的話題終於變成某某某咯,讓我先去看看這個某某某是誰。”穿著病號服混入鬧事者人群開始一段奇葩訪談。
入人群先拉著旁邊一位大哥意味深長的扯上了“大哥這是怎回事?是不是這醫院又沒治好病還亂收費,我這住院這段時間碰見好幾件這樣的事了,最後也不了了之,不知道怎麽解決的。”
那被叫大哥的一聽眼睛一瞪,怒道:“不了了之?它醫院不給個說法我們這一大家子人就把醫院鬧倒閉,你看外面擺著的花圈,還有前面披麻戴孝的父母沒。一個闌尾炎切割手術給患者弄死了,據說切錯位置導致的,大兄弟你說這坑不坑人。”
醫鬧回頭一想“自己也就是多騙幾個錢而已,再者說我那也盡力而為了,每次都好像有個坎阻止自己看好病人一樣,沒有辦法這個冤呐。不過這個醫生就不對了嘛, 還要了人家命。”醫鬧看著老大哥安慰到:“不只是坑,簡直了,神坑!必須鬧他我也幫你們助陣!”
老大哥一看就是好人,看見醫鬧還穿的病號服說道:“小兄弟,你的心意我們全家人心領了,但你這有病在身還是回去休息吧,免得出現什麽意外症狀就麻煩了。”說著還把醫鬧推出人群。
出來的醫鬧隻是往人群中多看這一眼,“嘎”就抽過去倒在了地上,幸好這位老大哥雖給他送出來,也還想目送醫鬧安全回族。這看見醫鬧到底老大哥立馬衝出人群給醫鬧架到旁邊,這才避免被踩踏成餡餅!等漸漸清醒過來的醫鬧眼神不自然的又是往人群多看了那一眼,再一次抽搐過去不省人事。
再次醒來的醫鬧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這次他醒來後腦袋昏昏沉沉,連嚇帶餓的這人還能好了。這倆天除了看場熱鬧,就立馬進入昏迷,還沒有吃過一口東西。起來的他看見桌子上擺放的事物狼吞虎咽的遲了起來,出去辦事回來的母親看見這個狀態叫他慢點吃別噎著。告訴她想吃什麽給你做或者給你買去!這醫鬧是餓急眼了,嘴裡“嗯嗯”的哼哼著,這嘴上下的吃口是不小,滿滿噔噔塞了一嘴鼓鼓的!好不滑稽!
醫鬧吃完飯後怕家人擔心,簡單的聊了兩句表明自己沒事後就躺在床上回憶昨天看熱鬧的故事。昨天出了人群的醫鬧看見人群中有高舉過頭頂的條幅上印著那個大大的照片,不是別的人,正是那天晚上他抓過的那個喊“冤枉的”女屍。
醫鬧隻想說:“這麽巧,在哪都能碰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