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深夜,寒風厲厲。少女站在山間蜿蜒盤旋的道路上,風輕輕的拂過她的面龐吹起她的長發。
這位名叫冰淇淋的少女站在盤山道很高的一條道路上,用一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遠方。多麽靚麗的女孩子,眉目間卻存有一絲煞氣。她心裡埋藏一個什麽可怕的事情?她要復仇,“面由心生”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
冰淇淋如果沒有呼吸的話就如同一個雕像,聳立在路邊看著偶爾上山的車輛一動不動。一個電話打破了這個藝術形象,鳳凰傳奇的鈴聲響起“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臥槽,這是一首很不匹配冰淇淋形象的歌曲,很low,可是她在用她的品味就是這麽的接地氣。
冰淇淋接聽電話“喂,是不是人到了。”
“姐,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
“什麽叫做應該是,你眼睛長在後腦杓上了。眼睛瞎看不見?”微怒的冰淇淋輕聲吼著。
“姐姐你息怒,我知道你報仇心切,有些事情可是急不來的。這台商務車和xx8888車牌號都是他的,可是兩側的車玻璃是防內視的那種,而且我距離較遠,對不起。”最後說道對不起時恨自己不成器,這點小事沒做好的感覺自心裡油然而生。
畢竟是親生姐弟,心靈感應還是通過電話信號莫名的傳達到冰淇淋著,冰淇淋現在的親人也就這個唯一的弟弟,心裡產生一絲絲的愧疚,一句“好了”掛掉電話沒在多說什麽。
貪無厭坐在一輛商務車沿著蜿蜒的柏油路行駛,車裡除了駕駛員兢兢業業的在工作開車,剩下的幾人坐在後面圍著一個桌子在用撲克填大坑,金額不小玩得不亦樂乎,完全不知道危險在悄悄靠近。
這司機駕車正在峭壁險峻的山邊行駛,當到了一個急轉彎處時。突然前方出現了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燈光。
那輛車的車速與貪無厭這車的車速相同,對方似乎在往自己的車頭這面打方向盤。車燈從正面直射過來,司機駕駛員心裡一驚,想:如果這樣下去會迎面裝在一起,但為時已晚,已經沒有躲閃的余地了。
司機不由得閉上眼睛,一狠心向左猛打方向盤,就在這一霎那,他的車子撞斷護欄,衝下此起彼伏的山間,滾落下去。前面的司機安全帶系著有防護氣囊有可能還撿回一條命來。坐在後面填大坑的幾人就在這車子翻滾的磕碰中一命嗚呼。
就在貪無厭一行人衝下峭壁的一刻,急轉彎處一面與道路同寬的冰鏡支離破碎。冰鏡後面站立著冰淇淋,她的右臂還抬與胸前直伸像前,手掌平展開來,手心處還有一絲絲的能量波動。
不錯這場車禍就是冰淇淋一手策劃的,她利用鏡子的反射原理使司機產生錯覺。司機把對面鏡子反射出來的車輛當成對面開來的車子,於是慌忙的打輪掉進懸崖峭壁之下。
沒過幾天一份新聞報道打出“在某某蜿蜒盤旋的山路上出現一起交通事故,事故人員中除了司機幸免,其余全部身亡,此次事故中還有一家開發公司的總裁死在這裡,在行車記錄儀中顯示,是由於對面車輛快速駛來導致,家屬以高報酬回報提供線索者,此次報道王東,感謝您的收看。”
看完報道的姐弟倆會心一笑,如負重擔。
仇恨能讓人瘋狂,仇恨也能人滅亡。這筆債還是要把思緒拉回到三年前的一次拆遷中,他們的父母就是因為獲賠不合理協商不一致而不同意拆房呆在家中。
因為協商中發生了很大的口角,致使開發商這位總裁懷恨在心,正好也拿冰淇淋的父母開刀給其余幾家釘子戶看看。 趁著半夜,貪無厭帶著拆遷隊伍來到冰淇淋父母家的房前,命人拿板子把房屋門窗釘上。聽見聲音的冰淇淋父母大聲求救,引來旁邊幾家釘子戶的側目並從旁邊職責讓其打開。這時候不管是圍觀者還是冰淇淋的父母都已經報了警。可是報警有什麽用,趕來可能都已經晚了。在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中推土機映入大家眼裡,呼嘯著衝向眼前這家釘子戶。房屋坍塌屋裡的慘叫聲讓人心底顫抖。一陣接一陣的推土機聲牆土的散落聲,掩蓋一點點變小的慘叫聲。
這個房子扒的差不多時警察開著警車趕到現場,來到這調查完情況把推土車司機抓了起來。
“你們抓我幹嘛啊,是貪總讓我拆的。”推土車司機辯解道。
“啥時候的事?我雜不知道。你問問他們我有說這些話嗎?”貪無厭笑嘻嘻的回復。
呆在這裡的都是貪無厭的手下當然會替他說話,有的搖手示意,有的搖頭示意。
“沒有的事”
“沒聽見啊,啥時候還有這戲碼”
“我們是來這跟貪總來貪協商拆遷款的問題的”
手下絡繹不絕的各種回復警察。
推土車司機罵道“放尼瑪的狗臭屁,沒有你的命令我敢拆這個,你還說拆完給我一筆好處費,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簡單詢問做完筆錄,在推土司機的謾罵中把推土車司機塞進警察離去。
警察走後貪無厭邪邪的一笑掃視過圍觀的釘子戶眾人說:“錢哪是那麽好拿的,想要多要錢也不看看你們幾斤幾兩。”
這幫釘子戶敢怒不敢言心裡在想“你這錢也是來路不正,你的錢就是壓榨別人的黑錢,等著你會遭到報應的。”
釘子戶們有幾個心地善良的人一帶動,分分去冰淇淋家要幫助把屍體找出,最起碼不能讓屍骨無存,孩子回來心寒。
貪無厭“啐”口吐泯“呸,一幫夾著尾巴做人的老鼠。”
聽完這句的釘子有回頭怒視他的,有就當狗放個屁繼續挖人。
貪無厭帶領眾人離開這裡不知道去哪逍遙快活去了。
從學校趕回來的姐弟倆看見以死去的父母淚如雨下,尤其是當姐的大點,人情世故看得多了,就感覺家人才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撲到死屍身上嚎啕大哭。哭的力竭暈眩過去。
第二天白天被刺激有點瘋癲的冰淇淋不知從哪抱來的一桶冰塊抱在胸前,又去停屍間去看父母。當弟弟不想看著性情大變的姐姐這樣,勸導姐姐心裡想開點節哀。也勸導當姐姐的把涼涼冰桶放下免得得病,怎麽勸也不聽,如果你要上手去拽那個桶冰淇淋會上嘴咬你。無奈之下當弟弟的怕冰淇淋出事隻能尾隨其後的跟著隨她怎樣。
姐弟倆來到放父母屍體的冰櫃,姐姐把冰桶放在地上打開停屍的冰櫃拉開,用手抓著一把一把的冰冰周而複始的往冰櫃裡扔著,在冰淇淋的心裡冰可以冰凍一切,她希望留住這對親人永恆的面容陪伴左右。
當弟弟的心疼姐姐啊,哭腔著:“姐姐,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人死不能複生,我們還要繼續的活著。”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冰淇淋回復弟弟的是一連串的複讀語言。
弟弟去拉姐姐想把她拉開,離開那冰冷冷的冰桶,離開那因為冰櫃打開外放的冰氣,怕姐姐涼氣入體得病。
冰淇淋一把甩開弟弟的手,因為力大弟弟被甩摔坐在地上。弟弟傷心的哭了,家裡唯一剩下的親人變成這樣,對於前途、未來他很迷茫。
冰淇淋扔著扔著手已經沒了知覺,手掌手背透心的涼還掛著一層白霜。由著心中那份狠極的種子牽引,手上的冰霜蔓延開來,先從手臂開始蔓延至全身,就這麽冰淇淋定格在抓冰的動作上不動了。
弟弟冰淇銳跟冰淇淋乃是親生兄妹血脈相連,冰淇銳被這一絲絲血脈牽引定格在倆手杵地蹲坐在地面的場面,渾身也是白霜寒氣透體而出。
外面的兩名殯儀館工作人員推著擺屍車進來存上新來的屍體, 發現倆姐弟的異常趕快報警,叫救護車。
趕來的醫護人員不敢妄動,就這樣把他們原封不動的放在平板床上往醫院敢回。到了醫院的一個病房空調打到暖風30多度,姐弟倆被醫護人員捂上一個大被子希望能快速緩解他們身上的冷凍狀態。時間一點點過去,過了五分鍾沒有變化,十分鍾沒有變化,第十五分鍾的時候終於有變化了。這變化奇了,被子也被掛上一層白白的霜。一層被子不行咱們兩層,兩層不行三層。加到第五層的時候霜氣消散,倆人的臉色慢慢恢復過來。看到他們的變化醫護人員對他們簡單的檢查心跳脈搏呼吸沒有異常後,留下一名監護人員看守觀察一會。
其實起到主導作用的並不是什麽空調、被子,而是人身體裡的奇特能量用盡了,它被稱之為量能,支持人類使用超出科學難以解釋的技能消耗。
這天夜裡十二點姐姐就蘇醒了,坐起來環顧四周,看著旁邊床熟睡的弟弟。這才因為一場大凍恢復理智,回想白天的一幕幕,她思索這是怎麽一回事,伸出自己的雙手慢慢瞧去。
冰淇淋感覺這身體有一股奇怪能量盤旋,等待這她的命令,隻是她還沒找到法門。就這樣經過她一次次的努力牽引,手又一次的掛上冰霜慢慢的覆蓋全身被凍過去了。
就這樣為了自己能報仇,冰淇淋一次次的努力著,直到她熟練的控制這股力量。
用她的正義之冰,凍死那邪惡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