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冷”。
山洞之內,賈心蘭摸著地上夜楓那冰涼的身體說道,從夜楓的身上,賈心蘭感覺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之氣。
“這氣息倒是很像萬年寒魄冰蕊的寒魄之氣,難道他被寒魄之氣擊傷了”。
“哎,真是的,都跟你說了萬年寒魄冰蕊是天下至寒之物,不能靠近,你非不聽,這下可好…”.這到底該怎麽辦,賈心蘭愁得不停的在洞裡來回的踱著步。
“冷…冷…好冷”。已經被凍得神志不清的夜楓,不停的用微弱的聲音喊著。
聽到夜楓那微弱的喊聲,賈心蘭趕緊走到洞角,將上次剩余的乾柴拿過過來,在夜楓的身邊架起火堆來。
通紅的火焰瞬時將洞內的溫度迅速提高。
賈心蘭靠近了夜楓的耳邊,低低的問道。“好些了麽”。
“冷…冷…”。昏厥中的夜楓依舊不斷的重複著。
賈心蘭伸出玲瓏般的玉指摸了摸夜楓的額頭。
雖然洞內的溫度升高了,但少年的額頭依舊十分冰涼。
昏迷中的夜楓,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冰窖之中,冰冷的寒意,凍得自己的靈魂都跟著一起顫抖,經脈中,一股冰冷的氣息不斷的在體內竄梭,正是那寒魄之氣。
忽然,朦朧中的夜楓,感覺到額頭有著一絲溫暖,仿佛是長久黑夜中的一縷陽光,害怕這縷陽光會突然消失,夜楓伸出手快速的向陽光抓去。
“嚀”,正在試探夜楓額頭溫度的賈心蘭,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夜楓猛然一抓,突然來的襲擊,讓賈心蘭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撲倒在了夜楓胸前。
感受到胸前突然到來的溫暖,夜楓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伸出雙臂,緊緊的將這片溫暖抱住。
“你…”自己的身體被夜楓緊緊的抱住,賈心蘭頓時羞得滿面通紅,然而無論自己怎麽掙扎,都無法掙脫夜楓的懷抱。
怕自己用武氣掙脫會傷到夜楓,賈心蘭索性別過臉去,任由夜楓緊緊的抱著:“這個可惡的家夥….”。賈心蘭恨恨的說到。
感受那夜楓那特有的氣息不斷的吹在自己臉上,賈心蘭芳心不停的砰砰亂跳,作為雷神殿殿主的女兒,一向被人阿諛奉迎,恭敬無比,何嘗被人這麽抱過。
“嗷….”。
十幾個身穿白色長袍,肩繡著紅色印章的身影狼狽的向前方逃竄,人群最前方的是一個留著白色胡須,手拿黑色煙鬥的老者。
在他們的身後,數百隻的狼群緊緊的追趕著,一個巨大的白色頭狼,在狼群的最前方。
正是那萬年雪山的六階魔獸,銀眸冰魔狼。
此時銀眸冰魔狼那對銀色的雙眼已經變的通紅,白色的毛皮沾滿了鮮血,顯得格外猙獰,渾身上下不停的抖動著。
冰魔狼露出尖銳的獠牙,不時的張開嘴向前方逃竄的隊伍發出一道風刃,風刃劃過空間迅速向前方割去。
“啊”,一聲慘叫過後,前方逃竄人群中的一道身影,被風刃擊倒在地,瞬間被追趕過來的狼群蜂擁而上,撕成了碎片。
此時,人群最前方的那個拿著黑色煙鬥的老者,緊皺著雙眉,一雙長著深深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憋屈。
“這叫什麽事啊,老者不禁十分的鬱悶,本來打探到了白帝符印的下落,就想帶人去碰碰運氣,一旦能夠得到白帝符印,那麽在接下來的那場銘文師大賽上,自己工會就會多一些機會,誰曾想卻碰見這麽個畜生,二話不說,上來就拚命的廝殺,跟瘋了一樣”。
自己已經被它們追了整整一天一夜了,回頭看了一眼那雙眼通紅的冰魔狼,白胡須老者微微一歎。
“哎,那畜生明顯已經是暴走狀態,滿眼的嗜血,它到底受到什麽刺激了,竟然會這樣.”。
昨晚經過火炎城的時候,白胡須老者都沒敢進城,火炎城高手太少,根本壓製不住它們,白胡須老者隻好帶著眾人越過火炎城,向自己工會所在地火武城奔去。
自己已經給工會傳了“十萬火急”的消息,希望工會內的高手能夠盡快趕來,否則再過一段時間,來了恐怕也只能給自己這群人收屍了。
“噗,噗”兩聲響,白胡須老者回頭一看,又有兩人被冰魔狼的風刃所斬殺。
望著後方漸漸*近的狼群。白胡須老者不禁長歎。“看來自己這群人是逃不過去了”。
“孽畜休得無理!”。正在這危機時刻,前方的天空突然飛越過幾道身影,為首的是一位白袍老者,老者的肩上繡著一個紅色的符印印章,在印章的上方有著四條金色的細線。
“四印銘文師?竟然是鄭長老來了,快,兄弟們,我們有救了,鄭長老來了,大家堅持住”。隨著那空中幾道人影的出現,逃竄的隊伍瞬間又恢復了鬥志,激起最後一絲求生本能,迅速的向前方的人影奔去。
鄭長老將手中的一個紅色的印符拋向了空中,“銘文束縛,凝”。
隨著鄭長老一聲大喝,無數的紅光頓時從那空中的紅色符印中散發出來,將後方的狼群籠罩住。
隨著紅光逐漸的變強烈,無數的紅色細線將籠罩區域內那群狼的四肢緊緊的纏住,被纏住的狼群竟然無法再移動分毫。
只有那六階魔獸銀瞳冰魔狼還勉強追趕著。
看了一眼那狼群最前方的冰魔狼,鄭長老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本命銘文印,出”隨著鄭長老的一聲高喝,一個紅色印章的影像從鄭長老的身體內射出,懸浮在鄭長老的頭頂。
“封魔牆”。
“轟”。一道紅色透明的巨牆從空中落下,轟的一聲砸在了狼群前方,將那狼群和前方逃竄的人影隔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