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若金湯的大本營裡,居然冒出來一個取人‘性’命如拾草芥的隱形殺手,不但令賊大膽的小張天師一個勁的肝顫,就連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妖貓九爺,也不禁是有些緊張起來。 要是這家夥無聲無息的‘摸’過來,‘抽’冷子來上那麽一下,倒也真是讓人頭疼之極。
不過,甭管怎麽緊張怎麽肝顫,人家已然打上‘門’來,就絕沒有束手待斃的道理。
小張天師和九爺兩人嘀咕了一陣,便調遣***做了一些布置。
除了一開始在九曲峽谷失蹤的三個火猿之外,所有的命案都是發生在山頂上。 於是張戈便讓***們拉網式的在山頂上搜了一遍。 確定山頂上沒有外人之後,又讓金剛魔象搬來一塊大石,牢牢的把登頂路口給堵住了。
象爺這會嘛事也不乾,就老老實實的站在路口這裡,當起了路霸。 有自己人需要通過,就由他來搬開大石放行。
山頂上所有的***都留在原地不動,整個山頂的地面被灑了厚厚一層的草木灰。 兩隻小貔貅整日價忙著煉器,高大的石爐日夜焚燒,草木灰燼堆積如山,要用上再多也能保證供應。
這些草木灰,是專‘門’用以監測那個隱身殺手動向的。 不管他再怎麽隱匿行蹤,總是要一步一步的接近目標吧?只要這家夥在草木灰上踩出了腳印,整個山頂上數千***就會瞬間圍殺過來,群起而攻之。
兩手預防措施逐一實施之後。 張戈和九爺這才算是放下了心。
“他***,有種你小子就接著來!”張戈夾著煙卷,坐在自己地龍榻上大吼了一聲。 這一嗓子底氣十足,很有幾分氣勢。 只是張戈自己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在吼給哪一位聽……
看著張戈假模三刀的耍威風,九爺的心裡很是好笑。 小張天師‘色’厲內荏的架勢,被他看了個底透。 這會子山上不太平。 暫時離開這裡也是上策。 留在這裡擺‘花’架子,也是危險大大的啊。
九爺便走過去。 笑著說道:“小子,這裡什麽都安排好了,咱們還是回摩天嶺去吧。 在山頂上唱唱你那段京戲,練練你的嗓子。 ”
嘴裡一邊說著,妖貓老九一邊嘿嘿的壞笑了兩聲。 自從在茅山重逢‘女’神童之後,九爺就時不時地哼哼幾聲‘楊延輝有一日愁眉得展,定不忘賢公主恩重如山’。 這兩句戲詞。 儼然已經成了調侃張戈的專用語了。
這個老不正經地家夥!張戈臉上稍稍一紅,神情頗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哪也不去,我今天就在這了!山上出了這麽大的事,非得查個水落石出不可!老九,你別老扯這沒用的,添什麽‘亂’啊!”
張戈高聲的抗議著,邁開大步走到了象爺的旁邊。 既然打定主意要留下,總是要呆在強力***的身邊才足夠安全。
見張戈一副惱羞成怒地認真架勢。 九爺嘻嘻哈哈的笑了兩聲,便閉口不言了。
玩笑歸玩笑,正事可是馬虎不得。 妖貓特地找了十余名熊‘精’,單手持著妖狼骨蓋,團團圍在小張天師周圍,以防被人玩出什麽斬首行動的‘花’樣。 此時萬事具備。 只等著那個那神秘殺手再度作案了。
山頂上的風漸漸的大了起來,把地面上的草木灰揚灑的到處都是。 從半山腰向上看去,整個山頂灰‘蒙’‘蒙’的一片,好像是工業汙染地重災區似的。
那個神秘的連環殺手一直沒有出現,小張天師和妖貓九爺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張戈的腳下扔了十多個煙頭,九爺把兩個前掌反覆tian了二三十遍,就連那些在山頂靜坐的***們也有些‘騷’動不安起來。
“這等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老九,你說那家夥是不是不敢來了?”張戈坐在倒扣著地妖狼骨蓋上,嘴裡不耐煩的嚷嚷著,隨手在大笨象的腳面上又撚滅了一個煙頭。
九爺眯縫著獨眼。 嘴裡喃喃的說道:“誰知道他會不會來。 小子。 我就是想不明白一件事,這到底是什麽鬼妖呢?為什麽他能無形無形呢……”
整整一大本的冥海伏魔錄。 九爺現在已經是倒背如流。 可他在腦子裡來來回回的過了幾遍篩子,硬是想不出這會是哪路的鬼妖。
冥海之中,多是善於征戰廝殺的妖魔鬼怪,象九爺這種kao著幾手幻術‘混’飯吃的,已經是少之又少的異類了。 可如今在五行山上遇到地這位,他能隱身能潛行,出手害命又乾淨利落不lou半點首尾。 這樣刺客一般地鬼妖,九爺可真是連聽都沒聽說過了。
張戈翹著二郎‘腿’,笑著說道:“等咱把他抓住了,不就清楚他是什麽來路了?老九,你就別在那瞎琢磨了……”
妖貓老九對這些風涼話充耳不聞,粗壯的長尾豎地筆直,獨眼只是直勾勾盯著半空,就像是看到了漫天飛舞的糖醋魚。
“老九,你怎麽了?”正在拿九爺開心的張戈,突然發現老貓的神情有些不對。 張戈心裡咯噔一聲,一面嘴裡連聲問道,一面頗為緊張的順著九爺的視線,昂頭向著半空看去。
半空裡灰‘蒙’‘蒙’一片,地上的草木灰被山風揚灑的四下紛飛,真是好像天空裡正在下著一場黑雪。 就算張戈運起天眼盡力的望去,也實在是看不多遠,這些飛揚的灰屑就像是一道厚重的布簾,擋住了他的視線。
張戈眯著眼睛茫然的掃了兩眼,嘴裡還在怎怎呼呼的追問。 就見妖貓老九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全身地黑‘毛’乍的象鋼針似的。 嗓‘門’壓的極低,耳語一般的對張戈說道:“小子,把頭低下來!別老盯著上邊看,天上有東西在飛!”
小張天師渾身一顫,有些僵硬的背過了身子。 張戈垂下腦袋微微側了一下脖子,借著眼角的余光,仔細向著空中那一處區域看去。 朦朦朧朧地就見煙塵飛揚的空中,一個似有若無地‘陰’影正在緩緩的盤旋。
運起天眼再看。 絲絲縷縷的妖氣漂浮在那塊‘陰’影的四周,暗淡的如同在‘陰’沉的天幕上輕輕劃了幾絲灰線。 這家夥居然連自身妖氣也加了掩飾,難怪張戈方才什麽也沒發現。
無量那個天尊,沒想到是空襲!好嘛,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張戈低下頭,咬著牙關無聲的罵了一句。
論起地面進攻面對面地廝殺,哪怕自己麾下的幾大骨乾均不在身邊。 就算此時敵方大軍壓境,小張天師也有信心借著地形的優勢,甩開膀子大乾一場。 可人家現在玩起了空中打擊,張戈可就沒招數沒應對了。
這座***庫般的大山峰,壓根就半點空防措施也沒有。 當初張戈和九爺搞規劃設計的時候,也根本就沒考慮空中防禦的因素!對於天上這個不知名的怪物來說,此時的五行山,完全就是一塊不設防地大‘肥’‘肉’了。
心裡七上八下的小張天師。 低頭看看妖貓老九。 九爺也是抬頭看著他,遞過去了既個又緊張又無奈的眼神。
一人一貓在心裡打鼓,盤旋在半空裡的那個‘陰’影這時卻有了動作。
那‘陰’影像個幽靈似的,無聲無息在山頂上盤旋了幾圈,竟是越飛圈子兜的越小,越飛位置壓得越底。 這時節。 張戈和老九都已經看地明明白白——真是吃慣的嘴,跑慣的‘腿’。 這家夥又他娘的奔著那些熊‘精’傷兵過去了!
“***,快……”張戈面‘色’一變,張著嘴巴正要高聲示警,妖貓九爺突然大笑著攔住了他的話頭。
“快什麽快?小子,別催我了,好好***自己的事吧!”妖貓滿臉的緊張,語氣卻全是嬉笑打鬧的味道。 連站在路口山壁旁的大笨象也是洪鍾一般的連聲嬉笑,共同和大***營造著和諧地氣氛。
小張天師愣了一愣神,咬咬牙關。 脖子一伸咽了口口水。 硬是把後面地話統統憋回了肚子。
九爺的意思,那是再明白也不過地。 這個神秘殺手是來自空中。 恰恰是打中了通冥宗防守體系的軟肋。 五行山空有兵山將海,也是拿人家無可奈何。 如今這殺手又要向著傷兵再度出手,正是一次難得的觀察敵情的機會。
出聲示警,未必就能救下熊‘精’傷兵,卻一定會驚動這個家夥。 真要是叫破這隱身殺手的行藏,把他嚇跑了永遠不再回來,那倒還罷了。 但事實上,更大的可能是,這一番打草驚蛇之後,他會更加的謹慎小心,變本加厲的大搞暗殺……那五行山上的日子可就真的沒法過了。
張戈蹲下身子勾著腦袋,裝模作樣的在擺‘弄’鞋帶。 九爺和大笨象則是站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研究起了一塊大石頭。 那廂,大群熊‘精’傷兵的上空,那個淡淡的影子已經把高度壓倒了不足十米的位置,趁著風勢晃晃悠悠的盤旋滑翔,似乎正在挑選他的獵物。
熊‘精’傷兵們絲毫也沒有反應,依舊三五成群圍坐在地上低聲的‘交’頭接耳,絲毫也不知道頭頂上就高懸著一把殺人利刃。
突然之間,那一處暗淡的光影微微扭曲了幾下,熊‘精’傷兵身邊的草木灰稍稍揚起了一陣煙塵。 這樣的情景,在高高的山峰上也算不得什麽異常。 偷眼觀察敵情的貓妖九爺,卻是向著地上一坐,故作悠閑的用後爪撓著脖頸,嘴裡低聲說道:“這家夥要準備下手了!”
“恩,我也看見了!”張戈使勁咬著嘴‘唇’,從牙縫裡迸出了一句話。
那‘陰’影已經是在做超低空飛行了,張戈的天生慧眼沒了煙塵遮擋,這會自然是看的清清爽爽。 鬼妖終究是鬼妖,那一絲絲的妖氣再怎麽遮掩,也終究是要lou些痕跡的。 此時在小張天師的眼中看來,一大團模模糊糊的‘陰’影周邊妖氣四溢,黑乎乎的一片足有五六米方圓。
‘陰’影在熊‘精’傷兵的頭頂上盤旋兩圈之後,輕巧的向上升了一截高度,緊接著就猛然向著下方俯衝而來。 這一系列動作全然是在電光石火的刹那間完成,黑糊糊的妖氣在張戈的眼中硬是拖出了長長的一道殘影。
那‘陰’影的俯衝方向,恰恰是直指那名被小張天師拍了肩膀的獨臂熊‘精’。
這家夥,向我磕頭說不想死的,不就是他嘛……張戈猛然站直了身子,臉膛漲得通紅,扯著嗓子大吼道:“小心!那東西從天上過來了!”
山頂上的***們頓時就炸了窩,大小***吼叫著四下‘亂’撞,向著空中沒頭沒腦的連連虛擊。 那‘陰’影卻是半刻也不耽誤,一個盤旋升上半空轉瞬就消失了。
“‘混’蛋!你,你腦袋被龍羊給踢了?死一個熊‘精’你心疼什麽?看清楚這家夥的行動,我們才好對付他嘛!現在,你說該怎麽辦……”妖貓九爺獨眼幾乎瞪出眼眶了,一個大跳蹦了過來,惡狠狠盯著張戈怒罵起來。
九爺罵歸罵,但卻是努力的壓著嗓‘門’。 在通冥***們面前,老貓也是很注意維護自家這個二百五天師的。
張戈‘陰’沉著臉,一個大大的白眼回瞪給了九爺,轉身對著大笨象說道:“這家夥跑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 你快點下山,讓***們運些木頭上來,把山頂上全搭上棚子。 ”
對付這空中打擊,一定是要用掩體的。 這裡臨近就是無邊的森林,為了供應兩隻貔貅崽子煉器,伐來的樹木在山下堆得像小山包一樣,木頭的來處是不用發愁的。 軍人世家出身的象爺自然明白其中關鍵,連忙的應了一聲,忙不迭跑去安排人手了。
瞧著大笨象領著一幫苦力下了山,張戈這才回身使勁清清嗓子,看看還在滿嘴發牢‘騷’的妖貓九爺,笑著說道:“得了,別在這氣呼呼的了,我有辦法對付這家夥!走,咱們走吧。 ”
“走?上哪去?”妖貓老九被張戈說的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娃兒是什麽意圖。
那個不知名的鬼妖在空中來去如風,動作輕盈靈便之極。 方才他一個俯衝下來,地面上的草木灰居然連一點都沒‘激’‘蕩’起來。 飛天之術到了這種境界,那就絕對不是一般的小玩意了。 自家這個半吊子天師,他還能有什麽高招嗎?
張戈嘿嘿笑了兩聲,拍拍九爺的腦‘門’,說道:“老九啊,你是真老了,咱當然是回摩天嶺啊。 你忘了?摩天嶺上就有專‘門’收拾那家夥的寶貝!”
...
能忙什麽呢?從十月往後數,就是會多、檢查多、達標評比多....
唉,我快休克了
要不是偉大的濤哥、家寶哥在時時‘激’勵著我,格老子的,非玩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