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加精額度已滿,各位的發言我會在下周加精的.
“小懶蟲,起床了。”一個聲音在張戈的耳邊響起。嗓音粗壯,卻是刻意壓低了許多,顯得格外溫情脈脈。
張戈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就見二叔一張油光光的大臉橫在眼前。
“二叔,什麽事啊?”張戈翻了個身,又要接著去蒙頭大睡。
“什麽事?”張浩山笑著說了一句,忽然板起面孔,皺著眉頭大聲說道:“都七點多了你還問我什麽事?快起來。你小子昨天又罵老師又曠課,我還得陪你一塊上學去。”
“你去幹什麽?”張戈坐起身子,奇怪的問道。
“廢話,你昨天可是出了名了,連你們校長都知道有個無法無天的一年級新生了。我還不得陪你一塊去做檢討啊。”張浩山眼睛一瞪,“你還賴床上是不是?”
“我這就起來,馬上。”張戈這才想起昨天捅的漏子,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了。
一邊提溜褲子,張戈一邊瞄著二叔,很謹慎的問道:“二叔,咱不上學了行不?”
“現在怕了?今天不去,早晚不還得去啊?”張浩山說道。
“不是,我意思是說以後就不上學了。”張戈見二叔沒發火,就用手比劃著說開了,“學校現在教的東西我都會,還上那學有什麽意思。乾脆別讓我上了。”
“還學校教的東西你都會了啊?讓你直接上大學好不好?”張浩山一巴掌拍了過去,“還上學有什麽意思,想造反了你,快穿衣服!”
“我說著玩呢。二叔,其實我可喜歡上學了”張戈揉著後腦杓,手腳飛快的把自己穿戴整齊了。張戈雖然性子愣,但絕對不傻,說什麽他也不會和拳頭巴掌對著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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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張家大院走出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走在前面的是座肉山一樣緩緩而行的張浩山,他龐大的身軀後,是背著書包,垂頭喪氣無精打采的張戈。
張戈腦袋勾的低低的,象個被人抓了現行的小偷。看了看腳下興奮的跑來跑去東張西望的妖貓,張戈在心裡一陣臭罵,怎麽不讓雷把你劈了!二叔告訴了妖貓今天去學校的原因後,這死貓就哭著喊著非要一起來,張戈現在怎麽想怎麽感覺這死貓是打算來看自己笑話的。
“小戈,看見沒有。”張浩山一邊走路一邊打算給侄子普及點常識,指著身邊的妖貓說道:“原來他隻能在咱們正屋那塊溜達溜達。現在他是你的護身靈獸了,老貓現在就可以跟著你到處轉轉了。”
“回頭我把邪面鬼也弄成護身靈獸。”張戈一說這個立刻就來了精神,弄個邪面鬼這樣的殺神做保鏢,總比成天帶個黑貓強,盡管別人什麽也看不到,起碼心理上舒服點。
“你現在還差的遠呢。”妖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了,“第一,你還不會伏魔靈咒呢;第二,就算你學了靈咒,起初頂多也就是收些骨屍什麽的。第三,護身靈獸隻能有一個。你以後再收的那是通冥宗的護法,不是你的護身靈獸。”
“小戈,你別急。我象你這麽大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會呢。”張浩山伸手摸了摸張戈的頭頂,“你六歲就到了這種境界,已經是咱們家前所未有的天才了。你年齡小,功力現在差點是正常的。咱慢慢來,飯要一口一口的吃嘛。”
張戈一邊對著二叔連連點頭,
一邊在心裡惡罵妖貓,這哪是護身靈獸啊,整個是一報喪的烏鴉,從他嘴裡出來的就沒好話。 “晚上你放學回來,我就開始教你伏魔靈咒。你這麽聰明,一定要好好的學習,以後長大了才會有出息…..”
張浩山扯到了‘好好學習’上面,立刻就聯想到自己馬上要陪著侄子去做檢討的事,咳嗽了幾聲,不向下說了。
張浩山停住了嘴,看了看正在用腳尖去捅老貓屁股的張戈,心裡暗道,這小子怎麽幾個月不見就轉了心性了,原來挺老實的一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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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三灣小學門口黑壓壓的站滿了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一個個推著自行車拎著菜籃子,翹首以盼,把學校大門圍的是水泄不通。
幾聲下課鈴響過,一個個背著書包的小孩子從教室裡嬉笑打鬧著跑了出來。幾個校工拉開學校大門,然後排成一排站在門口,象抗洪搶險一樣樹起了一道人牆。站在門外等候的家長們也極有默契,自動閃出了一條通道,然後伸長了脖子,等著自己家的那個祖國的花骨朵走出校門。
張戈打著哈欠,眼角粘著兩坨大大的眼屎,出現在了一群家長們的視線裡。 一臉呆滯的張戈先在門口站了一下,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後,這才有了點精神,一搖三晃的奔著李姨走去了。
學校門口的絕大多數家長這時都看出來了――這倒霉孩子上課沒乾別的,到現在還沒睡醒呢。
張戈昂首闊步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看了看身邊神情倨傲的妖貓,張戈心裡一陣得意,總算沒讓老九看上自己的笑話。
沒想到校長原來早就知道張戈就是大名鼎鼎的張浩海張教授的兒子。張浩山帶著張戈來到校長辦公室後,張浩山剛一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張戈的家長,校長就立刻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拉著張浩山的手,開口就是一陣什麽久仰大名如雷貫耳的奉承話,把個張浩山弄的一愣一愣的說不出話來。
等校長鬧明白張浩山的身份後,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對張教授的胞弟表現出了足夠的尊重和禮貌,原本張浩山和張戈意料中的什麽全校通報啊、校紀處分啊,統統都不存在。隻是讓張戈在班主任唐老師面前做了個口頭檢查,保證訣不再犯這樣的錯誤,就到班裡上課去了。
張戈到了教室依然是狗改不了,上課時要麽流著口水睡大覺,要麽就偷著看自己從家帶的幾本《讀者文摘》,幾個任課老師看他隻是悶著頭自娛自樂,並不打擾別人,卻也懶得去理會在這個在學校裡知名度已經可以和校長媲美的高知子弟(高級知識分子家的孩子)。
六歲的張戈這一天的校園生活,便在上課睡覺看書,下課找個旮旯叼著煙和老九胡侃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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