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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與劍舞》第9章 跳舞
  “咻”劍刃揮過,發出了劃破空氣的聲音。

  愛麗娜的步伐極小,她盡可能的不牽動右腿,只是利用左腳的前後來控制住距離,而即使她如此的壓製了實力,莫裡森依舊沒辦法碰到她哪怕一片衣角。

  這種劍鬥的比賽,和真實的戰鬥有很多區別,存在得分與否,而且比賽劍通常很輕,只有實戰用劍的三分之一,就如同一根鐵簽子一般,所以劍客們的速度都會提升一大截。

  然而即使如此,莫裡森的境地還是很尷尬...

  “你幹什麽呢莫裡森!揮劍啊!刺啊!”

  “急死我了,莫裡森你不是很厲害的麽?怎麽連向前移動都不敢!”

  “加油黑百合!直接把莫裡森嚇出場吧!哈哈哈我要賺錢啦!”

  看台上的觀眾們此刻聲音十分吵雜,萊迪亞不得不用手指塞住耳朵,一臉厭惡得坐在人群中,她不喜歡這種吵鬧的感覺,如果實在大街上這種開放的地方還好,在一個半室內環境下,幾乎要把人吵死。

  其實莫裡森是有苦說不出,他好幾次都試圖發起進攻,可是對方的防禦...不能說是防禦,而是速度,那速度根本無懈可擊,自己多年來一直以自己的劍素自豪著,可是在這個面具人的面前,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更可怕的是兩人劍刃第一次碰撞時,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並非是對方刻意的用力,而是她的劍根本就是一把有著實戰劍重量的比賽劍!

  自己手中的這把比賽劍,大概只有對方不三分之一的重量,確切的說只有600多克魯,對手的劍至少有1700到2000克魯的重量,如此大的差距下,只要劍刃碰撞在一起,他的劍就會直接被彈飛,根本沒有對抗的能力。

  而且在重量如此之重的情況下,對方的速度還比自己快那麽多...還是左手!這還比什麽!對方很可能已經是劍聖一級的人物了,不用槍和弓弩,不靠人數堆,基本上就能橫行大陸了吧!

  “莫裡森!上啊!”觀眾們的呼聲又一次在他耳邊響起,莫裡森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他試探性的又上前攻擊了一劍...

  “叮”的一聲脆響,自己的劍又被碰開了,可對方卻絲毫不準備趁機攻擊,而是收回了腳步靜靜地站著,這已經是赤裸裸的玩弄了。

  看著莫裡森的眼睛裡都快要噴出火來,愛麗娜自在的活動了一下脖子,她現在正好需要這種運動量的活動,來適應身體,同時加速恢復,這個莫裡森似乎有點意思。

  雖然他的速度慢,力量小,準頭差,意識弱(愛麗娜無意中和自己認識的那些高端劍客做著對比),然而他卻絲毫不亂,這點還是值得表揚的。

  “莫裡森,我必須表揚你,雖然技術不怎麽樣,但是你的鬥志很旺盛...”愛麗娜小聲地說道,然而還是被一些聽覺敏銳的觀眾們聽到了,他們一遍一遍的對那些不明所以的觀眾們重複著愛麗娜的話,一直到所有人都哄堂大笑。

  趕緊解決這個家夥吧,這都多半天了...萊迪亞心中想著,下午的時候會有一批海產運過來,要是去的早的話還能買到新鮮的魚,熬一鍋湯喝。

  “好了,我今天的運動量也差不多了,你接我一招吧。”愛麗娜說道,莫裡森有那麽一秒沒反應過來,當他明白愛麗娜的意思是要攻擊了的時候,雖然做出了防禦動作,可是就在那麽短短的一瞬間...

  本森睜大了眼,羅伊睜大了眼,

觀眾們也紛紛停止了聲音,莫裡森的後背一下子濕了一大片。  整個一個劍鬥場,沒有任何一個人看清愛麗娜的動作,似乎就是一瞬之間,她就已經衝到了莫裡森身側,同時劍的尖端上挑著一根皮質的帶子...

  “嘩”莫裡森腰間的劍和匕首掉了一地,原來愛麗娜把他的武裝帶解了下來。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主持人...?”愛麗娜隨意的把皮帶甩在了地上,四處尋找著主持人。

  羅伊立刻衝了出來,在其他人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大聲的宣布著:“勝負已經十分明顯了,獲勝者是黑百合!”

  他大聲地說著,轉過身想要抓著黑百合的手舉起來,卻發現對方已經走到了劍鬥場邊緣,輕輕一躍就跳回了看台上,向著拿取獎金的台子走去,反倒是莫裡森保持著杠杠的動作,絲毫沒有動彈,仿佛如同雕像一般。

  “莫裡森...結束了莫裡森...喂...”羅伊稍微側著一點身子,對莫裡森說道,然而對方沒有絲毫的反映。

  這不可能...他不可能這麽快...絕對不可能!莫裡森被震驚的已經完全沒辦法思考,他還在回憶著剛剛那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一劍,那一劍根本就不是密劍,而只是一式最簡單的刺擊,這也說明了一件事,在這一劍之前,對方都是在和自己玩玩罷了...

  什麽尼特的塞倫,什麽劍鬥場的紳士,這些稱號,現在看來都像是對自己的羞辱一樣,可是對方到底是誰?

  莫裡森從地上撿起武裝帶和武器,重新掛會腰上,他必須解開這個謎,否則他將會徹底失去握劍的信心。

  ...

  尼特的街道上,兩個靚麗的身影相伴行走在河邊的道路上,兩人的頭髮都是長發,一黑一白,白色的卻有些枯槁,看起來就像失去水分而乾枯一般。

  “哈哈哈,萊迪亞,看到他們的表情了麽!就差把我捧上天了!”愛麗娜此刻穿著一身普通的裙子,就像一個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手舞足蹈的說著,而萊迪亞依舊穿著平日的衣裝,脖子上戴著一根絲帶。

  “你開心了吧,就知道你喜歡出風頭,不過這樣會不會有點過了...”萊迪亞看了一眼愛麗娜,輕聲說道。

  愛麗娜突然走進了一些,拉起萊迪亞的手,還把頭放在她肩膀上,一臉的親昵說道:“我知道啦,你沒看見現在我都乖乖的聽你的話,穿著裙子呢麽,沒人能...”

  “放手啦。你以前都不會這樣的,萬一被一些人看到就有麻煩了。”萊迪亞趕忙把愛麗娜的手甩開,臉色有些紅的說著。

  這是第一次,愛麗娜在街上去拉她的手,雖然明知道有些危險,可她還是忍不住的感到欣喜。

  你得女人好像很開心呢,我發現你很會討她們歡心,我很看好你的求偶能力。艾德裡安說道。

  隨你怎麽說,反正我的就是我的,都是我的。愛麗娜心裡回應道。

  兩人一邊漫步,一邊閑聊,愛麗娜確實開始注意了起來,沒有再做出更多的親昵動作,然而即使如此她的神情上卻還是洋溢著幸福,自己還是百合騎士的時候,萊迪亞根本就不願意和自己一起逛街,說是害怕汙了自己的名聲,而現在這種在一起的感覺,讓她十分的安心。

  雖然時不時還會想起艾莉婕,不過對於她,愛麗娜更多的是愧疚,她只不過把艾莉婕當成一個情人,只不過是玩玩而已,對方卻為自己而死...

  “萊迪亞!這就是你家的病人?”經過水果攤的時候,大叔看見了萊迪亞以及和她一起的愛麗娜,打著招呼說道。

  “啊,是的,這是艾琳,我得好朋友,從波伏瓦來投奔我的。”萊迪亞說道,她們之前商量好了,對外就說愛麗娜的名字叫做艾琳,是波伏瓦人,以免泄露身份,其實愛麗娜現在的樣子早就和以前有了很大差別,即使用同樣的名字都未必有人能認出她來。

  “你好啊,前段時間感謝你對萊迪亞的照顧了。”愛麗娜向前走了幾步,行了一個淑女禮,那些幼時宮廷裡的禮儀訓練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愛麗娜的淑女裡得體而又標準,看起來十分完美。

  “艾琳,你好,我是阿特利,話說你的頭髮...”

  “沒什麽,索裡亞看過了,因為生病的緣故。”萊迪亞插話道,其實她也有些害怕愛麗娜的頭髮就這麽一直枯槁下去。

  “是的,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再見。”愛麗娜揮了揮手,拉著萊迪亞就向著橋上走去,萊迪亞也隻來得及擺了一下手,就被愛麗娜拉著向前走。

  兩人漫步走在橋上,她們沿著橋邊,水面上倒映出了兩人的影子,愛麗娜此時看起來十分的開心,簡直開心的要飛起來一樣,受到了她的感染,萊迪亞的步伐也變得輕快起來,兩人走起路來有些撒花,周圍的精靈們看到她們也紛紛露出了笑意。

  這才是精靈該有的樣子!那時你們會用唱歌和跳舞來表達心中的喜悅,而不像現在,不論發生什麽都一副愁眉苦臉,已經變化的太多了!艾德裡安歎息著道,他越發懷念起曾經和精靈混居的生活。

  等著吧艾德裡安,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報復教會,你的事我當然記在心上了...回去之後咱們好好商量一下。愛麗娜心中道。

  “萊迪亞!我們要不要在這跳一支舞?”愛麗娜突然轉過頭詢問著。

  “跳舞?就在這麽?我們不是要去買魚...等等...”話還沒說完,愛麗娜就拉起了萊迪亞的手,在精靈社區裡這唯一的橋梁上開始翩翩起舞。

  周圍的行人們為她們讓出了一段空間,精靈們看著她們的眼神,似乎喚醒了某種遠古的記憶,她們的手腳似乎不經意的開始跟著打起了拍子,而人類行人則皺著眉頭,厭惡的看著愛麗娜和萊迪亞,趕忙離開。

  慢慢的有些精靈們放下了手中的夥計,他們雖然面帶土色,看起來也有些營養不良,此刻的眼神中卻有著一絲熱烈的情緒,樂器的聲音不知何時想起,一個已經有些面色蒼老的精靈坐在一旁,手裡正拿著精靈的傳統樂器露娜琴,手指間演奏出美妙得,如同月光和清泉一般的音樂。

  原本只是愛麗娜心血來潮的行為,慢慢的竟然演變成了一場小小的舞會,不論是那些最低級的精靈貧民,還是稍微好一點的精靈居民們,此刻都聚在橋上,開心的唱著跳著。

  愛麗娜很快就意識到了,為什麽突然就...她慢慢的停下了動作,站在了橋邊,萊迪亞也跟著聽了下來...

  “怎麽了愛麗娜?為什麽突然...話說怎麽大家都這麽開心呢?”萊迪亞也停了下來,和愛麗娜站站在一起,看著眼前的場景。

  嘴角稍微抽了幾下,愛麗娜在心裡呼喚道:艾德裡安!你到底幹了什麽!

  沒什麽,趁機喚醒一下精靈們心中的歡快而已,你看看他們,平時都被壓抑成了什麽樣子,現在才會如此的爆發出來。

  艾德裡安透過愛麗娜的眼睛,觀察著精靈們的樣子,他所看到的和愛麗娜完全一致,而此時不僅僅是視野,就連想法否開始同步,精靈必須得到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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