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勾鼻等人被訓練的冷血無情,面對紫幽之氣還能夠憑借凶悍的氣勢做出抵抗,而伍青青就差的遠了,從小嬌生慣養的她,哪經歷過這種讓人極度恐慌的場面。
驚慌之下,第一反應就是用一切辦法保證自己的安全。
“磨盤!”
隨著這聲含著惶然的嬌喝,她的身前青光一閃,一隻碩大的烏龜擋在了她的身前。
烏龜那高高聳起的背殼,直徑足足有兩米左右,四隻粗壯有力的大腿撐在了地面上,一隻腦袋卻奇異的很,怎麽看都像是一隻老鷹的腦袋,帶著彎鉤的巨啄微微晃動著,尖尖的啄尖看上去就有力之極,長長的細尾生滿了堅硬的骨刺,看上去也不是什麽沒力氣的玩意。
羅飛揚也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飛快的向後蹦去,躲開了這隻巨龜,任由伍青青驚惶失措的向外退去,不過本就心裡害怕,再受到縛魂咒的影響,她的行動速度慢的足以與蝸牛相媲美。
作為道咒的使用者,羅飛揚同源的神魄力就保證了他安然無恙站在紫幽縛魂咒的范圍內,更何況須彌甔護體,也讓他對幽冥道術幾近完全無視。
而鷹勾鼻七人受到的影響要稍好於伍青青,反應速度和敏捷至少降低了四到五成,他們知道此時不可亂,面對羅飛揚戒備著向後退去。
“上天賜與了我生命之花,是讓我快樂的生活,如果你想剝奪我的權利,那麽,我將代表上天將毀滅賜還於你。”羅飛揚聲如沉雷,一字一句的吐道。
鷹勾鼻七人差點傻眼,看著羅飛揚的眼神有些發木,怪異的感覺讓他們無比的別扭。
無論是誰,看到一隻豬突然長出了象牙,也會跟他們七人現在的感覺一模一樣。
這小子難道突然神經了麽?
甔中仙沒好氣的在他心裡吼了一聲:“小子,耍酷呆會再酷,一會那七隻小雞就長翅膀飛了,到時候哭的就是你了。”
羅飛揚正在心裡意淫的過癮,少爺我總算也能夠站在正義的旗幟下對別人大吼大叫了,這感覺不錯,怨不得那麽多人無論做什麽事都喜歡披上層正義的外衣,嗯嗯,以後要多這麽乾。
聞聽到甔中仙的話,羅飛揚心情正爽,沒跟這老家夥計較,隻回了一句話。
“哼,老家夥,別以為聽我說過耍酷這個詞,你就當了解是什麽意思了,我先去逮小雞,回頭再慢慢跟你辨。”
紫幽縛魂咒的光華慢慢得散開了,但無論是伍青青,還是鷹勾鼻等人,心裡的壓力和反應和行動速度的降低卻沒到消逝的時間,這個道咒能夠名列中級上層道術,自然有它的厲害之處,雖然沒有什麽直接的傷害力,但持續時間相當長的負作用,足以讓他們的戰鬥力大幅度下降。
說實話,羅飛揚不認為封存這兩個道咒的玉符是黃機制作出來的,以他的水準,應該還沒有這種能力,這多半是黃機的師父玄亭給他防身用的,而那個不盡之炎的玉符,倒很有可能是黃機自己做的,看上去他也比較擅長和喜好火行道法。
說起來,羅飛揚很慶幸自己的手腳快,沒給黃機發揮的機會,否則他對火行道法的抵抗力可遠遠比不上對幽冥法術的抵抗力,這點上他也沒辦法,畢竟對幽冥道術,他有甔中仙的本體須彌甔護體,幾近萬邪不侵,當然無所畏懼了,這也是他為什麽看到黃機和黃梓聯手追來,依然敢打他們主意的原因。
畢竟靈神宗弟子最難測,最詭異的幽冥道術對他無效,就相當於至少削弱了一半的戰鬥力,這也是痞子為什麽有信心能夠和靈神宗長老拚一把的原因了。
羅飛揚眼珠一轉,騰身掠出,一腳踹翻了一個莊丁,在對方哭爹喊娘的叫喊聲中,批手搶過了他手中的那把包鐵齊眉,掂了掂份量,雖然不滿意,但也只能將著就用了。
黃梓眼中閃動著極度仇恨的光芒,不過他現在根本就無力行動,更不要說動手了,而他本來擅長的是武技,道法只是會一些輔助的戰鬥手段,那些東西單獨使用,對羅飛揚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
這時,怪猿那呆立不動的龐大身軀突然映入了黃梓的眼簾, 讓他心中不由一動,看著羅飛揚向鷹勾鼻等人衝去的身影,悄然下達了命令。
羅飛揚嘿嘿獰笑著衝向了鷹勾鼻等人,在紫幽縛魂咒的作用下,他們雖然實力完全沒有變化,但對武者來說最重要的反應和行動速度卻被大幅度削弱了,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戰鬥中,這足以致命了。
“吼!”
伴隨著這聲有些狂暴的吼叫聲,羅飛揚猙獰著面孔,全身的肌肉猛然繃緊到最大極限,寬大的青色衣衫下,肌肉陡然盤虯起來,一條條的如同沉年的老樹根般,強大的爆炸性力量自他的身軀內迸發出來。
全力扭動著腰身,頭上的長發隨之飛揚起來,力量全部集中在了右臂上,帶著他全身的力量,那根包鐵棍在他的手中就如同一根細小的柴火棍般,夾著風雷般的尖嘯重重的揮了出去。
當包鐵棍在羅飛揚洗髓後第一次真正奮起全身力量掄動起來之後,包括鷹勾鼻在內的七個殺手面上的神色終於發生了變化,那尖嘯聲證明了這一棍中包含的力量有多麽可怕,多麽強大。
當包鐵棍掛著風聲掄向了其中一個殺手的腦袋,包括鷹勾鼻在內的其他幾個人還想依照平時的配合圍攻羅飛揚,但慢了近半的反應和不太聽使喚的身軀,讓他們明明心裡做出了相應的想法,但動作卻愣是跟不上,破綻百出。
羅飛揚心裡暗讚這個紫幽縛魂咒,這哪是什麽道術啊,這純粹是現代的神經麻痹彈啊,當然了,威力要差不少,不過,能夠達成現在的威力,也有些超出他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