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車夫,朱天成,把我手下打成這樣的人,你也想保,你想乾嗎,是認為我鐵羅漢好欺負嗎?”
鐵羅漢高聲怒喝了一句後,再次準備揮手下令開槍。
“姓鐵的,你別不知好歹,我這是在救你,你不能殺他,因為他是你惹不起的人!”
看到鐵羅漢半舉的右手,朱天成急得破口大罵道,若是屠蘇真的在他眼前被突突了,他也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他是你惹不起的人”時,鐵羅漢臉色陡變,他真的很憤怒,但是他又知道朱天成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於是耐著性子冷冷的問道:“此話怎說?”
“不信?”
沒想到朱天成突然冷笑道:“他可是那位的人,你若殺了,應該知道後果!”
“你說具體點,哪位?”
鐵羅漢雖然早已猜出了朱天成口中的那位是誰,隻是還不敢相信,想讓朱天成親口確認。
在他的印象中,那位的親朋好友,哪個不是有一定身份的?這小子土鱉一個,怎麽可能跟他撇上關系?
“怎麽,你以為我在騙你不成。”
朱天成似乎挺生氣,拿出了一個手機,點開了手機內一個視頻,直接丟給了鐵羅漢。
看完一分多鍾的視頻,鐵羅漢臉色蒼白,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視頻中竟然是江省那位在吩咐朱天成,讓他務必在照顧好屠蘇,若有對屠蘇不利的人,直接格殺勿論!
那位竟然對他這麽著重,前一刻我還想突了他!
鐵羅漢想到這,額頭冷汗直冒,誠惶誠恐的走到屠蘇面前,點頭哈腰的求饒道: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大水衝了龍王廟,是我糊塗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
屋頂天窗上,幾個等著開槍命令的手下,此刻全都驚的目瞪口呆,這個在汾水呼風喚雨的大佬,竟然向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卑躬屈膝。
這簡直就是荒唐!
對於鐵羅漢,屠蘇沒有一點好感,但他也不知道那個老者有多大實力,能幫他到哪種程度?
所以,屠蘇也不敢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畢竟僅僅以他自身的實力,還不足以一手捏死鐵羅漢。
還是實力不夠!
隻有等到他的實力大到不需要依靠任何人,那時,他才能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鐵羅漢記住了,今天這事到此為止,我不去找你麻煩,也希望你不要自找麻煩!”
屠蘇雙眼有力的盯住鐵羅漢,一字一句的道。
“不敢,不敢。”
被屠蘇攝人的眼神一盯,鐵羅漢早已滿頭大汗,全身盡濕,聽到屠蘇不追究,趕忙連聲道歉。
屠蘇和朱天成走後,鐵羅漢繃緊的身體才終於松開,由於繃的時間太長,這突然一松開,他的身體就軟了下去。
商鋪頂天窗上,幾個獵槍手的頭子見鐵羅漢突然往下倒,迅捷的跳了下去,一把扶住了他,不解的問:“鐵老大,您這是?”
鐵羅漢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連慎,老大今天栽了,而且是徹底的栽了。”
連慎,某特種兵王,兩人有過過命的交情,所以鐵羅漢對他非常信任,所有事情都不會瞞他。
連慎把鐵羅漢扶到收銀台凳子上,不解的問:“老大,你們口中他的那位,他到底是什麽來頭,把您嚇成這樣?”
鐵羅漢先是環顧了下左右,然後低聲吐出兩個字:“天神。”
“天神……”
連慎嘴中重複著兩個字,
突然似乎想到什麽,臉色頓時變了: “天神集團?”
鐵羅漢點點頭,面帶苦笑。
連慎想起剛才的事,隻覺背脊上直冒冷氣,身體不由打了個冷顫。
連慎慶幸剛才沒有開槍,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天神集團,那可是橫跨多個行業,赫赫有名的超然大物。
在江省的影響力,它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那小子的靠山,竟然是天神集團的人!
“難怪鐵老大會被嚇成這樣。”
連慎若有所悟的嘀咕道。
……
一個小時後。
汾山下一間不錯的農家樂中。
屠蘇和朱天成。
酒過三巡。
“你應該是從一見到我,就知道最後我會出手的吧,難怪如此胸有成竹,真是好算計。”
朱天成眯了一口五糧液,笑呵呵的看著屠蘇,道。
“朱車夫……不,作為你的員工,我應該叫你……朱老板,你才是真正的好算計。”
屠蘇同樣眯了一小口酒,毫不退縮的迎上朱天成的目光。
“哈哈,我不過一個車夫,哪裡會什麽算計?”
聽到這裡,朱天成停止了喝酒,開始打著哈哈。
“你算計了我,讓我做了你的打手,削弱了老對手鐵羅漢的實力。你更算計了鐵羅漢,讓他實力大跌的同時,還得承你一次情,還了你先前欠他的人情。所以,你算計了所有人。”
屠蘇也停止了喝酒,語氣突然變得嚴肅出來,待他說完,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而一會兒後,屠蘇繼續說道,“不過,你算計我同時,最後又救了我一次,我們互不相欠,扯平了。”
原來他說了這麽多,最終目的就是了後面一句“我們互不相欠,扯平了。”
到了最後,朱天成真的搞不清楚這次到底是自己算計了屠蘇,還是屠蘇算計了自己了。
看樣子,第一次交手,我們打平了。
以前在朱天成眼裡,屠蘇不過是有點練武天賦的小青年,以後最多也就成為一個頭腦簡單的猛夫。
但此時,朱天成深深看了屠蘇一眼,第一次在心裡把他上升到了和自己平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