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還沒到,一道白衣勝雪的身影,已經落在了血獅子的身前。
甚至大家都不知道他怎麽出的手,血獅子已經雙手捂住肚子,倒在了樓梯口,一動不動了。
唯有血獅子那一雙睜的滾圓的眼睛,仿佛向所有人訴說著,他死前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來人可是白衣一點雪,白衣雪公子?”
依舊靠在牆上一動不動的林振,突然恭敬的問道。
“正是本少,既然你能認出我,顯然在江省地位也不會很低,替我問候下韓伯伯,就說貴地這廢物是白小子送他的小禮。”
白衣雪說完正在走,突然眼光落到了屠蘇身上,然後就不動了。
看著面前這個一身白衣,名字像女人,長的也像女人的白衣雪,屠蘇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來具體在哪了。
突然,白衣雪動了,他化作了一道雪白的殘影,射向了屠蘇。
一切都在一瞬間,在場所有人,沒人能夠看清他有沒有出手,若是出了手,那麽出手了多少招。
他們能看清的是下一刻,屠蘇嘴臉溢出了血跡,身體搖晃了幾下,支撐著沒有倒下。
“不錯,竟然接下了我九十九招不倒,比剛才那十招就翹辮子的貴地廢物強多了,可惜你這麽早就遇到了我!”
白衣雪面帶微笑的站在那裡,衣隨風動,飄逸如雪。
突然,他再次出手了!
就在這時,一個手掌,一個乾枯的滿是皺紋的手掌,輕輕的伸了過來,橫隔在二人之間。
只見它輕輕的一撫,如同殘影射出的白衣雪,硬是被撫回了原處。
“韓伯伯,你的如來掌印越來越法力無邊了。”
在白衣雪的聲音下,一個唐衣老者緩緩走了過來,正是先前屠蘇見過的老者。
“白小子,果然天賦秉異,如此進境下去,再過二十年,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是你對手了。”
老者看著白衣雪,毫不掩飾的誇獎道。
“韓伯伯過獎了,晚輩還有事情要向家父報告,先行告辭了。”
白衣雪深深看了屠蘇一眼,拱手躬身像老者告別。
“去吧,替我問候家父。”
在獲得老首肯之後,白衣雪白衣閃動,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城市中。
“你認識他?”
白衣雪剛走,老者關切的問向了屠蘇。
“我也不知道,好像之前並沒有見過他。”
屠蘇老實的回答,對於這個妖異如女人的男人,屠蘇隻是感覺眼熟,但確實不認識。
“屠蘇,你以後見他還是躲著點吧,他不好惹,然後你和小朱跟我進來一下。”
老者如此說著,隨意的走進了一樓的一間經理辦公室,屠蘇和朱天成趕緊跟了上去。
其他的人,在外面等著。
老者進了辦公室後,大刀闊斧得坐在了經理辦公椅上。
屠蘇進去後,靜靜的站在了老者椅子旁,等著他發話。
而朱天成,主動站在了屠蘇下首,內心有些惶恐。
“小兄弟,你願不願意加入我韓家?”
老者首先看向屠蘇問道。
“謝謝韓老好意,小子雖然不願進入任何家族受拘束,但我可以保證,受韓老大恩,此生決不與韓家為敵!”
聽到前半句,老者面色有些不好看,等聽完後半句後,終於笑逐顏開起來。
“好好!如此也好,那你就是我韓家的盟友。
” 說完,老者又看向了朱天成道,“以後在汾水,你們要以小兄弟馬首是瞻,見他如見我韓家之人。”
“是!”
朱天成恭敬的應下後,老者就讓他出去了。
緊接著,裡面就剩下屠蘇和老者兩人,老者詳細的同他說了武術界明面上,華夏比較大的勢力。
在第一梯隊的,自然是勢力最大的四大家族。
紫禁國際的掌陀人所屬的京都紫家。
白色國度的主事人所屬的魔都白家,也就是白衣雪的家族。
北府龍城總裁所屬的北地北家。
雲上集團董事長所屬的府州雲家。
四大家族都是家族有實力強大的強者坐鎮,勢力遍布多個地方省份。
然後第二梯隊,就像老者所在的韓家這樣,盤踞一兩個地方省份的大家族。
然後,韓老又給屠蘇介紹了武術界的境界等級。
這個在武術界的不同的流派中有不同的說法,但一種最主流的就是,明勁,暗勁,化勁(又稱宗師),悟道(又稱大能)……
屠蘇按照韓老的描述,在和九陽化元訣中描述的修仙界境界比較得知,明勁相當於修仙界中的淬體,暗勁相當於後天的引氣和抱丹,化勁宗師相當於築基,至於悟道大能,相當於先天。
至於大能之上,華夏武術史上已經沒有了記載, 唯有在傳說中才存在。
那就是,聖人!
屠蘇估計,聖人至少也應該相當於修仙界中的超凡了。
“原來在這個世界,武術界的實力也不容小窺。”
“不說別的,就說這白衣雪,年齡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實力就強了不只一點。”
“看樣子自己還沒到能驕傲的時候,若是自己還是如先前一樣自以為是,遲早會被人滅的連渣都不剩。”
“自己至少要到了後天築基,才真正有了自保之力,到了先天金丹,才能真正的開始無所畏懼。”
介紹完之後,屠蘇陪著老者,出了天成大廈,目送他上了一輛等在那裡的桑塔納,慢慢的駛遠了。
……
一下子經歷了如此多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事情,李長江那一群人,此時才終於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
他們看到朱天成等人想從樓梯口上樓,趕緊圍了過去。
“朱老板,我剛買你們的商品房就漏水,你得給我個說法啊。”
李長江擋在朱天成面前說道。
“張經理,你馬上給客戶處理下!”
朱天成說完就直接上了樓,他今天受了這麽多驚嚇,幾乎是精疲力盡,實在是太疲憊了,再說就是一個商品房,賠一個新的也是再小不能小的事情,經歷了這件事情後,他已經把錢看的沒那麽重要了。
“什麽人在這鬧事?”
這時候,隨著一道喝聲,會錯朱天成意思的一個西裝白襯衣的肥頭大耳中年,帶著一群保安,屁滾尿流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