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鐵的武術協會確實有了個參賽的名額。
他的“戰天精武會”是登記在冊的正式協會,參加學校組織的各種活動自然不在話下。
陳小白卻是一臉懵逼:“你這協會叫做什麽?戰天精武會?”
“是啊,威風吧?”
“威風個屁,聽著像罵街似的。”陳小白又有掉頭走人的衝動。
“別介啊,我有秘密武器。”張大鐵拿出手機晃了晃,指著上面顯示有電話打進來,得意的道,“哥們有路子啊,找人去打聽昨天那幾個武林高手的秘密了,現在就是回話呢。”
接起電話,張大鐵聲音頓時變了個調子:“楊花妹子,辛苦你了,打聽得怎麽樣?哦……哦,是建築系的?大二?名字叫什麽?王……王者?哎喲這名字起的,霸氣!得嘞,改天哥哥請你吃大餐啊!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咱們老鄉嘛,要多聯系,多聯系啊!”
掛了電話,張大鐵臉上泛著志得意滿的神采:“怎樣?路子野吧?哥哥已經打聽出來了,昨晚上在六食堂裡大顯身手的是建築系的一位高人!咱們哥幾個好好的,拿出個精明強乾的團隊的樣子出來,邀請來這位高手,一戰成名的話,咱們協會以後的日子就好過了!”
“王者是吧?網絡小說看多了吧?現在你打算怎麽辦?”陳小白問道。
“當然是請他老人家出山啊!”張大鐵抱拳遙遙拱手,“如此大才,怎麽能一直隱匿在建築系上學,難道還要讓他畢業了出去背磚麽?”
“喲呵,在食堂裡打了一架,輩分還能往上漲點?不過你打算怎麽請他?”陳小白嘴上和他打著哈哈,心裡卻想,現在你去找他,估計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了,王哲這家夥對自己也算是忠心耿耿,還是要找機會打聽打聽他那天的受傷情況,有面前這傻大個出面,倒是一件好事。
當時陳小白從ktv出來,倒是回頭看了一眼王哲的情況,只見他雖然也是到地不起,但胸膛還在不停起伏,料想應該死不了,但始終還是不知具體的情況,現在張大鐵要去打聽他,陳小白自然支持。
眼見陳小白沒有什麽異議,張大鐵也很欣慰:“兄弟,我就說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嘛!這幾天,你就好好學習一下後勤需要注意的事項,咱們好好為高人服務,知道了吧?”
戰天精武會五人組迅速商量定下,覺得事不宜遲,兵分兩路,痤瘡男和另外一位去找王哲,張大鐵、陳小白和小胖子到學生會裡登記。
學生會可就比他們這種草台班子強上不少,辦公地點整潔規范,弄得像老師的辦公室似的,一個年輕學生梳著背頭,坐在桌子後面翹著二郎腿,居然還拿了支派克筆,檔次頓時高了不少。
“張哥,你們協會也要參加?你還是少整點不務正業的事了,你都留級兩次了,好好的補考一下,拿個畢業證不好麽?”張大鐵找到的這位顯然認識他,語重心長的和他說道。
“少廢話,我說參加就參加,趕緊的,登記!”張大鐵眼睛一瞪,這位是他以前罩著的小弟,至少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行行行,我給你登記了,不過我可告訴你啊,這次真不是鬧著玩的,真有專業的搏擊運動員參賽!”張大鐵面前這位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到這邊,壓低了聲音,湊在張大鐵耳邊說道,“昨天晚上食堂裡打架那視頻傳出去之後,被師大那邊拿來當擋箭牌,說是咱們肯定找專業選手了,他們也要找!”
張大鐵眼神一飄:“哦?還有這種事?”
不待他們兩人再多說什麽,
陳小白在旁邊拿著張紙念道:“嚴正聲明:本次比賽不設獎金、不計入學分,嚴禁選手在私下開設盤口進行賭博,一經發現,嚴懲不貸!希望廣大莘莘學子自覺抵製不良作風,杜絕參與押注賭博的惡習。” “這是什麽意思?”陳小白讀了半天沒讀懂。
“就是撇清自己的意思唄!”張大鐵一把撈過那張紙,甩了兩百塊給自己的前小弟,“呐,二百,第四場,我押師大勝。”
“張哥,你都不知道第四場是誰和誰打……”
“別說話!”張大鐵指指自己太陽穴,“相信自己,直覺!”
“行,你願意下就下吧。”辦公桌後面這位從懷裡掏出個本子,一筆一劃記了下來——“張大鐵:押紅一,二百。”
謔?
陳小白好歹也在這學校讀了快四年,但從來也沒見過這種事情,算得上活久見,趕緊湊了過來:“可不可以押自己贏?”
“什麽?你要打?”張大鐵慌了,“咱們不是說好去找那個……”
陳小白揚手製止他繼續說下去,尼瑪,居然讓老子搞後勤服務,後勤服務才能掙多少錢?老子自己又不是不能打。
“別說了,相信我,我去打!”陳小白自信滿滿。
“那敢情更好了。”拿派克筆的背頭學生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自己打,又下注給自己,這個是可以的,不過,下自己輸不行,必須下自己贏!而且, 這次比賽是參照國外不分級搏擊賽來設置的,也就是說,這比賽不僅護具少,而且你還完全可能遇上比你級別高的選手……”
背頭學生一邊講一邊挺直了身體,異常認真的說道:“你要是下注自己贏,按照道上的規矩,我們會告訴你的對手你的下注情況,讓對方有針對性的作出出場選手安排……如果下注太猛,你肯定會遇到一個國家散打隊下來的小猛人兒,錢輸了是小事,關鍵是會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那沒問題啊!”陳小白樂得鼻涕泡都差點出來了,“我下所有身家。”
“你確定賭身家?”背頭學生眉頭一挑,激動得站了起來,“你有多少?”
“呃……沒多少。”陳小白聲音一下子小了起來,誰叫自己這麽窮啊?
“哎,張大個兒,借我點錢,好歹我也是你協會的會員。”
“是張大鐵!你要借多少?”
“你有多少?嗨,算了,三五萬吧。”
“我靠,你怎麽不去搶?”
張大鐵再是缺心眼,也不可能這麽簡單的借這麽多錢給剛認識的人。
陳小白想了想,從兜裡掏出限量芝寶:“這個押給你,你看能值多少?”
張大鐵不識貨,但背頭男生眼睛頓時瞪圓了,純銀貼哈雷紀念章芝寶!
這玩意雖然不是太貴得離譜,但也是上萬的奢侈品了!
“那個啥,你願意把火機抵押給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借你五千。”背頭男生也是個打火機愛好者,就算陳小白輸了,他五千塊買個二手限量芝寶,也不算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