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比賽,陳小白根本用不上龍虎勁,直接用警隊裡學來的擒敵拳就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
陳小白的對手是省散打隊一線運動員,正值當打之年,原本在隊裡訓練得好好的,聽說是兩個學校之間的武術較量,根本不屑來參賽,後來還是背後的金主允諾,打一場比賽,兩萬。
這才請來這尊大神。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專業選手的速度、力量、出拳的角度,讓人一看就精神一震!
陳小白像是被完全嚇傻了一樣,看見對手的拳頭擊來,一動不動。
台下響起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呼!
陳小白輕輕歎了口氣,這場比賽肯定要贏,但他在思考怎麽才能贏得不太吸引別人注意。
散打運動員覺得自己手臂上拂過一陣微風,竟是對面這小子往自己手上吹了口氣?
再看的時候,自己竟然一拳打空了!
怒哼一聲,散打運動員腳步晃動,一套組合拳狠狠的攻了上來。
台下眾人看得不太明白,只看見散打運動員暴風驟雨一般的攻擊,而陳小白居然連手也沒有抬起來,在台上搖搖欲墜。
體育場上聲浪此起彼伏,陳小白雖然也穿著一套運動服,但身材看起來和對手完全不是一個檔次,身形也綿軟無力,好像隨時有可能被揍下台來。
但台上的散打運動員卻完全不是這個感受,他越攻擊,就越感到深深的恐懼。
他根本沒有碰到自己的對手!
面前這小子看起來普普通通,動作也並不算快,但就好像一陣看不見摸不著的風,輕輕松松的從自己身邊吹過。
他不是沒有見過高手,但高手畢竟也有限度,像這樣完全碰不到對手的情況,別說見過,連想也沒有想過啊!
但是,又一輪攻擊之後,他的機會來了。
陳小白已經退到擂台邊緣。
身體靠到圍繩之上的時候,陳小白微微一怔,他沒有擂台經驗!
散打運動員低沉的咆哮一聲,撲了上來,低聲道:“兄弟,不管你是什麽人,得罪了,我今天有必須贏的理由!”
剛剛的詭異情形,讓他心裡十分沒底,所以語言上也客氣了許多。
拉開右臂,腰背上肌肉緊緊繃起,右拳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狠狠的向著陳小白打來。
陳小白微微皺眉,手一抬,迎上了對方的拳頭。
籲……
看台下響起了巨大的噓聲。
散打運動員心中一喜,再是什麽高手,被自己這拳打實在的話,也要頭暈一下吧?
咯的一聲脆響。
一陣劇痛從手指上傳來,疼得他眼前都黑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拳頭打到陳小白手臂上,沒有打到骨頭、沒有打空,就是結結實實的打到了手臂的肌肉。
但是,好像打到了一塊生鐵。
理應保護選手的散打手套一點作用也沒有起到,反而好像施加了更多的力量。
裁判的哨音及時響起,趕緊暫停比賽。
散打運動員緊緊抱著自己的手,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滴落下,勉強將手套脫下,發現自己的手以肉眼所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短短幾十秒時間,腫得像個發面饅頭。
陳小白也停下自己的動作,他心裡清楚,剛剛不小心外泄一絲妖氣,把這家夥震傷了。
裁判經過仔細詢問,
散打運動員明確表示不能再參賽。 “這個意思就是我贏了是吧?”陳小白問道。
裁判點點頭,散打運動員像是看到鬼一樣,看向他的目光裡盡是駭然。
走下擂台,張大鐵他們也是一臉難以置信:“陳小白,白哥,你怎麽打的?怎麽突然就贏了?”
“誰知道呢,估計是對手舊疾複發,不管怎麽樣,咱們贏的錢到帳之後,我的那份你可要一分不少的全部給我。”陳小白一邊說一邊準備開溜。
戰天精武會眾人還沒有完全適應突然獲勝這個結果,就連張大鐵這個莫名其妙對陳小白有很大信心的會長也像是身處夢中一樣。
陳小白哪管這麽多,趁著大家都沒怎麽反應過來,圍上來的人還不算多,扒開人群,迅速消失在操場邊。
“那個,你是你們協會的會長吧?剛剛這位是你的手下?”
“他叫什麽名字?從哪裡來?”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在食堂裡出手的那位高人?”
張大鐵迅速被人群淹沒,各種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向他拋來,可憐張會長在這個學校裡讀了將近六年,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直接被問得張口結舌,應付不來。
陳小白剛才敏銳的感覺到,自己在台上的時候,已經被各種精明的目光盯上了。
事要多乾,風頭少出。
陳小白迅速回到自己寢室,換了身衣服出來。
學生們基本到操場上看搏擊賽了,校園裡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陳小白徑直往學校外面走,從一條林蔭道中穿過的時候,突然心神一動,轉過頭來,正好看見一個身材姣好的女生站在樹下。
鍾嬌。
也不知是樹的陰影投射還是怎麽,她的身體截然分成了兩個部分,光線強些的半身看起來很正常,另外一半身子卻是完全躲在了陰影之中,露出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你跟蹤我?”陳小白沉聲道,“我正好也要找你呢,你老實說吧,你究竟是個什麽玩意?”
陳小白把手捏得哢吧直響,鍾嬌這個女生不一般,要說她已經完全被邪祟附身,她又似乎有著自己的思想;但要說她完全是不知情的受害者也說不通,她又似乎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陳小白打算,現在正好趁著是白天,要是她有什麽異動,先將她製服再說。
鍾嬌往前走了幾步,眼中彌漫著淚水,柔弱的身姿十分惹人憐愛:“陳哥,你幫幫我。”
“少來這套。”陳小白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上次你在ktv裡把我朋友弄得死傷遍地,老子還想找個時間找你算帳呢,現在你自動送上門,當心老子辣手摧花。”
“正是因為他們是你朋友,所以我們沒有下狠手,他們只是受傷,並沒有死,我親手殺的只有高老四一個人。”鍾嬌淒然一笑:“對了,陳哥,你看過電影《倩女幽魂》麽?”
“謔,臉皮也夠厚,你以為你是王祖賢?”話雖如此,但陳小白仔細看去,鍾嬌雖然不施粉黛,但容貌氣質之類還真的不比巔峰時期銀幕上的王祖賢差。
而且,還有個原因讓陳小白一直沒動手——現在鍾嬌身上的氣息變得黑中帶紫,像是兩股氣息在進行無聲的爭奪一般,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