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承拍拍那塊神鐵,隨意的道:“這玩意太歲星上多的是,隨便撿,就看你能帶多少了,不值錢。”
中年人圓睜著不大的眼睛,愕然道:“你去過太歲星?這塊神鐵就是從那帶回來的?”
啟承:“昂,要不然上那找去?青雲大陸有神鐵存在麽?”
中年人:“你就沒遇到什麽強大的妖獸?沒有遇到危險?”
啟承聽的很不痛快,這人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期盼自己遇到啥危險是的,沒好氣的說道:“妖獸自然是有的,不過它們似乎不會煉器,也沒人看著這些東西。”
中年人眼巴巴的希望啟承說的詳細一些,偏偏啟承就是不向他期望的話頭上靠,不由得連聲道:“說說,詳細的說說,你在那裡都遇到些什麽奇事?”
啟承:“也沒啥好說的,就是去走了一趟,用庚金精雷焠了會體,撿了幾塊這種石頭回來,嗨,前輩,我還得煉製法寶呢!”
中年人撇了撇嘴:“你這也叫法寶?充其量是塊大板磚,能不能拿得動還兩說呢?咱們打個商量,我給你煉製,你仔細說說太歲星之事!怎麽樣?以老道我的手法,必然讓你運轉如意。”
啟承故意遲疑了會,道:“哎呀,還是我自己煉吧,這一回生二回熟,多煉幾次就好了。”
中年人:“呸,你這連刻畫什麽陣法都不明白,還想著以後煉製,純粹是浪費材料。”
啟承:“嗨,你到說說,我這幾個陣法那裡不對?”
中年人伸手一指,道:“這懸空陣……”隻說了三個字,轉了轉眼珠又停了下來,嘿嘿一聲:“老道我不上你的當,哼哼!”
啟承知道自己心急了,於是道:“太歲星上妖獸強大,晚輩在那也是九死一生,先是遇到一頭柳葉巨怪……”,索性把太歲星一行的經歷照實講述了一遍。
中年人一邊聽一邊摸著下巴,目光骨碌碌的轉動,形象說不出的猥瑣,一邊還嘟囔:“不對啊,怎麽都是不入流的妖獸,那幾個大妖都哪去了?”
待得啟承講完,這才不可思議的嚷道:“你就遇到了這些?沒有更強大的?只有小白蛇?沒有大白蛇?”
啟承搖搖頭,道:“沒有啊,那小白蛇夠強大啊,我看過它的蛇蛻,一條比一條小,越小的軀體越堅韌,實力越強大。”
中年人似乎有什麽不解,又好像自言自語,低低的道:“你不懂的,這是天生異種的太虛白龍,幼生之時越強大則體型越小,遺蛻九次夠步入少年,此後身體越大則越強,直到身長百裡才算是成年,縱橫虛空、強大無匹,你這遇到的小白蛇不過剛剛脫出幼年。”
啟承聽的發愣,這小白蛇已經如此逆天,長大到身長百裡又會是何等威勢?
急忙問道:“前輩見過成年期的白蛇?有多麽強大?”
中年人激靈靈打個寒戰,四處張望一下,似乎怕白蛇隨時會現身一般,如夢囈一般說道:“這太虛白龍,既然有個龍字,自然是可以匹敵真龍,成年之時甩尾間大星粉碎,星河破滅,虛空震蕩,無堅不摧,身軀堅硬至極,憑你何等神兵利器,也無法毀傷,而且萬法不沾,當真是可怕之極。”
啟承聽的目瞪口呆:“這不是天下無敵?”
中年人:“嘿,要說天下無敵,又那裡這麽容易?年輕人見識短淺,沒有見過真正可怕的人物罷了。唉,這世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道無極、法無盡,誰又能真正無敵?”
啟承:“前輩見過最強大的修士是什麽境界?真龍又是何等戰力?”
中年人意興闌珊,咕噥道:“你倒是好奇心不小,厲害人物多的是,等你達到這個境界,自然就見識到了,現在說了也沒用。”
啟承不由恨得牙根癢癢,最煩這種話說一半的了,遮遮掩掩,搞得好像很神秘是的。
但由這幾句話大約可以判斷這人也是去過太歲星,很可能遇到了他口中所說的太虛白龍,說不定還吃了些虧,這才入寶山而空手歸。
那也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了,要知道小白蛇撇過自己一眼,肯定不是因為自己強大而不敢攻擊,那原因只有一個,就是自己太弱,沒有攻擊的價值。
由此推及,能夠讓大白蛇攻擊的肯定是戰力達到一定水準的人物才行。看著樣子雖然落魄, 說不定是個高手呢。放下打定主意一定要讓這中年人教點本事才行。
於是毅然道:“晚輩僥幸從太歲星全身而退,還撿到兩塊神鐵,這塊大點,還有一塊小的”。說著把煉製完的那塊法印拿了出來,說是法印,目前仍然是一塊十米方圓的大石頭。
“如果前輩喜歡,就拿一塊回去!”
這話他自己說的都肉疼,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豁出去了。
中年人雙目一亮,隨後搖頭道:“老道雖然想要這塊神鐵,但無功不受祿,不能要,不能要。”
啟承心裡狠狠的吐槽:“真是套路夠深的,這逼裝的我給滿分,明明已經心動,還裝的跟純潔的小花是的?真不講究!”
啟承:“哎呀,那就算了,不能讓前輩為難啊,唉,我就這麽湊合煉製吧,反正也就差個幾百萬斤,用起來效果差不多。”
說著真的坐下來又刻畫上了,這中年人傻眼了,好嘛,這是遇到對手了,還得我老道求你怎麽的?
兩人就這麽僵上了,一時間現場安靜下來,一個專心刻畫陣符,一個在後面握手攥拳,看的心疼不已。
過了半天,啟承刻完聚靈陣符,這才轉身道:“前輩,您高姓大名?”
中年人心道:小子無禮,到現在才想起問我老人家的名號,但看著那塊神鐵,還是忍住氣回答他:“老道人稱:莫問天”。
說著昂首向天,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奈何啟承對青雲大陸的各路高手實在認知不深,向他這種深隱不出前輩修士向未聽聞,聽了不過“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