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毫發無傷,趕忙問詢真珠內的蓋天,情況如何?能否對付的了第五波?
好半天后,蓋天才有氣無力的應道:“這是什麽雷?經過大樹消減後依然威力宏大難擋,對神魂的攻擊力極為狠厲,我恐怕擋不住第二次。”
啟承跟裂天大驚失色,那就意味著下一次雷電到來大道真珠不能用了,只能想其他辦法。
收起大道真珠,啟承在葫蘆內四處搜尋可用之物,裡面還有倒山印、幌金繩、瑤琴、嗜血槍、金針,實在不行就得舍棄倒山印和嗜血槍了,盡萬年的搜集看來要毀於今日了。
閃眼間瞥到角落裡黑色的金字塔平台和燈座,心中不由一動。這本是源火身下之物,一直收在葫蘆中竟忘了煉化,能夠托舉源火而不毀,必然有驚天的來歷和威能,也許可以一試。
取出一艘木船,倒扣於地,把金字塔和燈座放在上面,他帶著裂天和殷嘉仕鑽入下面,想想還不放心,又摸出倒山印放大後立在身邊以備萬一,手中還持著嗜血槍。
空中的劫雲翻滾怒吼,又收縮了一半大小,一天之後才衝出一道栲栳粗細的雷龍,中心蘊含著小指粗細的血紅色的長蛇,看上去非常怪異。
這雷龍一出,啟承的魂域急劇震動,元神身上裂開密密麻麻的縫隙,似乎隨時可能崩碎,這次連六字真言都無法平息;神識被壓製的停止了運轉,思考停滯,身體一動不能動,依靠在倒山印上迷迷糊糊、呆呆站立。
雷龍速度很快,幾個生滅就劈落下來,堪堪劈到燈座上方,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威勢足以毀天滅地的雷龍竟然毫無抵抗的鑽入燈座之中,變得馴服無比。
長長的、巨大的雷龍頃刻間全部鑽入燈座之中,變成一朵雷焰,在燈台上蜿蜒盤旋,看上去無比的溫柔細弱,燈座依然毫無變化,黑黝黝的毫不起眼。
雷龍被吸收,啟承也恢復了正常,元神在六字真言金光照耀下慢慢修補著裂縫。
這幾天真是大驚大喜交錯,如今真的是震驚的無以複加,太逆天了、太神奇了!
一恢復行動力,他迫不及待的捧起燈座,左看右看,愛不釋手。
燈座不知何材質所製,不過一尺多高,表面光滑沒有光澤、觸手生暖、溫潤如玉。上面是蓮花製式,三花十二品,向下是蓮柄連接,底下是圓盤,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燈座。
啟承展開神識,向燈座靠近,甫一接觸,頓時如百川歸水般被吸收進去,而燈座還是沒有絲毫反應,這個法子不行。用南明淨火肯定也行不通,這可是盛放源火之物啊!
似乎只有試試血煉一法了,取出一根金針,刺破指骨,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到燈座上面。精血殷紅如寶石,閃爍著迷人的色彩,在燈座上滾來滾去,卻無法滲入,看來這個法子也不行。
那就沒法了,沒法收服,只能好好保管,萬一被人奪去可就損失大了。
此時雷雲還在怒吼,看來這劫還未過去,啟承放下燈座,又鑽入船底。
兩天之後,一道比之剛才粗數倍的雷電劈落,又被燈座輕松吸收,六道雷電完畢,雷雲似乎無可奈何,不甘的開始散去。
見此,啟承急忙收起燈座和金字塔,以及倒山印、法印、寶塔和紫金錘以及小鼎的碎片,加上殷嘉仕和裂天,趁著雷雲未散,直衝九天,消失無蹤。
主要是雷劫的威力太大,他怕引來有心人的注意,財富動人心,無論是燈座還是法寶,
都非凡品,惹人爭奪就不好了。再說他本來計劃是偷襲狐丘的,若被狐族偵知,那時到底是誰偷襲誰可就難說了。 回到火域,看看無人注意,這才悄悄的回到石室。
金餮早就等在哪裡,趕緊湊上來問道:“如何?”
啟承召出殷嘉仕,又灑了一遍生機原液,這才指著道:“九死一生啊!若不是有燈座在,我們三個這次就凶多吉少了!”
金餮:“劫雷怎麽有這麽大威力?殷嘉仕到底渡的什麽劫?”
啟承:“黑色夾雜血色雷電,雷雲足有萬裡,不像是修士正常的劫雷,倒像是存心要毀滅他一般。”
金餮:“這小子做了什麽?這方天地這麽恨他?”
啟承搖搖頭,裂天也跳出來,心有余悸的道:“連大道真珠都只能吸收小小一道,蓋天還為此受損,真是太逆天了,殷嘉仕醒來得好好問問?以前做過啥孽?”
此時殷嘉仕看起來狀態有所好轉,開始有新的血肉生成,內髒生機轉盛,心臟跳動變得有力了一些,但這血肉生長的無比緩慢,完全恢復需要很長的時間。
只要沒有生命危險,諸人也就不急了,強大的修士都能做到斷肢重生,皮肉之苦不算啥,當然疼也是疼在殷嘉仕身上,這些家夥自然無感。
此時回到石室,啟承才開始肉疼起來,這次損失了小鼎、寶塔、紫金錘三大法寶。
小鼎可以煉化生靈血肉成生機原液,而且可以吸收精金成長,可以說潛力無限。而生機原液乃是傷勢恢復的絕強寶物,此後可就無從尋覓了。
紫金錘更是星球星核練成,又數億斤之力,可以說無語不破,可惜以後也成絕響。
他從葫蘆中把三者的碎片拿出來,一一檢視,發現神性盡失,變成如同普通石頭一般的廢物,已經不可能重新煉製恢復。這畢竟不是單純被絕大的力量所擊破,而是被雷電劈碎,黑色雷電似乎含有滅世之力,被擊到的一切物事都失去了本來的神通和特性。
啟承手持碎片,久久不願放下,數千年才積聚了這幾件法寶,這一下就損失了三件,好在最終保下了殷嘉仕,還是值得。
他又取出金字塔,用神識、南明淨火、精血試了一遍,也是無法收服,也不知本就是有主之物?還是他的元神不夠強大?還是這種逆天的寶物本就如此?
雖然早就猜到會如此,但仍然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