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戰力碑下,景棠暴起持刀狂劈。
“轟……”巨響聲起,紫金戰力碑絲毫無損。
而景棠卻被這一刀的反震之力,給震得倒飛而出,胳膊都在發麻。
“這……”景棠甩了甩手臂,很詫異這反震力居然如此之大。
“紫金戰力碑有反傷的特性,所以只需持續攻擊一分鍾即可,繼續!”袁老師在一旁提醒道。
聞聲,景棠點頭,隨即再度爆發,這次傾盡了全力,施展了十成的力道。
既然是要檢測自己的巔峰戰力,那麽就動用全力吧!
紫金戰力碑既然有這樣的特性,那麽也就是說,攻擊它的同時,也可以親身感受下自己的戰力到底達到什麽樣程度。
“喝!”景棠發力,這一刀所施之力,甚至引起尖銳地空氣切割聲。
更巨的一聲響再起,這一次景棠提前有準備,但反震力更盛。
他全力穩住身形,可手臂依舊被震得劇痛,刀都差點握不住了。
“再來!”反震力雖強,但也激起了景棠的熱血。
純粹力量對拚的旗鼓相當,這種機會很少,即使當初和魏炎輝一戰,也沒有如今日這般有感覺。
一分鍾很快過去……
“好了,可以了!”袁老師在一旁叫停,景棠這才收勢停下。
此時他已然大汗淋漓,手臂酸痛無比,可卻感到極為痛快。
袁老師來到其身旁,目光掃向紫金戰力碑的頂端。
景棠自然也隨之看了過去。
只見,在那紫金戰力碑的頂端,開始亮起一點又一點的碎光,就好像星光一樣。
一顆、兩顆、三顆……
戰力碑上最終直到亮起第二十四顆星後,這才停止。
“楊赫是六十七星,而我才二十四星……”
景棠有些沮喪,終於清楚了自己的真實戰力,也明白了自己和楊赫之間存在的差距。
“三個月……我行嗎?”他拳頭緊握,低下頭來。
“如果是別人,我沒什麽信心,但是你……也許可以!”袁老師的手搭在了景棠肩膀上。
景棠抬起頭來,注視著袁老師。
信心?自己在此之前也有!可是時間卻僅僅只有三個月了,有信心又能怎樣?
“我知道一個地方,也許適合你,只是會有些殘酷……”袁老師考慮了一下,這才沉聲開口。
“老師,什麽地方?”景棠好奇。
“戰鬥的地方,生死不論的地方,你……可以接受嗎?”袁老師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事實上,他在說出這番話後,他也很猶豫,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
“單純的戰鬥?”景棠疑惑,三個月的時間,不管怎麽戰鬥,對戰力的提升應該沒什麽幫助。
“勝了會有獎金,很豐厚,可以在那個地方購買各種有助修煉的資源。”袁老師回答道。
景棠重新低下頭,袁老師既然會告知自己那樣一個地方,想來對自己必有好處。
生死不論?那就代表很危險!
他不怕危險,因為如果不能盡快提升實力,三個月後與楊赫一戰,輸了的話,恐怕就不只是自己有危險了……
今天上午,小胖子告訴了景棠很多事情。
章丘明弟子一系在江高的勢力很大,糾結的學生團夥很多,而且那群人很凶狠霸道。
根據以往的情況來看,只要是他們“踩”的人,必然會讓其在江高待不下去,即使留在江高,
最終很多都斷了修行路,也只能被迫轉到文科班。 景棠他自己不怕,但身邊的這群朋友可是一直堅定的站在自己身邊。
到時候,在自己敗了後,身邊的這群朋友們肯定也會受到連累,遭到打壓。
這種打壓也許不僅僅是來自高二高三的打壓,甚至高一的學生也會參與。
畢竟,如今的景棠在高一名頭太盛了,很多人暗地裡都看不慣他,特別是他的天賦等級公布後,更是很多人都有些不服。
排名前幾的那幫人,大多都想盡快修煉,希冀趕超他這個第一名。
而且,那幫人個個都很有信心,畢竟景棠的天賦是“不如”他們的。
所以,為了自己,更為了身邊的那群朋友,景棠也不能輕易言敗,就算是輸,也絕對不能輸得太慘……
“我去!”景棠重重點頭,不管是為了誰,只要能有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那麽自己就要去爭取試一試。
“好,去吃午飯吧,今天晚自習你就不用上了,我帶你去那個地方。”袁老師點頭,沒有再多說其他,領著景棠離開戰碑樓。
吃過午飯後,回到教室,小胖子他們離開追問他被袁老師帶去了哪裡。
但因為剛才離開的時候,袁老師讓他暫時不要透露去戰碑樓檢測過的事情,所以景棠沒有向夥伴們多講,只是說被袁老師叫去問了一些事情。
一下午的課很快結束,跟夥伴們交代了晚上會同袁老師出去辦點事後,他便去了袁老師的辦公室。
袁老師早已等候他多時,來了後並沒有廢話,直接就領著他離開了。
袁老師的車很舊,是出了至少有十年的老款車。
車的款式雖然很老,但車內車外都很整潔乾淨,景棠坐進車裡後,甚至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車子在江陽市內開了沒多久,就已經駛出了市區,直接上了高速。
又開了一個多小時,袁老師將車駛出了進入鄰市監州市的高速路口。
“監州市,你大概聽說過,這裡是秋省治安最亂的一座城市,在整個秋省十幾座城市中,監州市也是經濟墊底的城市,但是,這裡卻很兩極分化,娛樂產業極其發達,整個秋省甚至周圍鄰省的人,都會來監州市遊玩。”袁老師一邊介紹著,一邊開車駛向監州市的方向。
“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是監州市最大的娛樂城,其中有匯聚周遭這幾個省最大的地下黑拳賽事,你可以參與五十星戰力以下賭戰,雖然五十星以下的賭戰是最低端的賽事,但其獲勝獎金也足夠你當前階段的提升了。”
“那老師,參加賭戰的都是些什麽人?”
第一次聽說地下黑拳,而且馬上就要親身接觸了,景棠自然想要了解的更清楚些。
“參加賭戰的人,有像你這樣的磨練者,也有混不下去的人,但最多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和犯過罪的人。”
“犯過罪的人?”景棠微微一愣。
“他們有手段,將那些關在牢獄裡的死刑犯弄出來進行賭戰,直到他們在地下黑拳中戰死為止,算是發揮他們的最大價值,而這也代表著地下黑拳賭戰的凶險,你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袁老師認真地交代著。
“嗯,我知道了,老師!”景棠點頭,心裡略微有些緊張,但更多的還是期待。
與此同時,還有一抹冷厲之色在他眼底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