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返回了觀中,囑咐了兩位小道士不要打攪,便急急的閃進了閉關室,毫不在意身上已經破舊的衣服。他的內心隻想著能夠打開儲物戒指,一窺其中的奧秘。
之前在山林中,林玄並不敢打開戒指,他擔心有什麽流光逸寶,萬一發出什麽光芒啊藥香啊什麽的,如果被人發現了,自己這具引氣期的小身板可不夠別人掂掂幾斤幾兩的。除了在趕路的時候拿出來端詳端詳解解饞,林玄更多的心思是怎麽繞開有人煙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
坐在蒲團上,林玄急吼吼的掏出了兩枚戒指,一枚戒指淡雅古樸,上面紋著神秘的光紋,小小的戒指上,仿佛有萬千變化一般,看起來頗是不凡。這枚戒指是那位死掉的化鼎修士的。化鼎修士果然不一般啊,林玄心中發出羨慕的感歎。稍微端詳了一下,他又抬眼望向了另一個戒指。這枚戒指灰蒙蒙的,如果不注意觀察,完全不會有人注意到,這枚戒指竟然是一枚元神大佬的戒指,它好像自帶自我隱藏的屬性。
“先看看哪一個戒指好呢?”有點選擇困難症的林玄稍稍糾結了起來,“好東西留在後面吧,先從這個光紋戒指開始吧。”
林玄將光紋戒指拿在手心裡,雙眼緊閉,暗暗提起了自己的靈氣,經過林玄意識的引導,一點一點的向戒指裡踱去,雖然速度很慢,但是這已經是林玄所能掌控的極限了,雖然這一個星期裡,他的修為比以前精進了一些,但是剛觸及到修仙的大門,連門檻都沒邁進去,想要多快,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玄感覺自己的靈力快要觸及到戒指了,深吸一口氣,林玄加緊了靈力的輸出。終於,靈力通過指尖,鑽進了戒指之中。
“刷”,林玄感覺自己的意識進入了一處混沌的地方,大概方圓十米左右,還沒來得及細看,林玄感覺自己的靈力與意識快速的流失,意識即將強製退出的林玄急急卷出了一些看似靈石的物體,說起來有點心酸,這家夥在那堆東西裡面,隻認識靈石...
密室中,林玄的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蒲團上。因為,化鼎期修士所用的儲物戒指,豈是小小引氣修為的修士能覬覦的?所幸,這戒指是修士隨身佩戴的那種,為了收取東西的便利,並沒有設下什麽禁製,要是修士用來藏放東西的洞府,林玄隻怕是還沒到門前就被滅成灰灰了。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林玄悠悠的轉醒,隻覺的自己腦子又被人用錘子砸過一樣,林玄知道這是神識消耗過渡了。忍著疼痛,林玄低下頭迅速的翻找著...
“哈哈哈...”一陣嘹亮亢奮的聲音響徹在密室中。因為林玄在自己的膝蓋底下翻出了三塊亮晶晶的靈石,這可不是普通的靈石,三塊靈石個個都有拳頭大小,握在手心裡,還沒有吸收,林玄都能感受到其中磅礴的靈氣。這可不是林玄之前吸收的那幾塊小靈石能比的,無論是靈氣的質量還是數量,都超出之前的很多倍。
林玄定了定神,將戒指收好,雖然因為修為的問題,戒指沒有辦法完全打開,但是,寶藏帶在身旁,隻要不被別人搶走,總有一天會打開的。再說了,有了這三塊靈石助陣,自己的修為一定會突破到練氣期,到時候就能獲得更多的靈石,良性成長,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嘿嘿。
走出了閉關室,將門鎖好,林玄準備去收拾一番,休整完畢的他,將會以最好的狀態來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練氣,至於靈石,雖然沒裝在身上,
但是林玄並不擔心。自己的這處小真觀位於縣城外的小山上,雖然不高,但是幾百米還是有的,平時除了樵夫從周圍路過,並沒有見到什麽人刻意的來過。 招呼了兩位小道童,讓他們為自己準備了膳食,林玄邊吃邊思考著,兩位小道童也都不小了,不能整天讓他們的待在道觀裡,沒有夥伴,沒有父母,一生中最寶貴的童年便荒廢了。
在宿體的記憶中,這兩位小道童從小被師父在外面撿回來在觀中,雖說平時也教教識字和文化,但是除了自己和陳老伯,這兩個小子還真沒和別人打過什麽交道,自己作為觀主,絕對不能如此的不負責,林玄暗暗的告誡著自己,畢竟飯是別人的做的,衣服是別人洗的,總不能讓這兩個小子洗衣做飯一輩子吧。
心念至此,林玄向外面喊道:“林風,林雨,你兩個過來,我有事交待你們倆...”
不一會,兩位小道童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觀主,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年紀大一點的林風問道。
“你兩個也別整天觀主觀主的叫,多生份,觀主那是我師父他老人家的叫法。”林玄擺了擺手笑著說:“雖然師父走了,我暫居觀主,但是你兩個也是我從小帶著玩到這麽大的,還是以前的林玄哥聽起來順耳,以後還這樣叫吧。”
“是,林玄哥...”兩位小道童欣喜的叫了起來,因為自從一個多月前,兩位小道童感覺他們的林玄哥哥感覺有點陌生了,以前會經常和他們在一起玩,後來就每天躲在密室裡修煉,師父走了之後,林玄從哥哥變成了觀主,讓他們更加的生分起來,不過還好,林玄哥哥還是以前經常帶他們搗蛋,帶他們調皮的林玄哥哥,鬧出了禍事都是林玄哥哥被師父責罵,保護著我們。
抬抬手讓林風,林雨坐在了面前,林玄問道:“你兄妹兩個想不想修仙啊?”“林玄哥,什麽叫修仙啊?”機靈的林風問道:“是不是像師父那樣的,下雨都不需要帶傘的那種?”林雨在旁邊默默的聽著,閃亮的大眼睛好像想起了那天大雨,師父從觀外回來,雖然大雨磅礴,而師父沒帶蓑衣,沒有雨傘,回到道觀時,渾身還是乾乾的,一滴雨都沒有淋在身上,可把這三人驚奇的不輕。
林玄的眼角跳了跳,想了想,說道:“差不多吧,反正就是很厲害,上天入地,修士手段,無所不能。”
“那如果飛天了,是不是就能在天上抓小鳥了?”平時很少說話的林雨眨巴著希翼的大眼睛問道,她最喜歡小鳥了,在七歲的時候曾經自己跑到觀外爬樹去掏小鳥,研究小鳥是怎麽飛起來的,看到了小鳥有翅膀,自己也拿著兩根樹枝模仿,結果...別提了...老慘了...
“額,差不多吧,能飛天了小鳥肯定是跑不過你的。”林玄不知道怎麽和這兩個單純的傻小子解釋修仙的含義了, 隻能順著他們的話瞎講。
“那我要學,我要飛天抓小鳥...BIU...”
“我也要學,我要下水捉魚!”林風也不甘示弱道,愛吃魚的孩子,傷不起啊...
山林外,幾道身影或明或暗的閃爍而至。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在空中掃了一下,迅速的掠至林玄埋葬許理的地方。
“啟明師兄,過來看看。”中年人對著在外圍巡視的黑袍老者喊了一聲。
周圍的幾個黑衣人紛紛靠了過來,望著被刨出來的老者屍體和中年人屍體。被稱作啟明師兄的老者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好辦了,這位中年修士可是風神宗宗主的愛徒啊。”一位黑衣人似乎識得這具屍體的主人,有些驚恐的道。
“風神宗宗主可是歸元期境界的大修士,今日他的弟子死於此地,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個消息。”另一位黑衣人也有些恐懼的說。
黑袍老者上前查看了一番,說道:“他的弟子是死在許理的手中,許理受了我的化靈掌,修為最起碼降了一大半。”老者又有些疑惑的道:“可是,能將一位元神期的元神給完全消滅,歸元期是做不到的……”
老者目光一閃:“難道此地還有化靈期大能?”“此次任務失敗,稟告宗主有更好等級的修士插手!”
“此次回去好好請教宗主,萬萬不可讓風神宗與我地極宗產生誤會!”
“是,啟明師兄。”黑衣人齊齊應了一聲,便迅速抽身撤退了。
而這一切,林玄都不自知,躲過了一劫。